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灵异
……
学校的生活充满了趣味,同时却也有些枯燥和乏味。因为每天在学校的生活都是公式化的,有一些特殊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这些特殊的地方顶多也就是什么课堂上老师叫哪个同学起来回答问题结果那个同学没回答上来,或者是某个人在课堂上捣乱老师叫他出去罚站,顶天也就是个哪个同学在走廊里跑结果把腿给摔断了(这种情况不太可能,毕竟才都是一年级的小孩子)。
但是,你还别说,今天还真有个同学摔了。
然而,这个同学摔的不是腿,而是手。
咳咳,回归正传。
还说在魏睿星放学之后,再次自己走回家中。在门前,魏睿星再次回想起昨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顿时,他的内心又开始打怵,昨天的纠结再次开始。到底进不进去呢?昨天的训练都那么残酷了,今天的训练会不会更加地残酷?那我现在究竟是应不应该进去呢?进去还是不进去呢?要不然就进去吧,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不如现在就进去“受死”。不行啊,现在进去是不是对自己还是太残忍了?
魏睿星刚刚想要抬起手去开门,却又放下。
内心不断地纠结。
这时候,魏睿星爸爸魏武智的声音在身后传来:“哟,睿星,你回来啦。快进去吧。今天咱们就先不训练了,今天我要和你说一些事情。这个事情我只能和你说,其他人我都不能告诉。这个事情包括你妈妈我都没有告诉。行了,你先去地下室吧。”
魏睿星听到魏武智说今天不用训练了,于是非常开心地蹦蹦跳跳地跑进地下室中。
魏武智在门口消失,出现在地下室的门口等待魏睿星。
魏睿星看到魏武智出现在地下室的门口,还吓了一跳。
魏武智说道:“咱们还是先进屋子再说话吧,要不然别再让有心之人听了去。”
说罢,魏武智便随手推开一个门,拉着魏睿星一起走了进去。
魏武智拍拍屋子里面的床示意魏睿星坐下后,对魏睿星说道:“我这次叫你来这里呢,主要是为了这个事情。”
“我知道,这个事情可能对你来说有些难以接受,但这是不得不接受的。”
“什么事情?”
“这个事情可能事关咱们家族的命运。那么之所以我要在这个时候告诉你,是为了让你在将来,等你有了强大的实力的将来时,让你解决这个事情。另外,这个事情我必须要在现在告诉你。因为这个事情也事关你的生死,甚至可能与咱们全家的生死挂钩。这个事情是这样的。在你太爷爷的时候,发现了这样一个奇怪的事情。这个奇怪的事情的古怪程度我要是不说你都想象不到。在咱们家族,好似是每一个有天赋的修士都会经历这样一个事情……”
还没等魏武智把接下来的话说完,就被魏睿星给打断了:“你能不能别废话了,想说就别废话,赶紧说!你都‘这个事情’‘这个事情’几遍了?”
“好好好,那我快点说。事情是这样的……”
“又来!”
“行,那我快点说。你太爷爷发现,每一个有天赋的修士都会在七周岁那年的生日时突然失踪,据记载,他们在这失踪的时候会来到一个充满诡异的脸的世界。这个事情你太爷爷也曾经经历过,包括我当时也经历过。这个地方是非常恐怖。这些诡异的脸在天上乱飞,包括地上也全部都是诡异的脸。你太爷爷将这诡异的脸画了出来,我现在拿这张画给你看一眼吧。”
随后,魏武智拉开抽屉,拿出一张画风十分阴暗的画作:
这张画中,有几十张脸。这几十张脸都不是一个样子,但是这几十张脸上面都在滴着血。并且,他们都在诡异地笑着。这个世界仿佛没有重力一般,这些诡异的、扁平的脸就这样漂浮在空中。实在是诡异。
魏睿星看到这张画之后不禁心中发毛,问道:“那爸爸,这看起来也就只是恐怖吧,又怎么会关乎到咱们家族的命运呢?顶多也就是关乎我的生死吧,应该还是被吓死的。”
“你一定要严肃地对待这个事情。你以为这只是诡异的脸这么简单吗?与此同时,在这个世界,还有一个背景音乐,这个背景音乐非常之恐怖。当然,如果只是恐怖,我也不会说会关乎到又是什么生死又是什么命运的。这个世界还会释放出一种能量,这种能量会使修士的身体瓦解。这种瓦解先从你的头部开始。先是将你的脸分解下来,随后,这种力量会将你的整个大脑取出。接着,你就会直接死亡。这个头部瓦解的过程大概要持续三十多分钟,也就是说,你可能至少要经历十多分钟这样的痛苦才会死去。不过呢,这种死去好似还不是真正的死去,而是一种诡异的死去。当你死去之后,你将会发现,你的意识仍然存在。然而,你的意识却永远无法逃离这个诡异的世界,永远无法逃脱。这种痛苦才是最痛苦的。”
“虽然说法十分恐怖,但我当时去的时候倒是没感受到什么。可能是因为我当时佩戴了咱们祖传的专门用来躲避这个事情的传家宝吧。当时我是在里面待了整整三个小时才重新回到现实世界。”
魏睿星突然插嘴道:“等等,难道你不觉得这个地方十分恐怖吗?”
