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佐藤美和子:哦,这个啊。
佐藤美和子稍稍放慢脚步,举起手中的牛皮纸信封示意了一下。
佐藤美和子:前几天我不是去整理了一下咱们课里那些很久没用的旧储物柜吗?想着以后会有新人进来,前辈们留下的柜子也该腾出来了。结果……
她顿了顿,将信封展示了一下,又接着说道:
佐藤美和子:在整理伊达前辈的柜子时,发现了这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
高木涉闻言一愣。
高木涉:伊达前辈的柜子里……出现了一个小包裹?是寄给长野县警察的东西吗?
佐藤美和子点了点头。
佐藤美和子:是啊。更准确地说,是一个寄给伊达前輩的包裹,里面装着这个信封,信封上贴着一张写着那位长野县警官名字的便条。一年前伊达前辈因为交通事故去世后,这东西就一直被遗忘在柜子里了。便条上的字迹似乎是受潮晕开,花了很大力气才辨认出来。
高木涉:那……发信人的名字呢?也模糊了吗?
佐藤美和子将信封转向高木,指尖点在一处。
佐藤美和子:这里。发信人那一栏,本来就没写名字。
她指着信封背面一个简单的、用笔画出的圆圈。
佐藤美和子:只画了这么一个圆圈。
高木涉惊讶中带着感慨。
高木涉:可是……居然在他的柜子里放了整整一年啊……
佐藤美和子的语气略显低沉。
佐藤美和子:嗯。一直没人想去动他的柜子。里面还塞着不少他早就该处理掉的旧物,警察学校时代的照片之类的……
#高木涉
(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好奇地问)
咦?佐藤警官在警察学校的时候,难道没有什么美好的回忆吗?
#佐藤美和子
(立刻挑眉,露出一副“怎么可能”的表情)
怎么可能有啊。就是因为比我们大一届的伊达警官他们那帮人,整天调皮捣蛋、状况不断,害得我们这一届的规矩变得特别严格!
(她稍作回忆,补充道)
那个松田……好像当时也在他们那堆人里。
#高木涉
(想起什么,有些困惑)
对了,说起来伊达警官和松田警官是同年入厅的吧?为什么大家对松田警官都不加敬称呢?
#佐藤美和子
(停下脚步,转头看向高木,理直气壮地)
因为松田和伊达前輩不一样啊。
(她挺直背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前辈的“傲气”)
我比松田还要早当上警察呢。这么叫,不行吗?
#高木涉
(连忙摆手,有些慌张)
啊,不是啊!
两人拐过走廊转角,身影暂时消失在芝华士的视线里。
芝华士在转角前恰到好处地停下了脚步,仿佛在查看墙上的通知栏。他的表情毫无波澜,心中却迅速将信息串联:“伊达”……那个一年多前因车祸殉职的刑警?他的旧储物柜里,发现了未曾预料的东西?长野县的警官……
芝华士在转角前恰到好处地停下了脚步,仿佛在查看墙上的通知栏。他的表情毫无波澜,心中却迅速将信息串联:“伊达”……那个一年多前因车祸殉职的刑警?他的旧储物柜里,发现了未曾预料的东西?长野县的警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