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新婚

傀儡没有表情,晏西宁说着无理取闹的话。

澹台烬没有意见,略一沉吟后便点了点头,握紧少女冰凉的手。

澹台烬:好。

刚一碰到少女带着凉意的手,他微微蹙眉。

澹台烬:你的手好冷。

宴西宁不说话。

她的肌肤白得有几分病态,明明天气要转暖了,她的手却冷得像块冰,捂不热。

澹台烬闭眼抱住宴西宁。

澹台烬:今夜我们同寝可好?

宴西宁依旧不说话。

澹台烬在咸宁宫沐浴过后抱在宴西宁躺在榻上。

他闭上眼紧紧抱着怀中的少女,似要用体温彻底捂热少女般。

宴西宁缓缓闭上眼。

一夜安眠。

那日后,宴西宁一点点争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澹台烬来咸宁宫的次数却是越来越少。

圣宸宫的灯火总是整夜整夜地亮。

澹台烬白日里处理完政事和军事,到了夜里还要绣盖头。

绣盖头是景国的习俗,出嫁的女儿要亲手绣盖头才能保证与夫君天长地久。

宴西宁被他用弱水摄魂术控制住,心中怕是忍不住要打死他,哪肯为他绣盖头。

少年帝王执着绣花针将自己的爱意一针一线绣进盖头中。

一个邪魔,竟也信了这套,盼诸神降福于他。

……

帝后大婚,景国上下同喜。

前几日她见宫人们捧开繁花锦簇的嫁衣时,有几分震惊。

她瞎说的,没想到绣得还挺好看。

嫁衣材质用的是轻薄的云雾纱,刺绣虽厚重,上身却不嫌笨拙,走起路来像只蹁跹的蝶。

一重重华丽的礼服披在她身上,待到上完装,宫人们将绿油油的盖头改到她头顶上时,她承认自己有几分后悔了。

但她还是不高兴。

到底是她攻略澹台烬还是澹台烬攻略她啊。

她懒懒闭眼。

算了,开摆。

反正也没几日好活的了。

澹台烬牵着她手领她一同受众臣朝拜。

多年过去,她五官长开,不似小时候那般同澹台烬一个模子里刻出来,没有人会将她与福宁公主联想到一起。

人人只道她好福气,一介商女也能因为救了落魄时的景王而成为大景最尊贵的王后。

她垂着眸,如提线木偶般,脸上没有喜色也没有悲。

澹台烬缓缓摩挲着掌中柔软的柔荑,融融笑意自唇边化开。

今日过后,没有人能将他与晏西宁分开。

洞房花烛夜。

晏西宁坐在圣宸宫的龙榻上,四周红纱缭绕,十分喜庆。

她双手交叠在腿上,有点困倦。

她懒得等澹台烬,想直接躺下睡觉,但傀儡不会这么做,她怕露馅。

等了许久,终是等来了澹台烬。

澹台烬身着红袍,迈着意气风发的步子,听到这脚步声,晏西宁不由得绞紧了自己的手。

澹台烬俯身用秤杆挑起盖头,笑得如沐春风。

澹台烬:阿宁,久等了。

晏西宁眨眨眼,腹诽道确实是久等。

澹台烬倒了两杯合卺酒来,晏西宁接过合卺酒,酒刚喝了一半,她便觉得小腹抽痛,旋即一股热流涌出。

她忽的如释重负。

晏西宁:我来葵水了。

本章完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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