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金融战场的反击
暴雨冲刷着交易大厦的曲面防弹玻璃,二十八层环形交易厅内,席言指节叩在青铜鼎边缘的饕餮纹上,鼎内悬浮的星图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熄灭三颗天市垣主星。
量子计算机的警报声里,他面前的十二块曲面屏同时跳转成战国蚁鼻钱形状的K线缺口。
“吴氏资本又在抛售我们的优先股。”李秘书的虚拟影像闪现在青铜鼎上方,全息投影的领带正被数据流腐蚀出蜂窝状孔洞,“纳斯达克的做市商要求追加十倍保证金。”
席言瞳孔里倒映着视网膜投射的三维沙盘,神豪商城的灰烬中浮现出限时三分钟的“九府泉货”图标。
他抓起会议桌上浸满青铜液体的狼毫笔,笔尖划过空气时拖拽出《周礼·泉府》的篆文:“调用迪拜金库的永乐通宝锚定物,对冲基金账户密码用那组开元背月的——”
玻璃幕墙突然爆出蛛网状裂纹,华尔街铜牛的全息投影在裂纹中重组为吴总那张阴鸷的脸。
这位穿着唐装的中年男人正对着财经频道镜头微笑:“某些新贵连战国圜钱与刀币的换算率都搞不清,也敢玩货币战争?”
交易厅的温度骤降五度,白桃卿碎裂的翡翠镯子突然投影在席言左腕,悬浮的青铜液体凝成“剥”卦第六爻的爻辞。
他扯开领口纽扣,神豪系统突然在视网膜炸开血色提示:【子时三刻秒杀特权:齐太公六韬并购术(剩余2分17秒)】
“席总,标普把我们的信用评级调至垃圾级!”刘分析师的声音从青铜鼎内传出,鼎身浮现的卦象竟是他西装革履接受采访的画面,“现在止损还能保住......”
席言反手将狼毫笔掷入鼎中,鼎内沸腾的青铜液体突然幻化成《史记·平准书》的竹简。
十二块屏幕上的蚁鼻钱纹样同时睁开血瞳,他对着虚空轻笑:“吴总知道汉代五铢钱为什么能流通八百年吗?”
量子计算机的警报声戛然而止。
在吴氏资本第十轮抛单砸盘的瞬间,席言视网膜里的三维沙盘突然展开成《清明上河图》般的金融长卷,汴河漕船全部变成载着加密币的货轮。
他咬破指尖在星图按下血指印:“秒杀确认。”
交易大厅的防弹玻璃突然映出迪拜港口的实时画面,二十艘悬挂波斯湾旗的幽灵货轮同时亮起桅灯。
纳斯达克大屏上,席氏集团的股票代码突然扭曲成刀币形状,K线缺口处涌出成吨的北宋交子——那正是神豪系统从平行时空调度的信用锚定物。
“不可能!”吴总在直播画面里打翻茶盏,他背后屏风上的《富春山居图》开始燃烧,“我们的做空仓位......”
席言转动青铜鼎的手突然停顿,鼎内熄灭的星宿重新点亮成二十八张黄金期货合约。
视网膜投影里,战国蚁鼻钱纹样正疯狂吞食吴氏资本的做空单,每吞噬百万手空单就幻化出一枚带着铜绿的半两钱。
“通知谢赫王子。”席言弹落西装上的星图碎屑,会议桌突然裂开涌出成捆的至正钞,“用那批永乐青花瓷作质押,给吴总送份大礼——明初宝钞的贬值速率教学。”
暴雨突然转为冰雹砸在玻璃幕墙上,华尔街铜牛投影在冰晶里碎成八块。
当吴氏资本最后一笔做空单被北宋交子吞没时,白桃卿碎裂的翡翠镯子突然在席言腕上重组,渗出的青铜液体在他掌心凝成“复”卦初爻的“不远复”三字。
量子计算机的嗡鸣转为《广陵散》的曲调,席言转身时,防弹玻璃映出暴雨中驶近的劳斯莱斯幻影。
车灯穿透雨幕的瞬间,交易厅所有屏幕上的K线突然幻化为《归藏易》的蓍草卦象,他解开袖扣的手指微微一顿——那些蓍草排列的间隙里,隐约透出白桃卿生辰八字才有的特殊爻变。
白桃卿推开通往交易厅的青铜门时,量子计算机正吟唱着《幽兰》的古调。
她发梢沾着的雨水在防弹玻璃地板上晕开星宿图,怀中保温桶里逸出的党参香气撞碎了空气里残留的数据流硝烟。
