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批病弱羽公子5
"宫子羽!我刚研制出来一款药,你要不要......"
宫远徵的声音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亮,他举着药瓶的手臂因期待而微微发颤。
青瓷瓶身在雪光映照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瓶中药液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
没等他说完,宫子羽清冷的声音直接打断:"金繁,怎么还站在这里,走啊!"
宫远徵的手臂僵在半空,指尖因用力而发白。
他张了张嘴,最终只是将药瓶默默收回袖中,垂下的眼睫在脸上投下一片阴影。
金繁的目光在两人之间短暂停留,最终还是毫无犹豫地从宫远徵身边走过。
玄色披风擦过宫远徵的衣角,带起一阵细微的风。
金繁知道,在他抱着宫子羽的时候,哪怕再生气,宫远徵也不会对他动手——那个骄傲的少年只会站在原地,像现在这样攥紧拳头,指节发白到几乎要刺破皮肤。
脚步声渐远,徒留下站在角落里的羽宫侍卫进退两难。
年轻的侍卫低着头,不敢看宫远徵阴沉的脸色,更不敢追上前去。
宫子羽不喜欢那个将他母亲遗忘的父亲宫鸿羽,也不喜欢那个总用审视目光打量他的兄长。
后山的雪能冻结痛苦,雪莲能暂时麻痹神经,比起前山那些虚伪的关怀,他宁愿独自忍受寒风的刺骨。
而宫鸿羽的执着近乎可笑——十年如一日地派人在山道等候,仿佛这样就能等到儿子回心转意。
侍卫想起老执刃每次询问时的期待眼神,又想起方才宫子羽头也不回的背影,只能在心中叹息。
*
额头的疼痛如潮水般涌来,一波比一波剧烈。
宫子羽纤长的手指无力地抓着金繁的衣襟,骨节泛着病态的青白。
若不是被金繁牢牢抱在怀里,他早就蜷缩成一团,像从前无数次那样用头撞击地面来转移痛苦。
雪莲的香气若有若无地飘来,一双比他更小的手掌轻轻覆上他的太阳穴。
那手指冰凉,却奇迹般地带来一丝清明。
"雪重子,好疼啊......"
宫子羽的声音支离破碎,泪水不受控制地滚落,打湿了金繁胸前的衣料。
他模糊的视线里,雪重子蓝白色的长发像一束月光,在昏暗的室内格外醒目。
雪重子抿着唇,手上的动作越发轻柔。
他比谁都清楚,雪莲的效力早已大不如前——十年了,再珍贵的药材也抵不过身体的抗药性。
更残酷的是,雪莲从来都只是麻痹痛觉,而非治愈。
金繁的手臂稳稳地托着怀中颤抖的身躯,像过去千百次那样。
他能感觉到宫子羽的脊骨在单薄衣衫下凸起的形状,那么脆弱,仿佛稍一用力就会折断。
无锋当年留下的不只是伤痕,更是一场精心设计的酷刑。
他们要让这个骄傲的少年活着承受痛苦,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金繁看着宫子羽苍白的唇瓣被咬出血痕,喉结滚动,却说不出半句安慰的话。
疼痛从颅顶蔓延至全身,宫子羽的眼前开始发黑。他以为自己在大声哭喊,实际上只是发出幼猫般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