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云之羽(二十)

上官浅刚走到宫尚角面前,就迎接上宫尚角的怒火。

“你又在擅自揣度我的心意!”

下人们刷一下跪在地上,忐忑不安。

宫远徴看见上官浅被自家哥哥吼了,心里那叫一个开心。

上官浅立在原地,看着宫尚角一步一步朝她走来,垂眸质问:“你为何不跪?”

上官浅愣了一瞬,缓缓跪下。

但刚提起衣裙,膝盖微微弯曲,宫尚角便伸手扶住她的手臂。

她不解。

抬眸望着宫尚角。

同时手臂上的大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

这时候在一旁看戏的宫远徴凑近,“哥哥没让你下跪,而是问你为何下跪。”

上官浅顿时恍然大悟,挣脱宫尚角的手,向后退了一步。

快速把语句斟酌好,说:“远徴弟弟善于读懂宫二先生的心,而角公子善于折磨人心。”

说到这儿,声音染上哭腔,“跪也是错,不跪也是错。”

“我和哥哥一起长大,都不敢对他妄自揣测。”这番话,宫远徴既强调了他和宫尚角的情谊。

又透露了宫尚角的复杂心狠人设。

“把脸擦干净。”宫尚角递出手帕,“女孩最重要的,就是干净。

家世干净,面容干净,手脚干净。”

话外之意很明显。

上官浅听懂了。

这一刻。

她开始考虑沐枝意那天找到她,说能让她离开宫门,让无锋的人永远找不到她。

接过手帕,“角公子说的是。”

宫尚角转身离开。

走了几步却又停下来,大声道:“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拔了。”

刚刚因为宫尚角给上官浅手帕,宫远徴瞬间不开心了。

听到自家哥哥让下人把东西都拔了,又让他瞬间开心了。

然而下一刻。

宫尚角:“只留白色的。”

很好。

才浮起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一颗心又重新跌回地狱。

短短时间。

他经历了天堂,地狱,天堂,地狱。

宫尚角和宫远徴一离开。

下人就都起来了。

“角公子说了只要白色的杜鹃。”

听到下人的声音,上官浅抹了把脸上的泪。

转身。

“抱歉了大家。”

下人们你看我我看你,又看向上官浅。

弄得她一头雾水,不解问:“怎么了大家?”

“角公子说,只要白色杜鹃。”

“是啊。”上官浅有些抱歉道:“害大家白忙活一晚上。”

“不啊,上官姑娘,这很了不得。”

“是啊,我在角宫这么久,只听过公子说不要、不行、不可以,这还是头一次听到他说要呢。”

“是啊,上官姑娘,上官姑娘才来多久呀,公子就鸡、鱼也吃了,也知道要了,这要是正式成了亲,可不得了了。”

下人们你一句我一句,说得上官浅开心了。

“大家快别取笑我了,宫二先生肯定是看大家辛苦,才于心不忍。

是我太冒失了,我去厨房给大家熬点糖水。”

听到上官浅要给她们熬糖水,下人们立马屈膝行礼道谢:“多谢上官姑娘。”

月朗星稀。

沐枝意把在后山里打到的猎物,拿来烧烤。

香味在空气中飘散着。

引得人一个劲儿吞咽口水。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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