辉发那拉淑慎27
弘历却不答,猛地俯身,双手捧住淑慎的脸,指腹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摩挲。他的呼吸有些急促,带着几分酒气。
“那为何……为何苏氏她宁可选一个侍卫,也不愿服侍朕?朕堂堂天子,竟连一个侍卫都不如?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刺进他心口,血淋淋的痛楚让他眼底蒙上一层薄雾。说到底,男人都忌讳这种事,何况弘历还是一国之君!
淑慎心头微动,伸手覆上他的手腕,掌心的温热透过他的衣袖传递过去。
“皇上,别这么说。是苏氏有眼无珠,臣妾就不一样了。臣妾的眼里,心里,从始至终都只有皇上您一人,也会永远陪在皇上身边。”
她的话像一剂蜜糖,甜得弘历心头一颤。他凝视着她,那双凤眸清亮如星,映着烛火,像是能将他的魂魄都勾走。
他喉结滚动,柔声道:“还是我的淑慎最好!”
言罢,他再也按捺不住,俯身吻住淑慎的红唇,带着几分急切与试探,像是要从这亲密中确认她的心意。
淑慎心跳如鼓,唇瓣被他炽热的呼吸烫得发麻,她下意识抬手推了推他的胸膛,声音细若蚊吟,“皇上……胎儿……”
弘历一愣,松开她,目光落在她微隆的小腹上,眼神柔得能滴出水来,“朕忘了,你如今身子金贵。”
他顿了顿,声音低哑,带着几分蛊惑,“不过,太医说胎儿已过四月,便稳了,只要朕轻些……应当无碍。”
淑慎脸颊一红,嗔他一眼,“皇上就会说这些不正经的。”
她作势要起身,却被弘历一把揽住腰,稳稳圈回怀中。他的手掌在她腰间流连,隔着薄薄的旗装,掌心的温度像火般灼人。
“淑慎……”他低头,鼻尖蹭着她的鬓角,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陪陪朕可好?”
淑慎轻咬下唇,终是半推半就地应了他。弘历小心翼翼地拥她入怀,动作轻柔得像在呵护一件稀世珍宝。
淑慎的鎏金纽子不知何时散开,杏色肚兜上绣着的石榴籽在烛火下鲜红欲滴。
窗外忽地卷过一阵疾风,吹得茜纱窗棂扑簌作响。淑慎惊喘一声,肚兜系带已被咬在男人齿间。
绣着缠枝莲的帐幔扫过鎏金熏笼,带起一片沉水香雾。拔步床檐悬着的鎏金香球晃出细碎光斑,映得淑慎鬓边薄汗如晨露。
殿内烛火摇曳,映得二人身影交叠,暧昧的气息在空气中流转。
数月匆匆,后宫依旧风平浪静,淑慎临盆在即,承乾宫也愈发热闹。
皇后的千秋寿宴将至,今年盛况不及往年,略显清冷。富察容音久病缠身,未大肆操办,尔晴身为弟媳,仍入宫为她贺寿。
席间,尔晴向富察容音倾诉自己在富察府的种种不如意,谈及傅恒对她冷淡至极,婚后竟从未碰过她,令她倍感委屈,她实不愿就此守活寡。
富察容音心知肚明,傅恒心中之人乃是魏璎珞,而非尔晴。但她为局外人,也不好勉强弟弟,只得劝尔晴看开些,以真心慢慢感化傅恒,或许终有一日,傅恒会接受尔晴。
可尔晴根本等得及,她认定富察容音不愿帮她。既然富察家对不起她,那么她也无需再顾念与富察家的情分,一条毒计在她心中悄然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