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下手

东西实在太多，两人提着大包小包打车回到南星公寓时，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来。想到还要在外面找地方吃饭，再折腾回家，都显得有些疲惫。

张南星：今晚就在我这儿随便吃点吧

南星看着堆了半个客厅的战利品

张南星：就当感谢你今天的苦力和向导啦

黄子眼睛瞬间亮了，忙不迭地点头

黄子弘凡：好啊好啊！

黄子弘凡：需要我做什么？

黄子弘凡：我虽然不太会做饭，但打下手绝对没问题

张南星：不过太晚了，可能就是简单弄点，你别嫌弃

黄子弘凡：怎么可能，在国外还能吃到家乡菜多幸福的事情

南星将长发松松挽起，系上围裙，开始处理食材。黄子把东西都搬进厨房区域后，就开始围着她转悠，像只急于帮忙的大型犬，眼神亮晶晶的，又有点无处下手的局促。

张南星：你在干嘛？

南星正在专心择菜，一转身差点撞到他，无奈地看向黄子

黄子弘凡：看看我能帮上什么忙啊

张南星：不用不用，你去客厅坐着休息就好，你今天已经很辛苦了

南星说着，把他推到客厅沙发上，又拿来几包零食和饮料放在他面前，像是在安抚一个多动的孩子

张南星：坐着，玩手机，看电视的话可以用这个平板，饭好了我叫你

黄子嘴上应着“好”，身体却像装了弹簧。南星刚回到厨房没多久，一回头，又看见他扒在厨房门框上，只探出半个脑袋，眼巴巴地望着里面。

南星正低头择菜，一抬头就对上他那双写满“想帮忙”和“好奇”的眼睛，终于无奈地叹了口气，妥协了

张南星：……那你来帮我洗菜吧

黄子弘凡：好！

黄子立刻像得了命令的士兵，精神抖擞地窜了进来，站到水池边。

南星把一盆青菜递给他

张南星：根部这里要多洗洗

黄子弘凡：好的，交给我

黄子挽起袖子就开始认真冲洗。但是卫衣宽大的袖口却很不听话，总是往下滑，好几次都差点沾湿。

南星正切着姜蒜，余光瞥见，放下刀走了过来。

张南星：袖子

南星说着，很自然地伸手，握住他沾着水珠、微微发凉的手腕。

手腕上微凉的触感，却仿佛点燃了一小簇火苗，黄子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

南星并未察觉他的异样，微微低头，专注着将他宽大的卫衣袖口仔细地、一层层往上卷起。

南星的动作很轻，指尖偶尔擦过他手臂的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酥麻感。

黄子的身体瞬间僵住，心跳不受控制地漏跳了一拍，随即又咚咚咚地加速狂跳起来。

这个角度能清晰地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洗发水清香，能看到她低垂的、专注的睫毛，感受到她近在咫尺的呼吸。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水龙头的水声，远处隐约的车流声，都变得模糊不清。

直到两只袖口都被妥帖地挽至手肘上方，南星才直起身，抬头对他笑了笑

张南星：好了，这样就不会弄湿了

黄子弘凡：嗯，谢谢

黄子对上她清澈含笑的眼睛，只觉得脸颊更热了，仓促地移开视线，重新埋首于洗菜大业，只是动作比刚才僵硬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