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龙礼物1
傍晚时分,黄子弘凡结束工作回到家,手里还抱着好几个大小不一的快递箱和印着品牌logo的包裹
黄子一边换鞋一边朝屋里喊,声音带着归家的松弛
黄子弘凡:宝宝!我回来了!顺便把你快递拿上来了,还有几个品牌方寄来的样品。
南星探出头,脸上还贴面膜,只露出一双亮晶晶的眼睛和嘴巴
张南星:哦哦好,放地上吧,我正好一起拆了
她盘腿坐在地毯上,身边放着剪刀,开始享受拆箱的快乐。
“刺啦刺啦”的胶带声此起彼伏。大部分是品牌方寄来的护肤品、化妆品和新季度的服饰,还有一些她之前网购的生活小物和零食。一边拆一边分门别类,像个快乐的小仓鼠。
拆到一个用黑色防撞膜裹得严严实实、外盒是纯白没有任何品牌信息的快递时,她愣了一下。发货信息写的是“私密发货”,商品名只模糊地写着“女士精品”。
张南星:衣服?我最近没买衣服啊……难道是之前预售的终于发货了?包装这么严实……
她用剪刀小心地划开胶带,打开绿色植绒的盒子,揭开层层包裹的泡沫纸,里面的物品终于露出真容——根本不是她想象中的普通衣物。
那是一件极其省布料的、由细腻蕾丝和柔软丝绸构成的……。设计大胆惹火,颜色是极暧昧的深绯色,还配着细得几乎看不见的黑色蕾丝吊带绳,在客厅明亮的灯光下,衣料泛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而危险的光泽。
南星的脸“唰”地一下瞬间爆红,血液嗡地涌上头顶,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将东西塞回泡沫纸里,手忙脚乱地想把它重新盖住,仿佛那是什么灼手的炭火。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几乎要撞出来。
就在这时,浴室的水声停了。黄子擦着湿漉漉的头发,穿着宽松的居家服走出来,发梢还滴着水,氤氲的水汽让他看起来比平时更柔软几分。
黄子看着一地狼藉和她泛红得连面膜都快遮不住的耳尖,随口一问,语气带着刚沐浴后的慵懒
黄子弘凡:拆出什么好东西了?有没有我的?
南星猛地抬头,眼神闪烁,像只受惊的兔子,带着点羞恼和心虚的质问
张南星:黄子弘凡!你……你怎么乱买东西啊!
她试图用音量掩盖自己的慌乱。
黄子被问得一愣,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了,完全摸不着头脑
黄子弘凡:啊?我乱买什么了?我就今天帮你拿了快递,我没买啊……
黄子弘凡:哦对,耳钉!耳钉是我买的,你不是知道吗?就古镇那家,纯手工的,就三百块,你说好看……
他以为南星是嫌耳钉买贵了,开始絮絮叨叨地解释,试图证明自己消费得很合理,眼神清澈又无辜。
南星脸红得更厉害,像是熟透的番茄,声音都提高了些,带着难以启齿的尴尬
张南星:不是耳钉!
黄子更懵了,走过去几步
黄子弘凡:不是耳钉?那是什么?品牌方寄的东西有问题?哪个不好用?我明天跟品牌沟通……
南星又羞又急,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那件东西,干脆把问题抛回去,声音都带上了点颤音
张南星:你自己买了什么你自己不知道吗!
她实在没勇气再把那件衣服拿出来,只觉得脸上的面膜都要被热度烤干了。
说完这句,她像是再也无法面对这尴尬的场面,倏地站起身,几乎是同手同脚地快步冲回了卧室,还“砰”地一声轻轻带上了门,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那个令人社死的物件。
黄子独自站在客厅,看着她的背影和紧闭的房门,一头雾水。他挠了挠还在滴水的头发,完全搞不清状况。
黄子弘凡:(小声嘀咕,带着点委屈)我到底买什么了……最近没乱花钱啊……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弯腰开始认命地收拾地上散落的快递盒和包装纸,想着收拾干净再去哄人。他先把大的纸箱压扁,又把塑料填充膜归拢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