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原谅我的迟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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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何人：护士：“对呀，他常常在门口一坐就是好久，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进去。”

江厌渝：“我知道了，谢谢。”

江厌渝看着护士回到抢救室，关门的瞬间似乎能够窥见里面忙碌的情形。

眼眶又有些发酸，她站了许久，直到腿上的酸痛感将她席卷，这才迟钝的坐下。

被推出抢救室的时候马嘉祺还在麻药的作用下昏睡着，透明的呼吸罩扣在瘦削的脸颊勒出为数不多的脸颊肉。

江厌渝起身，有些麻木的跟着推车回到病房里。

输液袋悬挂在头顶，一滴滴的向下落着细小的点滴，半透明的橡胶管随着走廊的风轻轻晃动着，在眼底掀起一小片涟漪。

医生交代了几件注意事项后就出去了，病房又安静下来，只剩下她们两人。

江厌渝望着躺在床上安静的人，看他苍白的脸和紧闭的双眼，浓密的睫羽在脸颊投下一小片浅浅的阴影。

印象里马嘉祺大多数时间也是这样安静的，他总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仿佛与世间万物都有着隔阂。

眉眼间总是带着一层淡淡的哀伤，让人忍不住的怜惜，恨不得把世界的一切美好全部奉献在他面前换得一点满足的笑。

可当接触他时却发现他会露出温和的浅笑，也会有鲜活的模样，喜欢甜食，喜欢生活中的许多美好。

好像已经很久没有这样仔细的观察马嘉祺了，江厌渝想。

他好像又瘦了。

他总是不肯多吃一点，叫他多吃两口饭比带他出去散步还叫人头疼。

也许是自己没有把他养的很好。

江厌渝这样胡思乱想着，看着躺在床上没什么反应的马嘉祺快要被自己的想法给逗笑。

脑海里全都是他笑起来露出尖尖虎牙的时候，落泪时不自知瘪了的嘴巴和泛红的眼睑。

吃到甜食时餍足的眯起眼睛晃头晃脑的样子和微颤的毛绒耳朵，被戳穿心思时有些慌乱的躲闪和否认。

他的一颦一笑，喜怒哀乐全部在眼前一帧帧的回放着，太过清晰深刻的记忆刺痛她的双眸，让她忍不住要流出泪来。

江厌渝：“我不该拒绝你的。”

她早就已经爱上了他，但她为何没有早点发觉，始终在质疑自己的感情呢。

原来早在初逢的那个晴天她就被一场名为马嘉祺的风裹挟，而在往后的日子里回首方才发觉处处皆是他。

望着毫无生气的人，她忍不住用指尖轻轻触碰他的小臂，力道轻盈。

她好想去触碰他的伤口，问问这个怕痛的要命的小猫是不是很痛苦，可又怕自己的举动会伤害到对方。

江厌渝：“原谅我的迟钝，好吗？”

她敛眸，望着熟睡中的人轻声道。

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显得无力脆弱，很轻易地飘散了。

下手的时候一定做了很多心理准备吧？血液一点点流逝的时候你也会有一丝的恐惧吧？

你当时一定很难过吧？才会让你有了想要离开世界的念头。

江厌渝：“又让你难过了，真的很抱歉。”

江厌渝：“我答应过你会保护好你的，我说过不会让小玫瑰再受伤的。”

江厌渝：“我又没有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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