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子30
果然,一切正如柳芙儿所料,自从曹琴默晋封襄嫔,并重新抚养起温宜,那个她宝贝至极的女儿后,她的骄矜张扬便再也掩藏不住了。
如今的曹琴默,位分高于年世兰,成了翊坤宫的主位,她便开始堂而皇之地羞辱年世兰,酬偿过往种种怨恨。
更过分的是,她竟亲自监督年世兰跪地诵经,还特意搬来椅子坐在一旁,捏着颗颗剥好的葡萄,悠然自得地欣赏,嘴角挂着讥笑,俯视着她。
“年贵人,这跪经可要用心,偷不得半分懒,否则本宫定向皇上参你一本!”
这声“本宫”,她刻意抬高了音调,字字皆是耀武扬威的得意与胜利的炫耀。
曹琴默盼这一日许久,此刻终于扬眉吐气,她的得意甚至化为眼角眉梢的锋利。
年世兰虽怒,却按捺不发,只能暂且忍耐,心底却早已将曹琴默骂了千百遍。
不过是个身份卑微的汉家女,如今竟也敢蹬鼻子上脸,在她跟前撒起野来?
也罢,且让她得意几日,待封禁解除,她定会修书哥哥年羹尧,让他为她出这口恶气。
曹琴默深知是谁在背后提携自己,于是转而效忠柳芙儿。而安陵容见年世兰失势,也转头投靠了柳芙儿。
然而柳芙儿却不看好这两人,她们俩都太过精明,也太过心狠,是随风倒的墙头草,保不齐哪天就会她反咬一口。
只是眼下不好拒绝,多个帮手也并非坏事,且先静观其变,或许日后还有用得着她们的地方。
翌日夜晚,胤禛特意前来承乾宫探望柳芙儿,眼神间满是关切。他握住她的柔荑,温声说道:“芙儿,最近身子可好些了?”
柳芙儿莞尔一笑,唇边漾起一抹温柔,“多谢皇上派人悉心服侍,臣妾已无大碍。”
“那便好!”胤禛闻言,微微颔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随即,他向苏培盛递去一个眼神,苏培盛心领神会,忙领着殿内伺候的宫人们悄然退下,很快,殿内只余一片静谧。
胤禛牵着柳芙儿缓步来到床榻前,深邃的目光流连在她眉目之间,声音低沉中透着微微哑意,“芙儿,你的胎象已稳,或许我们可以试着稍微……”
柳芙儿闻言,羞得玉颊染红,低垂着头嗔道:“皇上!”
“怎么,难道你不愿?”胤禛嘴角噙笑,语气暗含几分戏谑,又几分真挚。他俯身凑近,将修长的手落在她颈间衣带之上。
柳芙儿羞赧不止,轻声一叹,犹豫着也缓缓抬手,微颤着为他解开衣袍的扣子,低语清柔如絮,“臣妾自是不敢抗拒,只盼皇上怜惜,莫要伤了腹中胎儿。”
“自然如此。”胤禛一笑间压低身躯,略显滚烫的唇线已贴近她耳侧,炽热的掌心贴着轻薄绢衣覆上小腹隆起处,那里正随着她陡然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他忽而低头衔住她悬着细汗的锁骨,惊起一声嘤咛淹没在绣金牡丹枕畔。
在这温柔而安谧的夜里,一切都悄然染上了别样的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