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冬天代表着什么,空荡的街道?
泛白的枝丫?
香甜的蜜薯?
还是温热的手掌?
确定关系这件事不在二人短期的计划之内,对于关系的突然转变,两人还有些不适应。
主要是柳辞不适应。
对于田嘉瑞不时冒出来的那种亲密称呼,她总是有些接不住,没说几句话,耳尖就泛起了红意,田嘉瑞也不敢将人逗得太狠,走在路上时常陷入沉默。
看着面前那一束暖黄色调的花束,柳辞抱着,歪了歪脑袋,有些不解。
“今天是什么重要日子吗?”
“是啊,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重要的日子。”
又来了,这话听着让人有些害羞,心却不自觉的溢出了甜蜜。
“我们这是去哪?”
两人压着马路已经走了十多分钟了,柳辞却还是不知道目的地在哪里?
“去做手工,你不是想去体验下木工吗,翻翻手机,发现这里还真有,离得还不远,已经打电话预约过了。”
两人到了一家商场,这家商场柳辞常和室友来逛,甚至十天前她还自己来看过电影,吃过饭,也没发现这里还有个diy的工坊啊。
等田嘉瑞带她找到地方,柳辞没说话,只是比了个大拇指。
入店就闻到一股木头的清香,旁边的架子上摆着各种各样的展品,店员说里面有顾客做的,也有不少师傅做的。
田嘉瑞看到一根魔杖,眼睛一下就亮了,扯着柳辞的衣袖,“绝了,你看这个,哦,梅林的臭袜子,这魔杖好有感觉。”
听到店员说,这是一位小朋友做的时候,柳辞和田嘉瑞不约而同比出一个大拇指。
太厉害了。
两人一人选择了一个样式,柳辞挑了个胖胖的小狗,感觉不是很难,看起来又憨态可掬。
田嘉瑞左看看,又看看,一直也没选定,就让柳辞先跟老师过去。
木匠,匠这个字,就代表着很多,所以木工想要做得好,并非易事,柳辞卡在了第一步画图上,老师丝滑上笔,三两下勾勒出了每个面的样子。
柳辞……
脸怎么画成了方的,这个爪子怎么一个大一个小,身子虽然是有些圆,可到底不是圆形啊,柳辞听着老师打趣的话默默捂上了眼睛。
她真的尽力了,脑子里有印象,手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不听使唤。
实在是没没法了,老师亲自上手给柳辞画好。
切割的时候,柳辞才发现田嘉瑞已经上手了,注意到她的视线,田嘉瑞两手往前一拢,一下就看不见他在雕刻什么了。
“怎么还神神秘秘的,是雕刻传国玉玺吗,还不让我看。”
“诶,你别说,他们俩还真是一个概念的。”田嘉瑞又拐着手臂,将旁边的空隙也遮住了。
“一个概念,你是挑了个文物吗?”
“那怎么能现在就透露呢,这是惊喜,惊喜知道不。”
柳辞捂着嘴,配合着点点头,等回座位路过他的时候,还将手从袖子里伸出,“你放心,做成什么样都不嫌弃。”
“还没做出来呢,你居然还想到了嫌弃。”田嘉瑞一挑眉,详装生气。
柳辞用手指戳戳他的肩膀,声音小了几分,“那不是想让你也不要嫌弃我的嘛。”
“诶,那怎么行,我可是很挑的,毕竟是柳老师第一个手工的礼物,且还有修改的机会,那我不得严苛些。”
柳辞轻拍了他一下,小跑着回了座位。
脑子里想得很好,现实却很残忍说的就是柳辞的手艺了。
看着那越发扭曲的耳朵,柳辞看向了沉默的老师。
老师的笑容带着些苦涩,因为这只耳朵再修修,就肯能没了,从小狗耳朵现在变成了小熊耳朵,在变成了小老鼠的耳朵。
三个小时后,两人离开店铺的时候,柳辞手里拿着的那只小狗变成了一直小鲸鱼。
田嘉瑞撑着她的肩膀,真实演绎了一番,什么叫笑得直不起腰。
柳辞绕着胳膊,直接将他的手从肩膀上甩开。
“过分。”
语气生硬,一看就不是真生气。
田嘉瑞很是上道的配合着,哄着人,看着对方眼神乱瞟,耳尖红红,低着头,像是想从那瓷砖缝中找出个地道钻进去的样子,他才住嘴。
“你,你下次要是在这样,我,我……”她就不敢和他一起出门了。
低着头看不见,或许没人注意到,依旧是不好意思。
社恐作者:这几日都是电脑码字,没看见评论,感谢宝子的打赏
社恐作者:大家有什么想看的文梗或者是情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