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少年歌行

犹豫片刻，莫棋宣选择跟司空枝意好好聊聊。

唐莲跟在后面，一脸谨慎且防备地坐回原位，雷无桀想看戏，可惜要驾马车。

好在司空枝意没让关马车门，他不用竖起耳朵偷听了，嘿嘿～

“传闻，司空长风长女活不过十八，从未出过雪月城，司空长风更是四处求药，连药王都下论束手无策。

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司空大小姐，瞧司空大小姐面色红润，一点都不像活不过十八的样子，看来传闻不可尽信。”

莫棋宣仔细打量着司空枝意，皮笑肉不笑，周身的气势十足。

“您都说是传闻了，那自然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司空枝意神色淡然，转移话题，“不知天外天的‘黑雾’可解决了？”

莫棋宣脸色一僵，但转瞬即逝，“天外天远离四大城，司空大小姐这是如何知晓的？”

“自然是眼睛看到的。”司空枝意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蜷缩起四根手指，食指缓缓绕了几圈。

“你身上沾了些黑雾，不严重，不过……再过段时间估计就会把全身笼罩了。”

霎时间。

一个个脸色沉了下去。

看莫棋宣的眼神就像脏东西一样，生怕沾染上了。

莫棋宣则是一惊，看司空枝意的眼神难免认真了起来。

“司空大小姐能看出我身上有黑雾，不知大小姐能否祛除？”

司空千落&唐莲：！

不能让姐姐（枝意）暴露能祛除黑雾的能力！

刚张嘴，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司空枝意空灵的嗓音便响起。

“简单，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莫棋宣定定凝视着眼前这个气质清冷如莲，貌美如九天之上的神女的女子。

他知道对方要他答应什么事。

思考片刻，道：“答应你可以，但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莫前辈这是打算占小辈的便宜？”司空枝意噙着笑，嗓音却裹挟了几分寒霜。

“我这人向来不喜欢吃亏，不如这样，莫前辈再允我一个承诺，如何？”

话都说到这份上，也挑得这么明白了，莫棋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想他如今在江湖上的名声，竟然被一个小丫头拿捏，传出去是多可笑。

不过她要是真有祛除黑雾的能力，拿捏就拿捏吧，反正又不少块肉。

“可以。”

司空枝意拿出一张符，轻轻挥了挥手指，瞬移到莫棋宣手上。

而后手心汇聚灵力，朝着人一挥，打入身体，将黑雾吞噬净化。

“好了，你身上的黑雾我已经祛除了，那张符你带在身上，就不会有黑雾沾上你。”

话音落下，无人接话。

马车内安静得落针可闻。

几息后。

司空千落发出爆鸣，惊恐地望着司空枝意：“姐姐！

阿爹说过你不能在外使用你的能力，完了完了完了……”

唐莲也反应过来，脸色沉得能滴出墨汁，“枝意，你简直胡闹！”

莫棋宣半信半疑：“我身上的黑雾就这么简单祛除了？”

虽然不知道那符是怎么精准瞬移到他手上，也不知道为何司空枝意对着他挥了一掌，身体莫名出现一股暖意。

但过程未免有点过于简单，完全没有让人信服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