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可爱爱
店里雾气蒸腾,黄子非要和南星挤在同一个长板凳上。
张南星:热不热呀你
黄子还以为南星在关心他,凑过去蹭小电风扇。
黄子弘凡:你帮我吹吹就不热了
张南星:热就坐对面去
黄子弘凡:热吗?我一点都不热,我可太凉快了
张南星:粘人精
南星要了一份辣的一份微辣的。
张南星:你最近饮食又不规律了,不许吃太辛辣的,胃受不了
刚上来的米线滚烫,汤面上浮着一层红亮的辣油,葱花和薄荷叶在热气中微微颤动。黄子眼巴巴地看着南星面前那份红彤彤的米线,筷子蠢蠢欲动地往那边伸。
张南星:想都别想
南星眼疾手快地把他的筷子按回碗里。
张南星:你的在这边
也不算清汤寡水,但南星那碗的辣香味太诱人。
黄子撇撇嘴,像只被抢了零食的大型犬
黄子弘凡:尝一口嘛
黄子弘凡:云贵川一家人,来了不得尝尝正宗的小锅米线嘛
张南星:那你尝尝
黄子吹了吹,然后张开自己的深渊巨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往嘴里塞。
张南星:!!!
南星刚想呵斥他,却见他笑得眼睛弯成月牙,鼻尖上还沾了粒芝麻。她伸手替他擦掉,指尖刚碰到他的皮肤,就被他歪头蹭了蹭掌心。
黄子弘凡:少吃一点没事的,我心里有数
张南星:没说你,但是米线烫
店里风扇吱呀转动,黄子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黏在额头上。南星把电风扇往他那边推了推,他立刻得寸进尺地凑近,整个人几乎要贴在她身上
黄子弘凡:还是宝宝对我最好了~~
张南星:坐好,黏一起热死啦
离开米线店,两个人牵着手溜达去斗牛花市。
上午十点的花市如同彩色瀑布倾泻。
黄子蹲在摊前挑向日葵,敞开的领口随着动作滑落,露出肩颈处若隐若现的红痕。南星伸手替他拉好衣领,却被他反手扣住五指。
黄子弘凡:老板,这些都要了
“需要帮您处理一下,然后包起来吗”
黄子弘凡:不用,我会包,我等会儿自己来包就行
张南星:我不会
黄子弘凡:我教你
黄子信心满满,他昨天可是跟老师认真学过。
手把手教南星怎么剪根、挑花、包花。
黄子教得认真,粗粝的指腹被玫瑰刺扎了好几下也不在意。南星学着学着,就开始“捣乱”。黄子突然感觉耳间一凉——南星偷偷把一朵雏菊别在了他发间。
张南星:哇哦,谁的男朋友这么漂亮呀~~
最终成品两束花:黄子那束张扬如火焰,用红玫瑰与尤加利叶缠绕,中间点缀着灿若繁星的白色满天星;南星那束温柔似月光,全是香槟色郁金香。
两个人互换捧花,郑重得好像在婚礼上互换对戒一样。
黄子甚至单膝跪地,夸张地举起花束
黄子弘凡:你愿意收下我吗
张南星:你好像在求婚呀哈哈
黄子半开玩笑半忐忑
黄子弘凡:那我求婚你答应吗
张南星:谁求婚这么简陋呀
黄子呆愣了两秒
黄子弘凡:你你你你,你答应了?
张南星:好啦,现在该我送花了
南星笑着转移话题,傻子。
张南星:小黄先生,你愿意收下我的花吗
黄子弘凡:愿意!
黄子抱着花,看着南星,突然眼眶湿润。
张南星:怎么哭啦
南星抬手擦擦他的眼泪,她还以为黄子是收到自己送的花感动哭了。虽然有一部分这个原因吧,但是——
黄子弘凡:我就是想到,我之前送的花都不是我亲手做的,好没有诚意
南星万万没想到他居然会想到这个
张南星:重要的从来就不是送什么花、谁包的花,而是送花的是什么人呀
张南星:难道我送你的领带因为不是我亲手做的,就没有诚意啦?
南星一手抱着花,一手勾住黄子的脖子,踮脚亲了亲
张南星:你怎么这么可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