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重紫】心病

邬善与窦昭依旧是有缘无分,不管有没有宋墨介入,都是落花无意,流水有情。

不仅如此,外祖父也不支持他喜欢窦昭,给他推荐了不少名门贵女。

龙套:“这些年,我对你一再纵容,你喜欢做木工,我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邬家缺的不是木匠,而是能担得起责任之人。”

邬善:“祖父,我对权力之争并无兴趣,为何我们不能回归乡野呢。”

龙套:“天真,如今邬家坐在这个位置,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若没了权势地位,我要如何护得住你,护得住邬家。”

龙套:“这些年,我一直替你遮风挡雨,你喜欢做木工无可厚非,唯独那窦家女,我是绝不能应允你想娶她。”

邬善:“祖父以为,我断粮断药,只是想娶窦昭吗?”

邬善透过屏风,凄惨一笑,就好像折断双翅,困在笼中的鸟。

邬善:“我是不想把婚姻作为维系家族地位的筹码,我是想脱离这座牢笼。”

龙套:“牢笼,你把祖父,当作牢笼?”

邬阁老很是受伤,邬善嗫喏了一下唇,想要解释,却见邬阁老抓起桌面上他做好的木工,砸在地面上。

龙套:“你以为你天天捣鼓这些东西,就能顺心如意了吗?”

此时有下人来报。

龙套:“太医来了。”

邬阁老脸色缓和了一瞬,自己站起来,不让邬善搀扶,丢下一句。

龙套:“好好给他瞧瞧。”

便离开了。

来的并非是什么太医,而是窦昭。

窦昭也听说邬善断粮断药,想要劝劝他,毕竟窦昭改了他早逝的命数,可不是让他一再寻死的。

窦昭:“我以为,我和公子说得很清楚了,世间种种越不过性命,公子何必为难自己?”

邬善:“我并不想以此病胁迫四小姐,只是四小姐同我说,我自己都生不由己了,又何必想庇护他人。我向来敬重祖父,他的话也从未出错过,只有婚嫁一事,我不想只论对不对,而论想不想,若非是我生在这大户门家,而只是一个清贫安乐的木匠,是否会更自由些呢?”

窦昭:“如今我的处境,倒是与公子相差无几了。朝廷之事,我倒略有耳闻,邬阁老一人周旋,心力交瘁,若你能仕途得意,何须婚姻制衡,命运从来都是掌握在自己手中。”

邬善若有所思。

邬善:“是我想窄了,钻了牛角尖。”

因为邬善专注于木工技艺,有助于水利工程,因修建元佑宫的功绩得到皇帝的赏识,升任工部侍郎。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帮邬善解开心结的窦昭此刻正面临一场极为严峻的难事,那就是庆王的下聘,这小子也不知道从哪里听来的风声,说窦昭富可敌国,而打造一支军队,最缺的便是钱财。

更荒唐的是,这事庆王跟皇帝都没打过招呼,所有事都似乎只是他一厢情愿的一见钟情。明明知道是幌子,但万皇后几乎架空了整个朝廷,连皇帝都奈何不得庆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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