“有什么恐怖的?”
“你怎么确定你回到的是现实世界?说不定这还是你之前的那个所谓的诡异世界呢?”
“我当时也有这么个想法,但是,毕竟咱们的能力有限,也无法验证这究竟是不是现实世界。那也就只能当做这就是现实世界。”
“这点可真是太恐怖了。”
“不过嘛,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你现在所生活的世界也不是真正的现实世界,而是一个虚拟的世界。其实很多事情咱们是根本无法去验证的。因为咱们的能力实在是太有限了。咱们现在只需要考虑如何度过这个事情。当你用一种怀疑的眼光去看待咱们所生活的这个世界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事情可能都是假的。比如说,你怎么知道咱们现在所生活的星球是一个球体的?你怎么知道咱们的星球不是平面的?你怎么知道植物酒精存不存在于咱们这个世界上,你怎么知道咱们就是修士而不是普通人呢?包括我刚才所说的那个,在那里面的修士死去之后就会化作一个灵魂,在那里被永远地困住,你怎么知道这就是真的?难道你亲身经历过?好了,不扯这些没用的了。我现在要告诉你一些解决的方案,这个解决的方案将会在明天起的训练当中体现。”
“那爸爸,既然没有人亲身经历过,或者说那些亲身经历过的人也无法向别人诉说,那你所说的这个灵魂将会永远地被困在那里你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废话,这当然是咱们世世代代口口相传下来的啊。还有一些咱们祖传的古籍上也记载过。”
“那然后呢?还有没有其他的信息啊?”
“有啊,但是现在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等到明天或者是后天或者是大后天或者是大大后天我将会告诉你。现在我还要再和你说一件事情。”
“什么?”
“这是另外一件诡异的事情。诡异程度更是远超想象。但相比于上面的那个诡异还是要逊色一些。”
“快说。”魏睿星听得已经有些不耐烦了,但还是很想知道接下来的这个事情究竟会是什么。
“行,那我快点说。是这样的。咱们家族有这样一个祖传的空间,目前没有人知道这个空间是怎么回事。曾经国际上也曾经派出过修士科学家前来调查此事,却仍然没有一个结果。我们只需要念一个特定的咒语就可以进入这个空间。这个空间的规律是从你太爷爷的爷爷那里发现的。你等我找一下小本子。”
魏武智再次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个很有年代感的小本。
魏武智翻开本子,指着其中的一行字对魏睿星说:“看到了没有,这个就是安全地进入这个神秘空间的咒语。咱们家族的人念下这个咒语之后,就会被传送到这个空间内唯一安全的地方。”
这个咒语是“魏族之血脉,血脉存神力,神力存神秘,神秘生问题,问题作事端,入此空间,安,福,齐聚”。
“等我说完就带你去一下这个地方,让你见识见识。”
“下一个咒语是这个。这个咒语可以让你不安全地进入空间,也就是进入到唯一的安全区之外的空间之中。”
这个咒语是“魏族之血脉,血脉存神力,神力存神秘,神秘生问题,问题作事端,入此空间”。
魏睿星说道:“我怎么你所说的这两个咒语有些扯淡呢?”
“哪里扯淡了?这多正经啊。”
“不是,怎么安全进入和不安全进入的咒语的唯一区别就是一个后面有后缀一个后面没有后缀?”
