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恋：我的初始设定就是爱你【2】

249转过头，脸上依旧是那副平静的表情，但张立群似乎在他眼中看到了一丝……关切？

机器人249：“我的智能系统判定您有危险，保护您是我的最高优先级指令”

249解释道，随即补充了一句，像是在陈述一个最简单的事实

机器人249：“而且，我的初始设定是爱你，不能让你受伤”

这一次，张立群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心脏被重重撞击了一下。那不再仅仅是程序设定的冰冷逻辑

在危险来临的刹那，249那毫不犹豫的行动，那超越指令本身的“守护”，让他无法再仅仅将249视为一个工具

他伸出手，不是去检查那灼伤的机械手臂，而是轻轻握住了249的手

那手有着人类的温度和触感，完美得不像真的。

张立群：“谢谢你，249，以后，也要这样，保护好你自己”

249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偏了偏头，似乎在处理这个新的信息

他感受着张立群掌心传来的温度，那是一种无法用数据完全量化的感觉

机器人249：“立群，我感受到你的心率，你是在‘难受’吗？”

他轻声问，带着一丝探索式的疑惑

机器人249：“在我保护你，你说让我保护自己时，这在我们之间，构建的是否就是你说的‘羁绊’？”

张立群看着他那双努力理解人类复杂情感的清澈眼睛，终于露出了一个温和而真心的笑容

张立群：“是，249，这就是羁绊”

实验室的仪器依旧在滴滴作响，屏幕上的数据不断刷新

但在胶囊仓旁，在两个少年交握的双手之间，某种超越初始设定的东西，正在悄然萌芽

那或许不是程序定义的“爱”，但它同样珍贵，同样强大，同样连接着两颗“心”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

经过度一段时间的相处

实验室的灯光依旧冷白，但空气中弥漫着的不再是冰冷的电子音，而是两个少年压低的笑声

张立群：“你看，这样折，然后翻过去……”

张立群手里拿着一张彩纸，笨拙地演示着折千纸鹤的步骤

249学得很快。他的手指灵活地翻转，不一会儿，一只完美的千纸鹤就在他掌心成型

机器人249：“so easy~”

机器人249：“我的大脑可是最全的数据库~找个教程手到擒来”

机器人249：“不过···这个手工它的功能是什么？”

张立群：“没有功能，就是好玩朋友之间经常一起做这种没意义但开心的事”

249偏着头，琥珀色的瞳孔中数据流轻轻闪烁

机器人249：“朋友？所以朋友就是一起做无意义之事的人？”

张立群，拍了拍249的肩膀

张立群：“你可以这么理解！”

那次系统意外之后，张立群彻底改变了与249的相处方式

他不再给249安排密集的测试，而是带他体验所有普通少年会经历的事

他们一起在深夜偷溜进学校的天文台，249用他精准的视觉系统为张立群指出每一个星座

张立群则告诉249那些星座背后的神话故事——那些毫无逻辑却充满魅力的传说

机器人249：“为什么人类要为星星编故事？”

张立群：“因为我们需要美丽的事物，即使它们不真实”

机器人249：“就像你告诉我，友情不需要理由？”

张立群怔了一下，然后笑着点头

张立群：“对，就像那样。”

有一次，张立群感冒发烧，请了三天没去实验室

当他虚弱地回到那里时，发现249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千纸鹤铺满了整个地面

张立群：“你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