肆意生长:放她走
/即使坠落,破碎,掉落深渊,也终将被托起,被治愈,无所畏惧。我就要接受自己不堪的过去,接纳普通的自己,然后拼尽全力去与众不同。因为我生来就张扬,热烈,奔放,没人能够阻止我肆意生长/
姜笑在沙发上坐了很久,旁边放着早已收拾好的行李箱
深深叹了口气后,姜笑起身拉上行李箱走出了家门
黄子弘凡:我还以为你会很快就走呢
在门口等了快一小时,黄子弘凡终于等到姜笑开门
姜笑愣在原地,看着面前的他,眼泪掉了线
姜笑:你怎么在这
黄子弘凡:姜笑,你今天的开心掩盖的很失败
黄子弘凡说着想要走近,姜笑哭着往后退,拼命摇着头
姜笑:别…别过来
姜笑:你让我走吧好吗,我真的不能待在你身边
黄子弘凡:为什么,节目的事罗予彤已经跟我说了你…不对,姜笑,你还有事瞒着我
姜笑:我没有,我就是不想待在你身边了可以吗
姜笑:你让我一个人待几天行吗
姜笑狠下心,擦掉了眼泪,对黄子弘凡说出了伤人的话
黄子弘凡心被狠狠揪起,他知道她说的是违心的话,但还是很心痛
姜笑倔强的直视着面前的人,黄子弘凡往后退了两步,眼眶里也有了泪
黄子弘凡:好…我可以放你走,那你还回来吗
他说放她走
姜笑在听到他说的话时愣了神,她还以为他至少会再挽留一次,这次她是真的伤到他了吧
姜笑抿了抿唇,没有给他回答,拉着行李箱,头也没回的进了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那一刻,姜笑哭出了声,黄子弘凡低下头,任由眼泪砸落在地上
姜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到机场的,一路过来,路人探究的目光,出租司机不断看向后视镜的视线都告诉她,她很狼狈
床头的电话响起,正准备睡的何丽君看到来电脸上立马露出了笑容
何丽君:喂,笑笑,这么晚什么事啊
亲切温柔的语气透过手机传入姜笑的耳朵,姜笑哽咽着声音笑了
姜笑:阿姨…
何丽君:你哭啦,怎么了,是不是节目的事黄子说你了
姜笑:没有,哥哥没说我…节目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啊…
何丽君:嗐,多大点事啊,是别人的问题,跟你没关系傻孩子
姜笑:我没事阿姨,那事我不在意的
何丽君:那就是跟黄子吵架了,肯定是他的问题,你等着,我去说他
姜笑:不是的阿姨,哥哥他很好,我…我就是…
何丽君:嗯,你说,我们都是你坚实的后盾
姜笑弯了嘴角,她早就不是一个人了
姜笑:阿姨,甘肃那边你们的房子还在吗,我…我要去出差一段时间
何丽君:在啊,一直在呢,也没出租,就是有几年没回去了,可能得打扫很久,你这孩子吓死我了,大晚上的别哭了啊
姜笑:有点感冒了,我没哭…
何丽君:行,没哭
何丽君:房子钥匙你去物业要一下,我一会给物业发个消息
姜笑:好,麻烦阿姨了 那我挂了…
挂断电话,姜笑登上了飞往甘肃的飞机
在打算离开的时候,她能想到的地方只有甘肃,一个能够远离他又能靠近他的地方
茶几上的信被黄子弘凡紧紧捏在手里,他外出工作的这段时间,姜笑所有的事情都写在了那张纸上
她遇到了那么多事,多到每件事只能用三两句话概括才能留出位置来短暂的说想念他
黄子弘凡:笨蛋…为什么总想着推开我呢…
黄子弘凡把信折好,连带着那张写着他的邮箱的泛黄纸条一起拿回了家里,放进了小盒子里
那个盒子里还有姜笑从小遗忘在他家的物件,有发夹,有发圈,有小镜子等等各种各样的东西
从很早开始,与姜笑有关的事和物,都能让黄子弘凡的心里颤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