“这难道不正常吗?等我以后教你咒语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好了,那么现在,咱们就进去一趟,带你看一看吧。”
说罢,魏武智便迅速地念起咒语:“魏族之血脉,血脉存神力,神力存神秘,神秘生问题,问题作事端,入此空间,安,福,齐聚。”
随后,魏武智和魏睿星便来到了那个所谓的诡异的世界:他们被保护在一个透明的圆柱体玻璃罩内。
“这个玻璃罩是咱们魏家的一位大咒语师所建造的。他建造这么一个玻璃罩就是为了保护后来进入的后人。好了,那我现在先带你出去,咱们两个重新进入一下。”
“魏族之血脉,血脉存神力,神力存神秘,神秘生问题,问题作事端,入此空间。”
魏武智刚刚念完咒语,魏睿星就跟着魏武智再次来到这个诡异的空间。
随后,魏睿星的耳边就响起了诡异的说话声:“你看,那边又有几个魏家之人来了。咱们快进去看看吧!”
“爸爸,这就是这个空间的诡异之处?我怎么感觉这个说话声还有些可爱呢?”
“不错,这边是这个空间的诡异之处。别看你现在听他们的说话声音好像不那么诡异,但一会儿你就会感到诡异了。”
果然,不到一分钟之后, 一个诡异的影子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这个影子不是传统意义上的影子,传统意义上的影子是一种光学现象,由于物体遮住了光的传播,不能穿过不透明物体而形成的较暗区域。也就是说,传统意义上的影子是一个物体由于光沿直线传播的原因而使光屏上出现了较暗的区域,而他们眼前的这个“影子”好像并不是因为光沿直线传播形成的,这个影子好似就是一个影子,因为魏睿星并没有看到这个影子的本体。
“睿星,看到了吗,眼前的这个就是我所说的诡异事物,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咱们面前的这个东西就是你刚刚所听到的诡异声音得到来源。”
魏睿星看着眼前这诡异的“影子”,不禁感到后背发凉。
这影子实在是太诡异了!
“你不用太害怕,这个小东西的伤害性不高,顶多也就是把你这种还没怎么修炼的普通人打个半死罢了。”
“打个半死还伤害性不高吗?”
“确实不高。如果让这个小东西与我战斗的话,那估计他才刚刚出场就被我打死了。我就算是不攻击,就那么让它打,它也对我造不成什么伤害。”
“但是这个东西对我来说还是比较恐怖的啊。更何况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玩意儿应该也是个未解之谜吧?”
“嗯,的确是个未解之谜,不过还是有些猜想的。其中,最可信的还是你太爷爷的说法。那个说法是这样的。是说,这个影子其实是某一个人在装神弄鬼,运用灵力幻化出来得到一个虚像。也就是说,这并不是一个影子,无论是咱们认知中的还是事实上的,它并不是影子,而是有一个人……”
“有没有种可能,我都六岁了,你没有必要和我说这么多的废话来让我理解。我现在的理解能力可能比你都强!以后你和我说话能不能别这么废话?”
“行行行,那我以后肯定改。那你要不要和你眼前的这个小东西试炼一下?正好你昨天刚刚训练完,想必昨天的那个手感今天应该还在吧。”
“可能——确实——还——在——吧。”魏睿星故意这样拉长着说。因为他也不太确定昨天的训练对于今天的他来说到底有没有效果。
“不用说‘可能’,你昨天的训练对于今天的你来说肯定是有效果的,最起码现在的你要比昨天的你强几倍。毕竟我对你昨天所实行的是变态式魔鬼训练法。”
“你还知道你这个训练方法很变态很魔鬼啊?你知不知道我昨天受了多少苦?”
“你怎么了?你这是还生气了?”
“对,我就是生气了!”
“你装个啥呀?就好像是你在我面前能装得过去似的。行了行了,你不用说这些没有用的了,你现在就是赶紧去试试。”
“好吧。”
魏睿星不情愿地点了点头,随后一个箭步冲上去,手掌上出现了一层蓝色的灵力。猛地打在那个“影子”上面。“影子”惨叫一声,说道:“嘿,你这个小屁孩,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知道,你是个废物!”
“呀呵?我都活了几千年了,诶,不对,好像不是几千年,好像得有个几万年吧?算了算了,不计较这个了,总之,我都活了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对我说话的,还叫我是废物?我当年,好歹也是个江湖上的风云人物,我当年可是只差一步就能成神了的。”
“那你后来为什么没有成神?”
