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紫】狐面将军

窦昭是真的封心锁爱了,这世间的任何一个男子,都不值得她去爱。

现在的她,一心一意地把心思放在生意当中。安素素称赞窦昭神机妙算,去年囤积的茶叶丝绸等物资,今年都涨价了,认为福亭这里以后生意一定更赚钱,但窦昭却要求将所有的货物和船只都卖了,这里海匪被肃清了,以后地方官一定增加赋税,生意必定不好做,他们可以另觅商机。

赵璋如是非常相信窦昭的,她说日后窦昭成为了首富,必定让那个王映雪和济宁侯府流着哈喇子来提亲。

上一世,窦昭的婚事本就是王映雪设计,想贪污她的嫁妆。但这一世赵谷秋还活着,窦昭的婚事怎么也轮不到王映雪做主。

至于那个窦世枢,他本就在用姑娘家的婚事下一盘更大的棋,窦昭与济宁侯府这种有名无权的结亲,对窦世枢并无益处,也就是济宁侯世子的亲姐嫁的是皇后的亲戚,也算是窦世枢的投名状。

宋墨也是一直在军中历练,好不容易才回趟家中,他还特意给自己弟弟带了一把战刀。可宋宜春愣是哪儿哪儿都瞧不上他,不停在他面前发着有关他舅舅蒋梅荪的牢骚。宋墨刚辩解了两句,便被宋宜春指责道。

龙套:“你究竟是谁儿子?”

一边是丈夫,一边又是自己的儿子和哥哥,蒋蕙荪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宋墨心中郁结,他扫过拦住他的母亲那苍白病弱的脸,还有在弟弟面前态度与对他完全不同,一脸和蔼的宋宜春,只觉得他们才是一家人,倒衬得自己像个外人。

宋墨想不明白,为何都是宋宜春的孩子,他怎么会这么偏心。本该是团圆夜,他心情不好地来街上走走,上元佳节,到处都在卖着各式各样的灯笼。宋墨扫了一眼铺子上卖着的东西,鬼使神差地拿起上面一个面具遮在脸上。或许是因为,京城中不少人都认识他的脸,他不想让外人知晓他混得这么狼狈。

宋墨戴的是一个白色的狐狸面具,眼尾勾着红色的线,他分明是武将,却比文官还像文官,倒也当得起一句儒将。

他进入戏园子里时,台上正表演着《罗衫记》,台上的徐继祖身为八府巡按,巡视到南京的时候收到苏云递上的一纸诉状,状纸上被告的名字徐能,恰恰与徐继祖的爹爹同名。宋墨的命运恰如徐继祖。父子隔心,内有隐情;忠孝二字,难以做到两全。

我不禁有些感慨。

纪咏:“银刀直斩青天上,鸟尽弓藏满头霜。鸣镝饮血空余恨,难雪冤仇起萧墙。看来,终究还是逃不掉。”

宋墨:“谁在说话?”

宋墨闻言,有些应激地看过来,见我很是神秘地在身前设了一丈红色的帷幕屏风。宋墨不客气地掀开帷幕,如今手里还执着鸳鸯刀,用刀刃抵着我的脖子,而我的脸上亦是带着一张丑陋至极的鬼面,迫不得已被他挟持逼问。

宋墨:“你怎么会知道这句判词?”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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