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

万西因为他这句话，顿住了。

他在回忆自己进入四维空间里的那七秒，感知一切中有关于“喜欢”的那部分。

“我不太清楚'喜欢'的定义。但如果将你放置在我的关系网中，我会把你放在'爱人'的位置。”

直白的表达，比那些弯弯绕绕的情话都令人脸红。

卓奈懂得他，自然也懂得这句话是真的。

两个人卿卿我我了许久，卓奈才发现这是天域万公馆万西的房间。

卓奈动了动双脚，“我......又长了双腿？”

万西似乎想到了什么，挑了一下眉，但很快当作什么事也没有发生回答卓奈，“你将我唤回了后，我们双双坠了海。我把你带到岸上，你的鱼尾自然化成了双腿。”

卓奈听后，倒是脸红地别过脸去。

“怎么了？”万西掐着他的下巴让他直视自己。

不想卓奈的红晕染到了耳根子去。

“我想到鱼尾被你看见了......不好意思。”

“鱼尾？海底的人鱼鱼尾不都一个样？”万西缓缓向他靠近，彼此之间距离不过一尺，“你的鱼尾，能有什么特殊？”

卓奈卓摸不清他这句问话属于何种类型——是寻求肯定回答，还是在质问？

他没有回答，看着他缓缓向自己靠近......

“卓奈。”

“.....嗯~？”

“你怎么在颤抖？你的心，怎么......跳得这么快？”

万西的逼近，卓奈大气都不敢呼——他也听到了自己的胸口，似乎跳着两种不同频率但都很快的心跳。

“你......靠的太近.......”

二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万西垂眸不知盯着哪里，竟刻意地又向下低头，直至鼻尖触碰了一起，才起身。

他将卓奈的手放在自己手上轻抚着，又抬手去理顺他的银灰色长发，“等你好了，我们去南域，带你去看看我的父亲和母亲。”

后来几日，卓奈终于能起身。

他从浴室中洗漱完毕后，擦拭着自己的长发从浴室中出来，看见万西正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那闭目养神的万西，让他想到了自己进入心流中所看见那个温柔万西。

于是，他轻声走向他，坐在了他的身边。

万西闭上了双眼，也藏起了眼神中带着的冷锐。

没有了那样冰冷的光，万西的眉眼其实并不那么锋利。

卓奈向他靠近，抬手来要描摹他的眉眼，见他没有反应，卓奈又继续描摹至他的鼻尖。

似乎想到了什么，也碰了碰自己的鼻尖，回味着。

“怎么不继续？”

机械冷漠的声音恍然想起，心虚的卓奈被吓了一跳。

万西睁开眼后，先是将他触碰自己鼻尖的手扣在空中，紧接着起身向他，“怎么不继续描摹我？”

卓奈总在他靠近自己的时候紧张地哑口无言。

万西又一次将鼻尖触碰上他的，同时感受到他的身体因为触碰而轻颤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一瞬间就离开，而是在这样令人想入非非的情况之下轻声试问，“你很喜欢吗？”

“万西......”

卓奈被问得面红耳赤，这样答非所问更显得他其实是因为不知道怎么回答。

说罢，扣着卓奈的手顺势打开他的手指十指相扣，将卓奈压下身去。

这一次，不只有鼻尖在触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