魏武智在一旁看戏。他小的时候也曾经被爷爷带到这个地方来,他当年好像也是以这种语气,这种态度对这个东西说话的。
“这个嘛……你别管!总之,你这样和我这个长辈说话,就是非常不对的!我劝你赶紧端正你的态度,现在和我道歉还来得及!”
“行吧。那我就对不起了!”说罢,魏睿星连续几拳打在那“影子”的头上。
如果说刚刚那“影子”并没有真的很生气,那么,现在的“影子”就是真正的很生气了。但由于它现在并没有什么攻击力,只能靠语言来怼人,于是说道:
“嘿,你这个坏小孩,我告诉你,你他妈的要是再敢打老子一下,老子就真的不忍了,我将会狠狠地制裁你!哦,对了,你后面的这个傻逼是你爸爸吧?我告诉你,待会儿你去告诉你爸爸,让他回去好好教育教育你!哪里有这么对老人说话的啊?”
“嘿,你这个糟老头子,那我还要先好好教育教育你呢!哪里有这么和一个啥也不懂的小孩子斤斤计较的啊?”
“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魏家的智商普遍很高,别看你现在只有六岁,但实际上,你的心理年龄恐怕都不止二十岁了吧?你不要在我面前装蒜。虽然我现在几乎没有攻击力——不是不是,你别看我现在只不过是一个又黑又糊的玩意儿——不对不对,你别看我现在看起来没什么攻击力,但我可告诉你,我的真实实力是很强的。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小心我一个生气把你拍死!”
魏武智见现在的这一团“影子”这么爱说话,便忍不住好奇,问道:“老头子,你能给我们父子俩好好讲讲你的故事吗?”
“哟呵,你怎么还亲自和我说话了?你难道真的以为我是那么好惹的吗?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二十多年前——诶,是多少年前来着?诶呀,总之,别以为我现在就不认识你了,我现在也还是认识你的,我就问你,你是不是姓魏吧?”
“您老人家可真会开玩笑,这个空间好像也就只有有魏家血脉的人才可以通过咒语进来吧?我不姓魏姓什么?”
“诶哟,你还真别说,我还就真的不姓魏,但我具体姓什么我也忘记了,总之我的确是不姓魏。”
“您这话说的,我可真是听君一席话如听一席话,那你到底姓什么呢?”
魏睿星在一旁尴尬地站着,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同时,他突然对他刚刚所做的事和他刚刚所说的话有些愧疚。难道是因为他突然发现这团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可以思考可以说话吗?他突然感到更加愧疚了。就算这团影子只是一团可以攻击和防御但不会思考和说话的“机器”,他也不可以这样对它吧?
怎么突然就产生了这种愧疚呢?真是好奇怪啊!魏睿星好像经常会这样,从他记事儿开始就这样。
回归正传。
“嗨,你这话说的,我都告诉你了,我现在也不知道我到底姓什么了,你呢也没有必要再问了。我现在几乎是丧失了之前的所有记忆,我可能唯一记得的只有我的童年了。那可能也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时光。”
“哦?我现在对这件事情有些好奇啊,您能和我们具体说说吗?”
“嗨,这种事儿啊,我觉得还是不要提了。虽然那段时光的确是很快乐,但我却也很怀恋。”
“虽然快乐但是怀恋?难道不应该是因为快乐所以怀恋吗?”魏睿星在一旁忍不住插嘴道。
“你这小孩,可真不懂事啊,没看我正和你爸爸说话呢吗?大人说话小孩子不许插嘴没听过吗?一边去一边去!”
“哎呀,对不起啊,我这一只都每台管教过这个孩子,这才导致他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您老也别跟他计较,他现在就是一个社会上的小废物。”
魏睿星听到魏武智说他是“小废物”十分生气,便说道:“有你这么说自己儿子的吗?就算是自己的儿子再不好也不能说自己的儿子是废物啊!”
“难道你不是吗?哈哈哈哈呵。”那团影子反问道,还笑了笑。
“我怎么可能是啊?话说你不觉得其实你现在就是个废物吗?你现在不还是啥也不是吗?一点能力也没有!”
那团“影子”突然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诶,那团玩意儿呢?”
“什么?”魏睿星问道。
“你们难道不记得了吗?好像是你们刚进来的时候,我还和那个东西说话来着!”
