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依73

太后轻轻蹙起眉头,语气中透露出不容忽视的威严:

太后:“好了,阿箬,你继续往下说。”

阿箬:微微颔首,接着叙述道:“主子的阴狠毒辣又何止这一件呢?皇上将大阿哥交予主子抚养,实在是莫大的失误。自从主子得到大阿哥,加之当日未能成为嫡福晋,心中便萌生了争夺储君之位的念头。更甚者,听闻二阿哥身患哮喘,主子便日夜诅咒,妄图让自己的长子取代嫡子,成为未来的太子。”

惢心:听到此处,连忙出声反驳:“阿箬,我与你一同伺候主子,怎么你说的这些我全然不知?平日里还是我伺候主子多一些。”

阿箬: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寒意:“你是平日里伺候主子多一些,这没错。但我是主子的陪嫁丫鬟,有什么隐秘之事自然知晓。难道我们这些人都要联合起来冤枉主子吗?太后、皇上、皇后娘娘,我当日念及主仆之情,不敢将此事公之于众。如今事情败露,乃是天意如此,无论如何我都不能再隐瞒下去了。”

这时,若依注意到高晞月微微向小禄子使了个眼色。

小禄子:突然开口说道:“娴妃娘娘,奴才知道告发您是对不住您,但奴才也不能平白无故地陷害皇嗣。对不住了。”说着,他猛地冲向大厅中的铜器,一头撞了上去。

小福子:惊恐地喊道:“哥哥,哥哥,你别走!你死了我该怎么办啊?哥哥!”他扑向小禄子的尸体,哭得悲痛欲绝。

阿箬:再次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决绝:“奴婢自知难逃一死,今日便和小禄子一样,一头撞死在这里,也算是报答主子多年的恩情了。”

说着,她也转身向铜器撞去,却被高晞月一把拉住:

高晞月:“已经死了一个,再死一个岂不是死无对证了?”

若依看着高晞月轻而易举地将阿箬拦下,心中不禁冷笑,她明白阿箬刚才也并未使出全力。

随后,高晞月走到大殿中央跪下,语气坚定而严肃:

高晞月:“太后、皇上、皇后娘娘,娴妃谋害皇嗣,人赃并获,无从抵赖。臣妾恳请太后、皇上、皇后娘娘为八阿哥和仪贵人讨回公道,也为两位无辜的皇嗣伸张正义。”

海兰:也急忙跪下,语气中带着几分焦急与恳切:“皇后娘娘、皇上,臣妾与娴妃姐姐起居一处,深知她并无害人之心。断不能让人以大阿哥为由,肆意污蔑姐姐。”

苏绿筠:也连忙跪下,语气坚定:“臣妾与娴妃相处多年,她的为人臣妾再清楚不过,她绝不是这样的人。”

知道皇上对这件事显然心存疑虑,无奈之下,若依也只能跪下,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与坚定:

凌若依:“皇上,臣妾相信娴妃绝非如此之人。”

众嫔妃见状,也纷纷跪下,大殿内一时之间跪满了人。

皇后目睹着众嫔妃纷纷跪倒在地,又瞥见皇上迟迟未发一言,心中不禁泛起一阵沉重。她深知皇上内心并不愿对如懿施以惩罚,但事已至此,必须有个了断。

皇后轻轻咬了咬唇,随即也跪了下来,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

富察琅嬛:“皇额娘,皇上,后宫发生这等事端,实乃儿臣监管不力之过。如今,人证物证皆已备齐,娴妃已无从狡辩,皇额娘与皇上意欲如何处置,儿臣皆愿听命行事。”

殿内陷入了一片死寂,众嫔妃纷纷抬头,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了皇上。皇上紧锁眉头,目光落在神情迷离的如懿身上,不禁长叹一声:

弘历:“娴妃,娴妃啊……”

他的声音中充满了急切,似乎在等待着如懿能给自己一个合理的解释。

如懿仿佛从恍惚中惊醒,缓缓站起身来,却又精神恍惚地跪了下去,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悲凉:

乌拉那拉青樱:“太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臣妾纵有千言万语,此刻也百口莫辩。只愿皇上能明察秋毫。臣妾斗胆说一句,这一切,臣妾真的未曾做过。”

她的眼神中闪烁着对于阿箬的背叛不可置信的光芒,显然已经预感到了形势对自己极为不利。

弘历:轻轻摇头,语气中满是心疼:“朕知道。朕相信你绝不会做出这等事来。”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安慰,但更多的是无奈与挣扎。

太后:微微蹙眉,语气变得愈发严肃:“那皇帝的意思是,不打算处置娴妃了?”

弘历:沉默片刻,随后说道:“皇额娘,此事关乎儿子的皇嗣,必须细细查明。虽然证据确凿,但如懿的为人,儿臣还是深信不疑的。”

太后: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无比:“皇帝,你再怎么查,也不能不对娴妃有所处置。你一时难以接受,哀家也理解,但娴妃未能妥善照顾仪贵人,导致龙胎夭折。着即降为贵人,幽禁于延禧宫。”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

弘历:闻言一愣,片刻后说道:“皇额娘,即便是照顾不周,降为贵人、幽禁延禧宫,是否也太过严苛了些?”

太后:再次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冷厉:“皇帝啊,有人以一条性命为代价来告发娴妃谋害皇嗣,且此事关乎嫡子,你真的能全然不在意吗?”

殿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愈发紧张,众嫔妃纷纷低下头,大气都不敢喘。皇上沉默良久,最终无奈地叹了口气:

弘历:“儿子遵从皇额娘的旨意。”

太后:微微点头,继续说道:“仪贵人即日起迁回景阳宫安养身体,阿箬即刻送往慎刑司严加拷问。”她的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人:闻言纷纷齐声应道:“谨遵太后懿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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