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陆瑾年在校医室里休息了好半天,等到下课铃响时才起身回教室。

给人的感觉就是特意等到下课才回去,逃避上课。

五班那边拖堂拖了五分钟,下课时人都要摊在椅子上,关怀远的连续暴击让五班要怀疑人生。陆瑾年上楼时五班走廊空无一人,进去了才发现第六组围满了人,旁边几组都是补觉的人。

原来下课后大家都好惦记着课间没得到的答案,这次一些人学聪明,拿了尺子书本可以威胁人的武器去江淮序的位置。

陆瑾年在门口就感到尴尬。

毕竟是晕了一个小时的人,还是被吓晕。他杵在门口,迟迟也不进来,怂怂地瞄了眼自己的位置,半天也迈不出脚。

他真的希望可以有人用恰当的理由让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进去。没想到的是,真的有人来救他了。

来救他的是林悸念,女生。原本林悸念是上讲台拿粉笔布置作业的,哪知一扭身就看见了陆瑾年,眉毛微微挑起,让陆瑾年显得不安。

“悸念”恬清挽住林悸念的胳膊,双眼的温柔快溢出来,但林悸念没说话,眼神直勾勾地看着陆瑾年,恬清撇了撇嘴,顺着林悸念的目光望过去,愣了一下。

陆瑾年已经两只脚迈进五班大门,恬清的嘴角微微上扬,又打算吼一嗓子,陆瑾年不知道恬清要干嘛,还以为是要清嗓。

“陆——唔唔唔!”话还没喊完,恬清的嘴就被林悸念捂住,她示意恬清别喊出来,但刚刚恬清吼的第一个字被一些人听见,齐齐往门口看去。

林悸念窥探了那几个人,挪了下脚步,刚好挡住了陆瑾年,那些人又因为角度原因没看见什么,回头继续“讨伐”江淮序。

“他刚回来,又晕过,估计受不了那些人问来问去”林悸念拉住了即将冲动的恬清,摸了摸她的头,让她安静一下。

“行吧,那你…进来不?”恬清转移话题,陆瑾年也不知道咋办。其实他觉得挺奇怪的,自己为什么要躲,大大方方地把事情说出来不就可以了吗?

可是他不行。

没有人会知道说出一件事的勇气多么大,他想忘记那段经历,可今天黄涛的出现无疑给他当头一棒。

像是有人刻意让他想起这些事,不亚于把记忆生生挖出来摆在他面前,向他讲述“血淋淋”的事实。永远不可能忘记。

林悸念想了一下,道:“那你现在走廊待一会,上课了我让王小月带你进去,自习下课后你再走就好了”陆瑾年自己没点头,旁边的恬清到是疯狂同意林悸念的意见,怕是陆瑾年不同意,他急忙道:“你放心吧,悸念的意见向来都是好的,你别考虑了,快出去吧!”

说完她把陆瑾年推搡出走廊,让他在小角落好好待着,转身和林悸念比了个OK手势,林悸念嘴角微微上扬,恬清交代了几句就兴冲冲地跑向林悸念。

两个女孩子进了教室后,王小月就来。

前后不到一分钟。陆瑾年想,不是说快上课了才出来吗?

王小月尖锐的眼神瞅到陆瑾年,举步到陆瑾年前,似笑非笑道:“林悸念跟你说啥了?我看那个恬清和林悸念回来后又是笑又是拉手的。”

陆瑾年斟酌了下回语:“她跟我说上课了你来接我进去。”

“没了?”

“没了。”

王小月眉心微蹙,舒展开后呼了一口气:“行,等下带你进去,就剩三分钟了。”

陆瑾年应了声,赏着走廊外的风景打发时间,王小月这里蹦那里跳,癫起来真有点像“疯子”一样。

他们不知道的是,江淮序那边还在遭遇来自五班的炮火攻击。

王明磊拿着美工刀神情严肃,将刀交给了陈羽。陈羽这个二百五老想着怎么坑江淮序,好不容易来机会了,他死抓着不放:“年哥,说说吧,那个叫啥黄涛的为啥要刺杀陆瑾年?”

江淮序真的要累死了,这个问题他真的不会回答,也不能回答。

毕竟这种事还是要陆瑾年自己说,自己顶多就知道陆瑾年从前在某个地方无人置理。他摊了摊手,耸耸肩:“这种事等陆瑾年什么时候愿意说了让他说吧,我也不知道发生啥,但我告诉你们哦!不要一直问别人这些事,免得又晕了。”

“你还护上了?”陈羽眼里露出鄙夷。

“对啊,你管我,都散了都散了,浪费宝贵的课间时间做什么!”江淮序伸手疏散开听八卦的一群人,那群人散开后空气不是一般的好,还变得凉爽了很多。

三十几个人围在一起散发的热量堪比火炉。江淮序喝了口水,心里惦记着陆瑾年,想着要不去看看,于是他起身,没想到,铃响了。

靠!非得这时候,恬清我又恨你了。江淮序在心中狂骂,刚起来的屁股又坐了下去。

走廊的王小月听到铃响后,溜到门口确定大部分人落座后扭手向后示意陆瑾年可以进去了。

陆瑾年得到指令后跟着王小月进了五班,在所有人地出乎意料中,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直到看清江淮序发愣的眼神,他才松了口气。

林悸念的意见起作用了。

自习课看班的老师是梁雅敏,由班主任亲自看班,就没有人敢吵闹。梁雅敏见陆瑾年已经清醒过来,欣慰地笑了笑。

比起五班那群傻逼,陆瑾年看向旁边的江淮序,嘴巴张着就没闭上。

闭上后还使劲咽口水,之后才颤颤巍巍地摸出口袋的那包糖,丢到了陆瑾年桌上。

“梁雅敏让我给你的,无聊就含着,什么时候醒的?”江淮序抓了抓头发,眼神微微飘向陆瑾年。

“大概是数学课上一半醒的”陆瑾年撕开包装袋,把一颗糖丢进嘴里,拍了拍前面的王小月给了她一颗,最后才是江淮序。

“这样啊…我知道了”江淮序拿了外套垫在桌上,把头埋进外套里,说睡就睡了。

陆瑾年纳闷了一会儿,他总认为江淮序是睡神附体,通常只需要一件外套,头上的风扇开着,周围没有人打扰他,他就可以入睡。

可以说是很厉害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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