“哦,是啊,我们好像确实听到了。你们当时好像是说有魏家人进来了,应该是吧?”
“对啊,那是我的好兄弟!在这个破地方的这段无聊的日子里,也就是我的好兄弟在和我一起度过了。我现在可不能没有他啊!他现在就是我的依靠!”
“要不然我们去帮你找找?”
“别找了,这个地方就这么一片你们可以涉足的地方。我们平时待的地方你们根本去不了。你们一旦踏足,就会直接死掉。”
“我没事儿的,我可以去。”
“那你儿子呢?”
“就让他待在这里啊!反正这个地方也没有人贩子,或者说是会对他造成伤害的东西。”
“那也不行啊。万一他在这里乱跑怎么办?他万一要是乱跑到我们生活的那个地方可怎么办?”
“行,那你先去找找吧!”
一分多钟过去了,魏睿星问魏武智道:“爸爸,他怎么还没回来啊?我们都在这里等多长时间啦!”
“再等一会儿,他应该也就会回来了。”
魏睿星说道:“好吧。”
又过了两分多钟,魏睿星再次问道:“爸爸,他这是去哪里了?”
“没去哪里啊,他不是去找他的好朋友了吗?”
“那他怎么还没回来,咱们在这里等待的时间起码有个十多分钟了吧!”
“哪有那么长的时间,他估计得再找个几分钟。”
又过了五分多钟。
那团“影子”带着另外一团“影子”回来了。
他们刚刚就见到的那团影子说道:“为了方便你们区分我们哥俩,我先来为你们介绍一下我们。我呢,叫做——什么来着?”
“你怎么连这都能忘?那你还记不记得我叫什么了?”
“这个还是记得的,你叫时佳强,对不对?”
“对个蛋啊!我他妈的叫石家炎!”
“哦,好像,可能,大概,你确实是叫这个名字吧!我也有些记不太清了!恕我记不清你的名字,这个真的不是故意的,下次还敢!”
“你都多大岁数了,还和我开这个玩笑。我要是没记错的话,你今年应该是九千——诶,不对,应该是一万——诶,不对,应该是八千——诶?完,我现在也记不太清了。不过我最起码比你强点。我最起码还能记住名字,你现在连名字都记不住。而我只是记不住数字而已。”
“你还说我呢!你现在这不也是吗?你也是,都多大岁数了,还开这个玩笑?哼!再者说,不就是一个名字吗?有那么重要吗?我记不住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有!问题大了去了!咱们俩起码也是好朋友吧?你对好朋友的态度就这样吗?再者说,你还说不就是一个名字嘛,那我问你,我就算不拿态度来说事儿,我是不是也可以拿你那大便一样的记忆力说事儿?”
“行了行了,人家魏家人可都看着呢,咱们俩还是得注意点形象,可不能让他们的后代,以及世世代代,再来的时候都拿这件事情笑话咱们。”
“你说的有点道理,但不多。行了行了,咱们俩确实是不能这样子,要不然人家会觉得咱们两个好像很无聊的样子。”
“咱们两个难道不是很无聊吗?”
魏武智有些看不下去了,于是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还是赶紧别争吵了,你们两个还没有将你们的自我介绍说完呢!”
“哎呀,你说的对啊,要不是你说,我都忘记了。那我现在就赶紧介绍。呃,这位呢,是我的弟弟,他的名字叫做石家炎——好像是吧,他刚刚好像说来着,不知道你们还记不记得。”
“对,他刚刚的确说了他叫做石家炎。”
“那我就继续说,我记得我好像叫做姚龙旭来着。行了,那现在我来教你们如何来区分我们哥俩。我们哥俩的确是有些难区分,虽然我们两个不是一个妈生的,也不是一个父亲,但是,我们两个来到这里的方法几乎是一模一样。而且我们两个已经当了好几千年的兄弟了,”还没等姚龙旭把话说完,石家炎就插嘴道:
“不是我说,你的记性已经差到这个地步了吗?还好几千年,咱们两个成为好朋友好像已经不止几千年了吧,起码得有上万年了吧?你下次说话时,能不能三思而后行?你看看,你这不是让人家笑话咱们两个吗?”
