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月下木槿八
古槿月:阿爹,阿爹…
古尘:怎么了?何事如此慌张?
古槿月:阿爹,我们快走,这里不能待了。
古尘抚琴的手顿住,声音飘渺。
古尘:不走。
古槿月:阿爹?
古尘:我早已料想到有这一日,既然来了,就不会退却。
古尘眼含慈爱看向槿月,眼睛深处皆是坦然。
古尘:只是阿爹不能再陪着阿月了,日后的路,就要阿月自己去走了。
古尘:不过…我已向故人去了一封书信,他日,自会有人来接你。
古槿月:阿爹,我不要…
古尘心里也有不舍,槿月是他在毫无求生时遇见的,因为她的出现,他才苟活了十五年,十五年也够了。
为槿月拭去眼泪,让她坐在自己对面。
古尘:这些日子,就不要出门了,阿爹想喝你酿的红莲,也是许久不曾喝了。
古槿月:好。
槿月知道自己劝不动古尘,忍着心里的难受应下。
天启稷下学堂,李长生阅完故人的书信一扬,掌风凌厉,信纸粉碎落地,唤来了萧若风。
萧若风:师父。
李长生:剑林一事,想来那位跟你说了。
萧若风:是的。
萧若风不解李长生为何如此说,只是他知道,李长生不会插手朝堂之事。
李长生:替我接一个人回来,那人你也认识。
萧若风:师父说的是……
李长生:槿月。
百里东君回到镇西侯府,就被关进了柴房,心知自己闯了祸,甚至给师父添了大麻烦,心里无措难受,被回来的镇西侯放出来后,甩开温壶酒的跟踪,来到别院。
少白-百里东君:师父,我给您添了个大麻烦。
古尘:阿月都跟我说了,倒也不是什么麻烦。
少白-百里东君:师妹她…
古尘:她无事,你可想学剑?
少白-百里东君:想,我想,我想和他们一样仗剑江湖,我想守护我要守护的人,管他圣心难测,我百里东君,绝不做安居一隅的笼中雀。
听到这满意的回答,古尘眼里都是欣慰。
古尘:你能如此想,为师很欣慰,那为师便教你,这世上,除了学堂李先生,没人的剑术比为师更出色,你先回去,等下次见面,为师便将真正的西楚剑歌,传授与你。
少白-百里东君:可是师父,若您还留在这里,怕是会有危险。
古尘:放心吧,既然木已成舟,那索性不去躲他,便是等他们来又如何。
百里东君听了古尘的话,回到镇西侯府,等下次师父教他剑术。
古槿月:阿爹。
古尘:你都听到了。
古槿月:嗯,听到了。
古尘:这件事不怪东君,你也勿怪他。
怕女儿对百里东君有隔阂,古尘开导着槿月。
古槿月:我不怪师兄,就算没有师兄,说不定也会是我使出西楚剑歌,这世上,除了阿爹,师兄就是我最亲近的人。
古尘:你能这样想就好,既然你心胸如此开阔,我再与你说一件事。
古槿月:阿爹你说。
古尘把槿月的身世告诉她,与其日后被天外天发现,倒不如与她说开,至于认不认,全看她自己,也望日后她事事顺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