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雨和卓尔的爱恨情仇
甲贝壳(模仿着相声老者的腔调):“哎呀~您各位瞧瞧,这奇妙无比的世间,这缘分呐,嘿!就好似那黏在屁股上甩都甩不掉的小尾巴!哪怕是隔着那千山万水,曲里拐弯儿地绕过九曲回肠,也总能跟那被无形的线牵着一般,冷不丁儿地就凑一块儿啦,您呐,想躲都没地儿躲!
乙贝壳(配合着惊讶的表情):“哟,真有这么邪乎?”
甲贝壳(一本正经):“那可不!您再看看,天地如此之大,这海底,也有着数不清的海尺大道嘞!”
乙贝壳(好奇地张望):“那这海底世界可真够神秘的。”
甲贝壳(突然提高音量):“嘿,您猜怎么着?就在这时,只见两只小贝壳在那儿一开一合的,跟说相声似的呢!”
乙贝壳(凑趣):“哟,它们在说啥呢?”
甲贝壳(指着前方一队羁押人士):“原来啊,是那惜雨小美女刚从幽渊儿出来,一抬眼就瞧见那‘属于’她的‘寸头蓝鱼’正被押着往烬狱巢去呢!您说这事儿巧不巧?”
乙贝壳(夸张地捂着嘴):“哎呀呀,可真是巧喽!”
“活该。”惜雨低语,对着那寸头蓝鱼翻了个白眼,带着自己的族人往反方向游去。
结果将族人带去海底共生舱的建设地,与卓雅公主交接工作之后,心中放不下她的“寸头王子”。最终还是悄然潜入烬狱巢去。
此刻的烬狱巢内,卓尔正靠着牢笼,没好气地复盘着今日种种。
听牢笼外惜雨的声音渐渐靠近,他瞬间舒展的眉眼。紧接着想到了之前的打斗,由没好气地转过身去。
“尊贵的卓尔公爵,竟然也有关在这里的时候?”惜雨阴阳怪气地靠近。
即使她没好气地进入了烬狱巢,但她带来了自己做的海藻面。
“给你!”她怒冲冲地说。
“惜雨!”卓尔也转过身来朝她大吼,“你来做什么?”
“看你笑话啊!”惜雨翻了个白眼,把碗往珊瑚栏上一怼,“看你饿死没有。”
“呵?看我笑话还带着你做的海藻面?”
“是啊,饿死了还怎么看你笑话?”
“不信。”卓尔立刻双手叉在胸前,满不在意。
“那你吃不吃?”
“吃......”
卓尔接过那碗海藻面,彼此皆默不作声。
“你变了。”卓尔边吃边说道。
惜雨听着他说的这句话,平淡无情。
“变什么了?”
卓尔细细品着那碗面,“不知道;也许是面的味道变了。”
“胡说,之前我也是这么做的。”
那份海藻面下肚后,他们又不说话了,只是隔着珊瑚栏靠近着彼此。
“你为什么要来?”
“清楚了自己与你站在同一个立场之上,所以来了。”
“什么立场?”
“不接受维尔入侵的立场。”
“......仅此而已吗?”
“那公爵觉得,我还会因为什么来?”
卓尔转过身来,伸出双臂紧攥着惜雨,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似乎要将她看穿。
可惜雨那双眼睛犹如拥有魔力一般,让他感觉到自己的心正处在一种水面沉浮处,上不去也下不来......紧接着,便不知那颗心因为她,是甘愿沉沦,还是被迫沉沦。
他赶紧闭上眼睛,放下那双固定紧攥着惜雨臂膀的手,神色中带着一丝苦楚,推到了牢笼暗处。
他想到了自己十五岁时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
那日,他偶然看见这个女孩偷偷带着卓渊离开圣都,于是他便尾随上去。
他跟随着进入了幽渊,却在那些迷阵中失去了方向,不一会儿就看不见了他们的踪迹。
“你是迷路了吗?”那魅惑的声音渐渐靠近卓尔。
紧接着,他的手便被一只绿鳞人鱼的手所牵住。
那声音带着阵阵绕人心弦的气在他耳边轻挠,他缓缓转身便陷入她那双丛林深处一般的绿眸。
“你真美......”
直到现在,卓尔都分不清那句脱口而出的话,究竟是被她迷了心智,还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真实想法。
自从心中埋下怀疑的种子,卓尔便一心想要查清卓渊和那个女人的来历。
他借着这不清不楚的情愫接近她,说他爱她,想与她在一起,于是在十八岁生日那一天,得到了她的同意,彼此初见云雨。
然而,每一次探寻都如在迷雾中摸索,费尽心机也只能拼凑出一些琐碎的信息。至于她——他总是看不清。
他仅仅以外从暗访得知,卓渊是卓塔尹在外与情人所生,可那情人是谁,他始终一无所获。
每当卓尔试图靠近真相,那股若有若无的魅惑气息便会悄然袭来,轻而易举地扰乱他的思绪,让他一次次地迷失方向。
“惜雨。”他终于从思绪中缓了过来。
惜雨看着牢笼深处,那只闪烁着一点微光的眼睛里,带着些许疑惑与期盼,微颤的声音渐渐响起,“你爱我吗?”
她自己也不明白,卓尔的声音,是否是她的日思夜想。
许久,她才回应:“你过来。”
卓尔不明所以,但乖乖向前去。
她伸出手来,将卓尔的唇很轻地贴上她的,像一片羽毛拂过。
卓尔僵住了,呼吸一滞,甚至还没来得及闭眼,一触即分。
还没有反应过来,她便离开了。
只留下卓尔摩挲着珊瑚栏。
这个答案,像是已经给了,又像是什么也没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