“咳咳。”魏武智咳嗽两声,说道:
“其实你们两个刚刚好像并没有在讨论这个问题,你们两个刚刚还是在做自我介绍呢。那你们赶紧继续做自我介绍吧。”
“哦?是吗?好像是吧!那行吧,我现在就做自我介绍。呃,我叫……”
魏武智再次打断姚龙旭的话,说道:“你们两个刚刚介绍到如何区分你们俩了。”
“哦,好像是介绍到这里了吧!行吧行吧,那我现在就开始介绍。我们两个虽然有些难区分,但其实还是比较好区分的。想必你们两个直到现在也没有区分开我们吧?”
“哎呀,你们俩在这里废话什么啊?其实区分你们两个是很简单的,只需要通过听你们的声音就可以辨认出来。姚龙旭的声音比较粗犷,而石家炎的声线比较尖锐。姚龙旭说话时的声调听起来好像要低那么一些,石家炎说话时的声调听起来好像要高那么一些。”魏睿星快速地说道。
“那如果我们两个不说话,你还能辨认出我们两个了吗?是不是就不能了?”
“其实也不是不能。很明显,姚龙旭的颜色看起来要更深一些,而石家炎的颜色看起来要浅一些。”
“其实这个方法也不太好。那我现在就告诉你们正确的方法。正确的方法是看我们的头发。我的头发上面有一个呆毛,而石家炎这个糟老头子的头发上有三根呆毛。”姚龙旭说道。
“你还真别说,要不是你说我还真没有注意这一点呢!行吧行吧,那我知道了,你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方法。”魏武智说道。
“看吧,还得是我们哥俩更加了解彼此。”
“那前辈,我还想再问你们几个问题,我想问的问题是有关你们的童年的,你们可以回答吗?”
“当然可以,你想要问谁的?”姚龙旭说道。
“那我就先问问姚龙旭的吧。其实我两个都挺想要了解的。”
“行吧。那么在说这个事情之前啊,我觉得我有必要先解答一下你们的疑问。为什么之前你们魏家人来的时候我们还那么凶残——可能是吧,好像在那个时候我们的长相的确是比较凶残的,而且当时的我们还不喜欢和你们魏家人说话。这个嘛……其实那个时候,我们还不太会说你们的语言。你们的语言是我们后来学会的,大概是在你,”姚龙旭用手指指了一下魏武智,“你当时跟着应该是你太爷爷吧——诶,是太爷爷还是爷爷来着?我也记不太清了。”
“是爷爷。”
“哦,那就是我又记错了。我们是在那个时候才学会的你们的语言。因为众所周知,我们是来自古老的远古时期的,我们那个时候的语言和你们这个时候的语言有很大的不同。所以,我们之前也不是不想和你们魏家人说话,好让你们赶紧救救我们,救我们出去,或者使我们得到解脱。但是,苦于当时咱们的语言不通,我也就不能和你们诉说我们的苦衷,这些想法也就只能憋在心底,只能由我们兄弟俩互相诉说。”
“那这个的原因解释完了。那我就来回答一下你的问题。你刚刚好像问的是我的童年吧?那我就先说说有关我的童年的事情。”
“我认为,我的童年,绝对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段时光。从我记事儿开始说起。那年我三岁,被我的父亲叫去修炼。当时我每天都要修炼个十多个小时,每一天都非常疲惫。这种疲惫吧其实是那种放松过度的疲惫。因为你们现在也都在修炼,不知道你们修炼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修炼的时候,仿佛是使整个身心都放松下来一样。但你们可能并没有经历过那种高强度的修炼。高强度的修炼就是那种感觉,又放松又疲惫。终于,在六岁的那年,我的父亲去世了,我终于可以摆脱这种高强度的修炼方式。我一直都不怎么喜欢我的父亲,我甚至有些恨我的父亲,但我又觉得我的父亲为我的修炼和成长做出了许多的贡献。虽然后来是这种贡献使我坠入这里,但我还是仍然有一些就是,嗯……觉得他对我做出了不少的贡献。
“自从我的父亲逝世之后,我基本就没怎么再修炼过了。但是,在我父亲在世时对我的逼迫之下,我好歹也是有了个进阶的等级。你们好像是这么称呼这个等级吧?”