席言转身的刹那,视网膜里跳动的二十八张黄金期货合约突然凝成冰花。
白桃卿腕间新换的羊脂玉镯撞在青铜鼎边缘,发出的清响竟与三年前他们在洛阳老君殿听到的晨钟分毫不差。
“你胃出血住院时的药方。”她将保温桶放在裂开的会议桌上,北宋交子突然停止翻涌,那些至正钞裂痕里钻出的竟是晒干的佛手柑与茯苓片,“张仲景《金匮要略》第三卷的配比。”
吴氏资本残留的做空单在量子计算机里发出垂死嘶鸣,席言伸手接住从她耳后滑落的木兰花。
当花瓣触及掌心时,神豪系统突然弹出橙色提示:【青梅守护进度98.7%——检测到情绪价值波动异常】
暴雨在防弹玻璃上冲刷出《千里江山图》的纹路,白桃卿的倒影恰好覆盖住吴总那张破碎的脸。
她伸手按住席言正在渗血的指尖,从旗袍立领里抽出的素帕上,竟用苏绣绣着《九章算术》的粟米换金题。
“刘分析师建议的止损点……”席言话说到一半突然顿住,视网膜里燃烧的做空合约突然变成他们高中时被撕碎的数学竞赛奖状。
那些带着铜绿的半两钱叮叮当当坠地,竟拼凑出白桃卿当年写在草稿纸上的演算公式。
交易厅穹顶突然降下《营造法式》记载的八角藻井,白桃卿发间的银簪闪过一道河图洛书的光纹。
当她的影子与席言的重叠在青铜鼎的剥卦爻辞上时,量子计算机突然将《广陵散》变奏成《凤求凰》的旋律。
“汴河漕运的加密币换成渝州交子更稳妥。”她指尖划过悬浮的星图,熄灭的天市垣主星突然幻化成《梦溪笔谈》记载的胆水浸铜术模型,“别忘了我们给成都府交子务设计的防伪水印。”
席言腕表的太极图指针突然逆时针旋转,神豪商城在视网膜炸开金色烟花。
白桃卿转身时,会议桌裂缝涌出的不再是钞票,而是他们儿时埋在梧桐树下的琉璃弹珠——每颗珠子里都封存着半片《淳化阁帖》的残页。
华尔街铜牛碎片在暴雨中发出呜咽,李秘书的虚拟影像突然被青铜液体染成朱砂色:“席总,吴氏资本所有关联账户出现异常资金流动!”
白桃卿的羊脂玉镯突然映出《坤舆万国全图》的投影,锡兰宝石矿的坐标点正在疯狂闪烁。
她将保温桶盖子轻轻旋紧,发间落下的玉兰花瓣在接触到青铜鼎瞬间,竟幻化成《武经总要》记载的火龙出水图。
“你的永乐通宝锚定物……”她话未说完,交易厅所有曲面屏突然跳出《天工开物》的铸钱流程图。
席言瞳孔收缩的刹那,量子计算机的青铜散热孔喷出明朝宝钞的灰烬,那些灰烬在空中重组为八组不同朝代的铜钱含铅量数据。
防弹玻璃上的《千里江山图》突然被血色侵染,白桃卿后退半步,鞋跟磕在青铜鼎的饕餮纹上发出编钟般的回响。
席言伸手揽住她时,神豪系统在视网膜炸开刺目的警告:【检测到罗斯柴尔德家族纹章介入做空——】
华尔街暴雨中传来十二声悠远的铜锣,纳斯达克大屏上的刀币状股票代码突然爬满秦半两的铜绿。
白桃卿的素帕被数据流卷向穹顶,帕角苏绣的粟米换金题在接触到藻井的瞬间,竟换算成恐怖的美债十年期收益率曲线。
“谢赫王子的幽灵货轮……”席言握紧的拳头被白桃卿轻轻掰开,她掌心的温度竟让神豪商城冻结的九府泉货图标重新流转。
当第一缕晨光刺破暴雨时,他们脚下的防弹玻璃突然映出波斯湾港口监控画面——二十艘满载永乐青花瓷的货轮正被印着共济会标志的黑色潜艇包围。
白桃卿的羊脂玉镯裂开蛛网状细纹,渗出的不是血而是《考工记》记载的“金有六齐”配比表。
她踮起脚尖将保温桶塞进席言怀里,发丝扫过他下巴时带起建初铜尺的度量数值:“记得把党参黄芪……”
量子计算机突然发出编钟碎裂的巨响,所有屏幕上的K线缺口涌出成吨的刀币残片。
席言伸手去抓白桃卿被数据流掀起的旗袍下摆时,神豪系统在视网膜投射的血色倒计时突然定格——那分明是白桃卿生辰八字对应的太乙式盘局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