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了还要替你数钱

脸颊上传来的真切痛感和微凉的指尖触感，终于像一把钥匙，彻底打开了黄子宕机一夜的大脑。

黄子“嗷”了一声，眼睛彻底睁圆，连忙含糊不清地讨饶

黄子弘凡：醒噜醒噜！

黄子弘凡：快松手……真醒噜！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

温热的豆浆和简单的早餐下肚，黄子的意识终于完全回笼。昨晚的记忆碎片开始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台上的演唱，火锅店的喧闹，自己莫名其妙的“昏睡”，南星无奈的照顾，打不开的密码锁，以及……自己竟然在南星家的地板上，抱着一条鲨鱼睡了一夜？

他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从耳根蔓延到脖颈。他放下筷子，坐得笔直，看向南星的眼神充满了无地自容的歉意

黄子弘凡：抱歉抱歉……对、对不起！我昨晚……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给你添了这么多麻烦！我……

黄子弘凡：语无伦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南星看着他这副恨不得以头抢地的模样，心里那点残余的“气”早就没了。

可能是经过昨晚一系列的事情，南星心里的陌生感消除了大半，现在都能主动和黄子开玩笑了。

张南星：哦？就是口头上道个歉？

黄子一愣，随即眼睛亮了起来，像抓住了救命稻草，立刻表态

黄子弘凡：不止口头！

黄子弘凡：你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尽管说！我一定将功补过！

黄子弘凡：当牛做马，在所不辞！

南星指尖轻轻点着桌面，仿佛真的在思考，然后才状似随意地开口

张南星：周末有空吗？

黄子弘凡：有有有！

黄子点头如捣蒜

黄子弘凡：周末完全没事！

张南星：那好

南星终于露出一点计划得逞的浅笑

张南星：周末……就麻烦你当一下牛.....嗯，苦力咯

黄子立刻挺起胸膛，拍了拍自己那并不存在的肱二头肌，一脸严肃

黄子弘凡：任凭女王大人吩咐！

黄子弘凡：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南星被他这夸张的动作和称呼彻底逗笑了。

黄子见她笑了，绷紧的肩膀才悄悄放松下来，刚才挺起的胸膛也垮了回去。

挠了挠睡得乱翘的头发，眼神飘忽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

黄子弘凡：那个……具体是要我……做什么呀？

张南星：怎么？怕我把你卖了？

黄子没想到她会这么问，愣了一下，然后竟然很认真地思考了两秒，点点头，小声道

黄子弘凡：……有点

这下轮到南星愣了一下，随即笑意更深，带上了几分促狭

张南星：那要是真把你卖了，你还去吗？

黄子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接口，表情异常诚恳

黄子弘凡：去啊！必须去！

黄子弘凡：我不光去，我还帮你抬价，帮你数钱，保证把你……不是，把我自己卖个好价钱！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仿佛这是一件多么天经地义、值得全力以赴的“光荣任务”。

南星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肩膀轻轻颤抖，手里的豆浆杯都差点拿不稳。

南星笑了好一会儿，才勉强缓过气，眼角都沁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花。

黄子就坐在对面，看着她笑得这样开怀，自己也傻呵呵地跟着笑，脸颊还红着，但眼神亮晶晶的，全是纯粹的开心。

好不容易止住笑，南星擦了擦眼角，看着他，语气恢复了平时的温和，却又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神秘

张南星：放心吧，不卖你

她顿了顿，迎着黄子好奇又期待的目光，才慢悠悠地揭晓答案，却又像什么也没说。

张南星：到时候，你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