“对。”
“那看来我对于这个语言学习得还是挺不错的。然后在十二岁那年,我们家突然遭到了满门抄斩的惨案。在这一场惨案中,我的母亲死了,我的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也都全部死于这场惨案中。现在想来啊,已经过了几千年,再说起这个事情,我已经是没有任何的感觉了。我现在不能说是看透世间万物,也起码是快了。你们可能都根本无法理解这种看透世间万物的痛苦。我现在什么都能看透,各种的人生哲理,现在与我而言,都如同废话一般。”
“其实这种痛苦我们大家都能理解,因为现在各种的文学作品里常常会出现对于这种痛苦的描写。”
“哦,那可能是我孤陋寡闻了。那我继续说。刚刚我说完了我家遭遇满门抄斩的惨案。这种满门抄斩的原因十分蹊跷,但后来被我破解了,原来是我的父亲在江湖上的一些事儿。当年,由于我的父亲在江湖上失手打死了一个富贵人家的子弟,然后这个仇就被人家给记住了。随后,那个富贵的人家就以抄斩我父亲全家的方式来报仇。现在想来啊,那帮人可真是幼稚。不就是打死了一个子弟吗,而且我当时还调查到,那个子弟的修炼天赋啥也不是,人品也不咋地,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就是废物一个。不过我也能理解他们,说白了就是为了体现自己家族的威严。
“从此以后,我便奋发图强,每日都刻苦修炼,这修炼修炼的可不止是灵力,还有各种的技能。直到十八岁那年,我终于成功地成为了一个江湖上的风云人物。在当时的江湖之中,几乎就没有可以与我打上几个回合的。十九岁那年,我将杀我全家的那个富贵人家给满门抄斩,一口气杀了好几百号人。这就算是报了我的仇。随后,我便退出江湖,继续潜心修炼。好了,这就是你想要知道的我的童年生活了。然后就该石家炎说了。”
“先等等,前辈。我现在有一个问题啊。那你们后来怎么就来到这个鬼地方了呢?”
“这个问题啊,我也解释不太清,总之呢就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事情导致我们掉入了这个**的地方。但我可以给你大概讲一下这个事情的经过。这个事情现在说来,我自己都不太相信。因为实在是太诡异。这是一个诡异的地方,而使我们掉进这个诡异的地方的事情,要更加诡异。那是一个晴朗的早晨,我正准备起床修炼。结果刚刚起床,就来到了这个地方。这可真是非常奇怪。我怀疑我是被人做局了。”
“哦?好奇怪的事情。那石家炎前辈,您也是这样掉进这里的吗?”
“是。”石家炎回答道。
“那您可不可以也给我们讲讲您童年时的故事?”
“可以。那我就开始讲了。我从小父母双亡,由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来照顾我。虽然我无父无母,但童年时过得也是相当之幸福。也许是因为爷爷奶奶和外公外婆觉得我无父无母的缘故,便觉得他们亏欠我什么。当时是由我的爷爷带着我修炼的。突然有一天,在爷爷带我修炼的过程中,一只被人驯化了的野猪冲了上来,一下子将我的爷爷顶死了。这个事情我后来想来,可真是有点离谱。后来,也是在十九岁那年,我将那头野猪的主人,亲手,残忍地杀害。这也就算是报了仇了。再到后来,好像是二十岁那年,我就掉进了这个地方。掉进了这个地方之后,我的灵力就显著下降,直到现在,几乎没有任何灵力。”
“既然您们在进入到这个地方之前还是正常的人类,那么,为什么你们到了这里之后就变成这个样子了呢?”
“我们也不知道为什么,但的确,我们在进入到这个空间之前一切还都是正常的,但是就在进入到了这个地方之后,一切就都变得不正常了。我们可能是在一瞬间吧,就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非常奇怪,就连我们这两个亲身经历者也搞不明白这件事情的原因。”
“大概是被做局了吧。”魏睿星随口说道。
“小家伙,你说的很对,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也觉得我们可能是被做局了。但是我们始终想不明白,究竟是何方神圣做局我们呢?是不是有毛病?”
“是啊,这件事情实在是很蹊跷。”石家炎也说道。
“那好了,我想我们也该回去吃饭了。”魏睿星说道。
“好,你们快回去吧,记得明天再来,咱们还得继续商讨如何让我们出去呢!我们已经在这个B地方待太久了,已经几乎忍不住了!”姚龙旭说道。
“前辈,您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
说罢,魏武智拉着魏睿星向二位前辈九十度弯腰,并为刚刚进来时的鲁莽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