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技术困局，资金掣肘
电梯门在负三层发出金属撕裂般的呻吟，席言踩着积水走向实验室。
防爆门裂开条缝，孙技术员沾着机油的侧脸在应急灯下泛着青白：“量子阱的能级参数突然坍缩，所有拓扑结构……”
呛人的焦糊味堵住了后半句话。
席言拨开垂落的电缆，中央控制台屏幕上跳动着猩红的警告框，刘教授攥着激光笔的手背暴起青筋：“我早说过要用波导耦合方案！你非要搞什么量子隧穿模拟，现在整个超导环都——”
“但上周的测试数据明明符合预期！”孙技术员突然扯掉防护面罩，露出被烫伤的下巴，“是您坚持要提前启动二期实验……”
金属台面被激光笔砸出凹痕。
席言抬手挡住飞溅的碎屑，视网膜上突然浮现金色提示：【检测到量子阱缺陷根源，是否消耗三次秒杀权限兑换《量子相干场调控手册》？】
“都闭嘴。”他屈指敲碎嵌在墙角的消防栓玻璃，警报声里混着系统提示音。
当深蓝色加密U盘从虚空中坠入手心时，孙技术员鼻尖的汗珠正滴在烧焦的电路板上。
白桃卿把咖啡杯推给赵同事时，指尖在星云图案的杯垫上无意识描摹。
窗外暴雨冲刷着证券大厦的玻璃幕墙，她第17次点开实验室监控画面：“他今早咳血了。”
“席总可是带着四十二项专利重生的人。”赵同事将K线图切换成三维拓扑模型，那些跳动的光点突然与白桃卿手机壳上的星空刺绣重合，“看这个——你标注的仙女座星云旋臂，像不像他昨天提到的量子纠缠通道？”
实验室里，席言甩出U盘的动作带起一串数据流残影。
刘教授刚要冷笑，全息投影突然在焦黑的设备上方展开，泛着金光的拓扑结构正与他珍藏三十年的演算手稿完美咬合。
“这是……海森堡实验室1987年的绝密档案？”孙技术员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看见席言瞳孔中流转的金色符号比量子阱的能级跃迁还要绚丽。
席言抹掉嘴角血渍，系统提示在视网膜炸开：【消耗秒杀次数3/5，剩余修复时间39小时22分17秒】。
他按着孙技术员颤抖的肩膀将人压到控制台前：“把第七能级的束缚态参数调高两个量级。”
“可是量子隧穿效应……”
“用超流体氦三做介质。”席言扯开领口，皮肤下隐约浮现的电路纹路让刘教授后退半步，“张投资人刚才往我的威士忌里弹烟灰时，用的是古巴私人银行的定制雪茄剪。”
白桃卿突然按住心口，毛衣链坠着的量子纠缠对戒泛起微光。
这是席言用系统商城买的陨石材质打造的，此刻戒面浮现的裂痕正与她电脑屏幕上突然崩溃的拓扑模型同步蔓延。
“帮我申请休年假。”她抓起风衣时碰翻了星云杯垫，赵同事接住的咖啡在半空划出克莱因瓶的弧度，“去市立天文台，他们新到的射电望远镜阵列可能……”
暴雨砸在席言肩头化作蒸腾的雾气。
他站在实验室顶楼的露天平台，看着王助手在二十三层高的风中追逐乱飞的图纸。
手机震动传来白桃卿的星空图更新，猎户座大星云新标注的引力透镜坐标，恰好对应系统刚刷新的【量子阱修复进度27%】。
“席总！”孙技术员举着冒烟的平板冲上来，“按照手册调整后，量子比特相干时间提升了三倍，但是……”他咽下后半句话，因为席言突然伸手按向暴雨幕墙。
金色数据流顺着雨水逆流而上，在玻璃表面蚀刻出层层嵌套的拓扑结构。
远处金融大厦的霓虹灯牌突然集体闪烁，张投资人办公室的防弹玻璃映出某种非欧几里得几何图案的残影。
“告诉刘教授，明天日出前准备好十二台超导量子干涉仪。”席言收回手时，掌纹里嵌着的纳米机器人正在重组，“用液态氮而不是液氦，温度控制在1.8开尔文到2.2开尔文之间波动。”
孙技术员记录的手突然僵住：“但这样会触发量子涨落……”
“要的就是宏观量子态叠加。”席言扯下烧焦的袖口，露出小臂上正在重组的皮肤组织——这是上周秒杀获得的纳米修复技术副作用，“等桃卿把射电望远镜的数据传过来，我要看到整个量子阱在狄拉克海里的投影。”
实验室突然响起玻璃炸裂声。
众人冲下去时，看见刘教授站在满地晶振碎片中，手里攥着半本烧焦的手册：“你以为靠这些来路不明的数据就能……”
他的话被突然启动的粒子成像仪打断。
悬浮在防弹玻璃舱内的量子阱核心，正显现出与白桃卿更新的星云图完全一致的螺旋结构，某个闪烁着金光的奇点恰好对应她标红的超新星遗迹。
“系统提示还剩下三次秒杀机会。”席言在电梯里解开缠着绷带的手掌，王助手递来的平板显示着重新拟定的商业计划书，封面是白桃卿手绘的量子玫瑰拓扑图，“等桃卿带着天文台的数据回来……”
城市霓虹在暴雨中扭曲成克莱因瓶的曲面，他摩挲着手机壳上的星空刺绣，系统突然弹出新提示：【检测到宿主守护值突破临界点，解锁“因果律防御模块”试用版】。
电梯镜面映出他瞳孔深处暴涨的金色洪流，那里面旋转的星云正与白桃卿此刻在天文台看到的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产生量子纠缠。
