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别去,危……

一阵眩晕过后,映入眼帘,一片虚无的黑色,四周不见尽头,不知怎得,一抹在雾中黄澄澄的闪光指引领我。

霎时,便觉周身似寒风赴来,有个预感,我跟着它会明白我是谁,这都是怎么一回事。

我随着光,偶然瞥见小小的我在田头正在挖泥。

但我好像认识她,我的父母自然地走到我面前,拍了拍我的肩,道

“爹娘走济州了,你姐会照顾好你的。”

脑子被泥封住似的,可我心里好难过。

我什么都不知道,傻傻地追着他们。

我什么都不知道,他们是谁?我是谁?

我忽然开窍,脑海中极短地闪过空白。

我不知我是谁,但他们是我父母,他们会死的。

我朝他们大喊道:

“别去,危……。”

可我是谁?他们是谁?

他们走过来,将一块米糖给我,我很乖地张口吃了。

可我心里好难过。

不对,我好像想过,

脑海又重复空白。

终于,我缓缓睁开眼睛,淅淅沥沥的春雨打湿了衣衫与伤口,回到了乱杀仙。

我坐起身,喃喃自语:

“我没死,竟然梦见了父母在我5岁时去济州病逝,得赶紧离开,不然我会死这。”

……

后来,我才知道乱杀仙是为了将事非之人除去的活动。

而回到现实,我在随时会被人发现的供桌底下。

大概三秒后,我听见司锦哭了,边哭边哽咽:

“我恨你。”

掌门李清卜,或许停手了,又一阵衣服的琐碎声。

好奇的我凑到破洞一看,

李清卜将他的外袍亲手披到司锦身上,将细细的带子系住,司锦则哭红了杏仁眼,水光潋滟的漂亮眸子就这么盯着李清卜。

心中不忍激动。

‘怎么办?我好像明白掌门为什么喜欢他了,太勾人了。’

待他俩渐渐消失在远方,我松了口气,掀开桌布,趴了出来。

花镜惜就这么飘下来,第一时间将我扶起,将我头发上的蛛网挑出。

我才问出我疑惑已久的问题。

“师尊,你为何如此做?徒儿不明白。”

花镜惜拍了拍我膝盖上的灰,抬头道:

“他做的事不对,而处治他要证据,那天你们登山时,死了那么多人,皇帝要为师收证才能惩办他。”

我点了点头,花镜惜摸了摸我的头,牵着我出去了。

月色正好,耀星绕月,杂草丛生中一片片似白纸反光的叶子,还有那沾了淞了虬枝。

她将我领至一处空地,满脸笑容地转身对我道:

“为师,教你剑术。”

想起乱杀仙吃地亏,我疯狂点头。

“认真看。”

花镜惜起手时说着。

月下师尊手刺利剑,挽了一个剑花,忽而点剑,忽而横剑,后又头顶云剑……

花镜惜过来,笑道:

“怎么样?”

我脑不转弯地夸一句。

“好厉害!!”

下一秒,一个脑瓜崩弹到我额头。

我捂着头道:

“师尊,为何?”

花镜惜挽了剑花,捡起剑鞘,用力一甩,归鞘,故作严肃道:

“学剑是为杀人,而不是取悦别人,你当舞剑呢?,同时,为师要告诉你的是,你努力活着,并不需要因他人看法而改变自己的习惯。”

随后,她自一旁的拐脖子树上折下两枝带绿芽的树枝,将其一扔给我,认真地看着我道:

“接下来,为师教你真正的剑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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