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所谓,我自会出手
渝锦辞和其他的玩家迈着脚步走在走廊上,走廊里,人群缓缓前行,脚步轻落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细微而连绵的声响。
嘘你听,那声音像是被时光稀释过的低语,沉稳而有节奏,嗒嗒、嗒嗒,每一步都像是在古老的画卷上轻轻落笔。木质地板在岁月的打磨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承载着人们的脚步,也沉淀着宁静的氛围。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这轻柔的脚步声在空气中微微荡漾。它不张扬,不急促,仿佛是大自然的呼吸,与周围的一切融为一体。人们沉默着,或许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或许是被这静谧的氛围所感染,只是安静地走着,让脚步声成为这空间里唯一的旋律。
渝锦辞等人跟在人群的最后,他的目光时不时扫过四周的墙壁和天花板,试图捕捉到任何可能的线索。古宅的走廊似乎没有尽头,昏暗的灯光从墙上的壁灯中透出,将众人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投射在木质地板上,仿佛在诉说着古老的故事。
沐淮潜有兴致的看着渝锦辞的反应,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些古老的油画,画中的人物穿着复古的服饰,神情各异。有的面带微笑,有的目光深邃,还有的似乎在凝视着远方。这些油画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逼真,仿佛随时会从画框中走出来。
人群中不禁有几个女人感叹道“这画好好看啊!”“你看那个美女怀里抱的洋娃娃真可爱。”
渝锦辞的目光也被这些油画吸引,他注意到其中一幅画中,一位身着华丽长裙的女子正抱着一个精致的洋娃娃,洋娃娃的眼睛微微低垂,似乎在诉说着什么。女子的神情带着一丝忧郁,仿佛隐藏着某种秘密。
“好看吗?”
渝锦辞猛的转过头看见苏雾里笑嘻嘻的看着他。
吓自己一跳。
渝锦辞叹了口气“但画中的女子看上去很悲伤。”
“噗嗤。”沐淮潜突然笑了一下,眼神中带着一丝调侃地看着渝锦辞,“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感性了,Britney?”
渝锦辞微微皱眉,有些不自在地调整了一下姿势,低声反驳道:“我只是在观察细节,这和感性没关系,Aurora。”
楚灵悦和玲瑶秋对两人能拌嘴到一起表现出毫不意外的神情。
魏祁陆则插嘴道:“我觉得渝锦辞说得对,画里的女子确实很悲伤。你看她的眼神,像是在怀念什么,又像是在等待什么……”他顿了顿,仿佛也被这种氛围感染,声音低了几分,“说不定这幅画里藏着什么故事。”
黎阳看着他们轻声说“或许我们应该跟上其他玩家的步伐。”
黎阳的话让众人从对油画的沉思中回过神来。渝锦辞微微点头,意识到他们已经在这幅画前停留了太久,而其他玩家已经走得更远。他深吸一口气,试图将注意力从画中女子的忧郁神情上移开。
当沐淮潜和渝锦辞几人刚想跟上前面人的步伐时,走廊间突然晃动。
这时终于有人大声说话,“我去你娘的!什么鬼!”
“啊!”
有一位跑的快的男生突然瘫坐在地,还没等人询问那男人大喊“地……地面……裂开了!有人摔死了!快往回跑啊!”
“往回跑?”楚灵悦明显愣了一下,“蠢货。”沐淮潜低声骂了一句。
随着那人大声的喊叫,走廊里原本昏暗的灯光开始闪烁不定,仿佛随时都会熄灭。人群瞬间陷入一片混乱,原本宁静的氛围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此起彼伏的惊呼和抱怨声。
“往……往回跑!”
“快啊!”
“我不想死!”
渝锦辞皱起眉头,迅速环顾四周,试图找出问题的源头。他的眼神冷静而锐利,仿佛在黑暗中也能洞察一切。
“怎么回事?!”魏祁陆惊呼一声,看着远处的人群连滚带爬的冲向他们。
昏黄的灯光在狭窄的走廊里摇曳,仿佛随时会被黑暗吞噬。人群在这逼仄的空间中疯狂地奔跑,脚步声杂乱无章,像是被恐惧驱使的鼓点,急促而慌乱。木质地板在重压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仿佛随时会断裂。
“别乱!”渝锦辞大声呵斥道,他的声音在混乱中显得格外冷静,“大家保持镇定,往回跑不是办法!”
沐淮潜又在心里调侃渝锦辞一句:职业病啊。
但人群已经陷入了恐慌,根本听不进去任何理智的声音。有人在尖叫,有人在哭泣,还有人试图抓住身边的人,却被推搡着摔倒在地。整个走廊变成了一个混乱的漩涡,而恐惧就像病毒一样迅速蔓延。
“我们得找个安全的地方!”渝锦辞大声说道,他的眼神扫过四周,试图找到一个可以躲避的地方。
“那边有个房间!”玲瑶秋指着不远处的一扇半掩的门,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快进去!”
众人没有犹豫,纷纷朝着那扇门冲去。就在他们即将到达门口时,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巨响,紧接着是地板断裂的声音。渝锦辞回头一看,只见走廊的地面裂开了一道巨大的缝隙,裂缝中透出阴冷的黑暗,仿佛是通往地狱的入口。
接着渝锦辞睁大了双眼,他看见一个两三个巨手把人往裂缝里拽,不不不,那是四五双大手。
“蠢货!”沐淮潜一把抓住渝锦辞的手臂,用力将他拉进房间,苏雾里猛的拉上门,其他人也紧随其后,纷纷挤进了这个狭窄的空间。
众人挤进房间的瞬间,门在苏雾里的用力下“砰”地一声关上,将外面的混乱和恐怖暂时隔绝在外。房间里一片漆黑,只有从门缝和窗户透进的微弱光线,勉强照亮了周围的空间。
“大家没事吧?”渝锦辞低声问道,他的心跳如擂鼓般急促,但声音却努力保持着镇定。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魏祁陆靠在墙上贪婪般呼吸着空气,玲瑶秋体力明显比两人还差,瘫坐在地上。
渝锦辞看向沐淮潜他们,心里不得不佩服H·FZ的体力,他们看上去都无伤大雅。
沐淮潜猛吸了口气,看着周围。
房间内部狭窄而杂乱,四周堆满了各种杂物:破旧的家具、散落的书本、生锈的铁器……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的气息,仿佛这里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
“现在怎么办?”渝锦辞看着沐淮潜。
沐淮潜脖子侧面面的纹身和青筋暴露出来说到“无所谓,我自会出手。”
渝锦辞看着那纹身:Live and let liv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