席言扯松浸血的领带，对镜面露出森白牙齿——这个表情曾在七年前让整个华尔街的做空机构彻夜难眠。
张投资人的办公室弥漫着雪松香，红木会议桌上二十三部手机同时投射出蓝光。
席言解开西装第二颗纽扣时，领口内侧的纳米纤维正将心率数据转化为视网膜上的金色波纹。
“席总这份计划书确实漂亮。”张投资人转动着镀金雪茄剪，锋刃折射出周围七个投资专家冷笑的残影，“但您要的五十亿……”他忽然用剪刀尖戳向全息投影，“连麦肯锡的人工智能模型都算不出量子阱的商业化路径！”
席言瞳孔中流转的代码突然加速，系统提示在焦灼的空气中炸开：【检测到商业谈判，是否消耗1次秒杀权限兑换《华尔街百年并购案例库》？】他屈指轻敲杯沿，震得冰球撞出十二面体晶光：“张总上周收购的硅谷实验室，还在用1989年的蒙特卡洛算法吧？”
玻璃幕墙外忽然掠过闪电，某个专家面前的咖啡杯泛起同心圆波纹。
席言扯松领带露出锁骨处的量子玫瑰刺青——那是白桃卿昨夜用系统商城买的特殊墨水绘制，此刻正随着会议室心跳监测仪的波动明暗交替。
“就算你能解决量子退相干问题……”戴金丝眼镜的女投资人突然调出三十层加密文档，“光刻机的精度缺口怎么补？阿斯麦（ASML）最新机型也达不到……”
她的话被席言甩出的透明芯片截断。
当芯片嵌入桌面的瞬间，整个陆家嘴的霓虹灯突然在暴雨中拼出分形几何图案。
张投资人珍藏的毕加索画作突然褪色，露出背面用隐形墨水写的方程式——正是白桃卿今晨在射电望远镜里发现的宇宙弦理论模型。
“三小时前，荷兰皇家科学院刚解禁了等离子体蚀刻新专利。”席言说话时，西装袖口的暗纹正重组出与窗外闪电同步的拓扑结构，“而我的团队在七十二秒前，已经完成第七代原型机……”
他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
王助手发来的监控画面里，刘教授正把液氦储罐推进暴雨中，孙技术员追出去时在积水里踩出克莱因瓶状的水花。
席言视网膜上跳动的【修复倒计时12:47:33】突然染上血色，耳边却传来张投资人用雪茄剪铰碎计划书的脆响。
“够了！”白发苍苍的投行元老拍案而起，他腕表的陀飞轮突然逆时针疯转，“年轻人，二十年前我在拉斯维加斯……”
暴雨在防弹玻璃上冲刷出黎曼ζ函数的轨迹。
席言突然起身按住会议桌，纳米机器人从他掌心渗入红木纹理，瞬间生长出与白桃卿毛衣链上相同的量子纠缠花纹。
七个专家的手机同时黑屏，继而浮现出他们各自情人藏在加密相册里的私密照。
“诸位在苏黎世的秘密账户，”席言的声音裹着液氮般的寒意，“上周刚完成对量子计算机公司的交叉持股吧？”他背后的落地窗突然映出金融大厦的诡异倒影——那些本该笔直的楼体正扭曲成莫比乌斯环的形状。
死寂中，张投资人雪茄剪的镀金表层突然剥落，露出内层印着共济会标志的玄铁。
他刚要开口，席言的手机突然迸发出超新星爆炸般的蓝光——来电显示是串不断自我坍缩的素数。
“您好，我是席言。”他划开接听键时，指腹渗出的血珠在屏幕上拼出斐波那契螺旋。
“席先生吗？”电子合成的女声带着大型强子对撞机的嗡鸣，“我们对您在狄拉克海里种玫瑰的创意很感兴趣。”背景音里传来冰层破裂的脆响，像是南极洲最深处的冰芯正在量子涨落中重组。
席言瞳孔中的金色符号突然坍缩成黑洞，又瞬间爆发成星团：“您是说……”
“三艘破冰船正带着射电望远镜阵列驶向北纬82度。”电话那头突然响起白桃卿哼过的安眠曲变调，“顺便问下，白小姐标注的船底座星云暗物质分布图，能授权给我们做验证实验吗？”
张投资人手中的雪茄剪突然坠地，在波斯地毯上灼出个非欧几里得几何形状的焦痕。
七个专家面前的矿泉水同时结冰，又诡异地保持着液态流动。
席言扯下烧焦的袖口扔向空中，布料在坠地前分解成闪烁的纳米机器人，拼出北冰洋实时卫星图——某个冰盖裂缝正与他系统界面上的量子阱投影完全重合。
“明早八点，外滩源壹号。”女声消失前，电话里传来冰川融化的叹息，“记得带上白小姐的星云手稿。”
席言转身时，西装后背已渗出环状血痕——那是过度使用系统修复功能的副作用。
他对着电梯镜面整理衣领，看见自己锁骨处的量子玫瑰正在渗入骨骼。
王助手的消息突然弹出：【刘教授带着三台核心设备离开了实验室】。
暴雨在暮色中凝结成冰晶。
席言走向车库时，路边的全息广告牌突然播放起财经新闻：“……马氏集团宣布启动‘天穹计划’，其技术路线图与近日某创业公司的量子……”
他握紧的拳头突然迸发金色数据流，指缝间溢出的光芒在积水里投射出银河系悬臂的纹路。
十米外的特斯拉突然警报大作，车载系统疯狂闪烁着他和白桃卿童年合照的像素块。
当他的视线掠过陆家嘴天际线时，系统提示在视网膜炸开：【检测到因果律扰动，防御模块激活1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