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36
那日,白蕊姬所引发的事件如同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层层波澜,整个后宫都被这股浪潮所席卷,无人不晓,无人不议。
娴妃在得知此事后,神色凝重地回到了延禧宫,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下令将涉事的小宫女羁押起来,并火速送往了慎刑司进行审问。
不久之后,慎刑司那边传来了消息,称太医院里有一个名叫蛮子的小太监也主动前去自首认罪。
据蛮子交代,白蕊姬所用的抹脸药膏之所以会引发风波,皆因他在配药时不慎将白花丹的粉末粘在了药罐的内壁上,这才导致了这场无妄之灾。
此言一出,后宫之中更是议论纷纷,各种猜测与揣测不绝于耳。
慎刑司的审讯过程异常严苛,各种刑罚轮番上阵,试图从蛮子口中套出更多的线索。
然而,无论审讯官如何威逼利诱,蛮子和那名宫女始终只有那两句翻来覆去的话,再无其他。
面对如此局面,娴妃的神色愈发凝重,她微微皱起眉头,沉思片刻后,最终做出了决断:让蛮子和那个宫女挨满50大板,然后发配到辛者库服苦役,以此作为对此事的最终处理。
这个决定让若依感到颇为惊讶。毕竟,涉事者除了那个小宫女之外,还有太医院的小太监蛮子,两人分别来自不同的领域,却又都与此事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然而,事情的结尾却是如此草率,仿佛只是轻轻拂去了表面的一层尘埃,而没有触及到深层次的真相。这不禁让若依心生疑虑,怀疑这其中是否还隐藏着更为复杂的隐情。
坐在永和宫的暖阁里,若依微微皱眉,目光深邃地望着窗外摇曳的烛光。她轻声对身旁的晴儿说道:
凌若依:“晴儿,你觉得这件事就这么轻易地结束了吗?”
晴儿:闻言,微微摇了摇头,脸上同样露出疑惑的神色:“娘娘,这事儿确实太蹊跷了。一个小宫女,一个小太监,怎么就这么轻易地把事儿全揽下来了呢?这背后似乎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的秘密。”
凌若依:微微一笑,眼神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是啊,这事儿远远没有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娴妃这么做,恐怕是有着她自己的深意和考量。”
晴儿:闻言,微微点头,神色间透露出几分敬佩:“娘娘说得是。那咱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凌若依:轻轻抿了一口茶,语气中带着一丝从容与淡定:“先看看再说吧。这后宫的水深得很,咱们得小心行事,切不可轻举妄动。”
晴儿:闻言,再次点头,轻声应道:“是,娘娘。奴婢明白了。”
夜晚,永和宫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声轻轻吹过。若依刚刚躺下,正准备入睡,突然听到一阵轻微的脚步声。
她微微皱眉,睁开眼睛,只见进忠站在她的床前,微微喘着气。若依心里有些后悔,早知道就不挑开进忠不是太监的事了,害得现在进忠夜晚时常往永和宫跑。
凌若依:微微坐起身,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悦:“你别告诉本宫,你今日来这也是有事。”
进忠微微一笑,蹲下身,轻轻牵起若依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讨好:
进忠:“娘娘,这不是您说的让我帮您盯着皇上的一举一动吗?我这不得时常来向您禀告。”
若依微微皱眉,轻轻甩开进忠的手,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
凌若依:“你那是时常吗?你是恨不得待在永和宫不走。”
进忠: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轻佻:“娘娘,这也不怪奴才,谁叫每回来的时候娘娘都睡着呢。”
凌若依:微微冷笑,语气中带着一丝讽刺:“皇上这段时间又不来本宫的永和宫了,本宫不早点睡,难道还要彻夜未眠吗?”
进忠: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娘娘您都说了,皇上不常来您的永和宫。奴才在这儿待着,怎么了?”
若依微微皱眉,有些无言以对。她知道进忠的话不无道理,但心中仍有些不悦。
凌若依:轻声呵斥道:“你赶紧回去,别在这儿闹腾了。”
进忠却死皮赖脸地拽着若依的手,不肯松开,语气中带着一丝撒娇:
进忠:“娘娘,您就让奴才在这儿待一会儿吧,奴才保证不闹腾。”
若依微微皱眉,心中虽然有些不耐烦,但看着进忠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也不忍心再赶他走。
凌若依:微微叹了口气,轻声说道:“好吧,你待一会儿就走,别让人发现了。”
进忠:微微一笑,松开了若依的手,轻声说道:“娘娘放心,奴才知道分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