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还敢
深夜回到家,南星正对着镜子卸眼妆,棉片轻轻擦过睫毛时,突然被一双手从后面环住腰身。熟悉的气息包裹上来,黄子的下巴搁在她肩上,在镜子里冲她笑得眉眼弯弯。
黄子弘凡:张老师,我的亮片卸干净了吗?
他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撒娇意味,呼吸扫过她耳后的敏感带。
南星用手肘轻轻顶他,却被他趁机捉住手腕
张南星:早就被六六重新处理过了,少来碰瓷
她故意板着脸,却在镜中看到他敞开的领口时心跳漏了一拍。
这人什么时候换的睡衣?丝绸质地的深蓝色V领衬衫大敞着,露出白天被她涂过亮片的喉结,现在那里干干净净,只留下一点淡淡的红痕,像是被人反复摩挲过。
黄子弘凡:是吗?
黄子变魔术似的从睡裤口袋里掏出那罐舞台用亮片
黄子弘凡:可是我总觉得......
他单手旋开盖子,指腹沾上一点银色膏体,另一只手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黄子弘凡:这里缺了点什么
南星这才注意到他全身上下都散发着沐浴后的清爽气息,发梢还滴着水,显然是刚洗完澡就迫不及待来找她“算账”了。
张南星:你该不会......把化妆间的亮片顺回来了吧?
黄子弘凡:这叫借用一下
沾着亮片的手指在她锁骨上画了个小星星
黄子弘凡:毕竟某人今天玩得很开心。
指尖最终落在自己喉结上,仰起头的角度让脖颈线条更加分明
黄子弘凡:现在轮到我了。
南星看着他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忽然想起白天那个被自己刻意放慢的动作。
她伸手去抢亮片罐
张南星:幼稚!
却被黄子仗着身高优势举过头顶,另一只手稳稳搂住她的腰往怀里带。
黄子弘凡:幼稚?
他的鼻尖蹭过她发烫的耳垂,声音里带着笑意
黄子弘凡:是谁先开始的?
黄子弘凡:嗯?
最后一个尾音拖得又长又软,像是蘸了蜜的钩子。
争夺中几粒亮片洒落在洗手台上,在暖光灯下像散落的星河。
南星突然踮脚在他喉结上亲了一下,柔软的唇瓣精准落在白天涂亮片的位置,成功让黄子瞬间僵住,举着罐子的手停在半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
张南星:这样比较快
南星脸上带着狡黠的笑,恶作剧完准备趁黄子还没反应过来前撤退时,被黄子扣住了后脑勺。
黄子低头吻住她,吻到锁骨上的亮片时,还刻意地放缓动作,停留了许久。亮片凉丝丝的触感与他炽热的呼吸形成鲜明对比。
分开时他舔了舔嘴唇
黄子弘凡:味道不错。
张南星:ヾ(Ő∀Ő)ノ
黄子弘凡:我是说亮片
张南星:变态!
南星把脸埋在他胸口装死,胸腔震动发出的笑声通过相贴的肌肤传来,震得她耳膜发麻。
黄子弘凡:跟白天某个故意慢慢涂的人半斤八两。"
黄子说着把她抱起来放在洗手台上,大理石台面的凉意透过睡裙传来,南星下意识往他怀里缩了缩。
他拿起卸妆棉轻轻擦掉她鼻尖沾到的亮片,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品
黄子弘凡:下次还敢吗?
张南星:敢!
南星从他手里抢过卸妆棉,报复性地按在他喉结上。
张南星:而且会涂更多
黄子抓住她作乱的手腕,眼睛在浴室暖光下呈现出蜂蜜般的色泽
黄子弘凡:好啊
他带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那里的温度透过单薄的面料灼烧着她的掌心
黄子弘凡:那下次,这里也给你涂
张南星:谁要涂这里了
南星羞得想跳下洗手台,却被牢牢圈在双臂之间。镜子里映出两个红透的耳尖,分不清是谁的更红一些。她的小腿在空中无意识地晃了晃,拖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最后那罐亮片被黄子郑重其事地放在浴室柜最上层,还特意调整了角度让标签朝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