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欢儿：娘娘，漪澜宫传来消息，说是邓婕妤要生了

张泽禹：走，去漪澜宫

欢儿：是，娘娘

漪澜宫

张泽禹：臣妾参见皇上

左航：免礼

过了许久

接生嬷嬷：恭喜皇上，贺喜皇上，娘娘生了位小皇子

皇子落地的同时，原本阴沉的天空突然放晴，乌云散去后出现双日并悬；凤凰绕殿三日；当夜繁星格外明亮，北斗七星连成一线，直指皇子出生的宫殿方向

张泽禹：恭喜皇上喜得麟儿

太后：屋外的景色竟与先皇太后当年诞下先帝时一般无二，看来这孩子，的确是上天赐给我朝的福泽

左航：好，实乃我朝之幸，传我旨意，邓婕妤生子有功晋封昭仪，漪澜宫上下皆赏三个月俸禄

左航：母后，我进去看看阿音

太后：去吧

内殿

左航：阿音，你辛苦了

邓佳鑫：不辛苦，孩子呢，让我看看

左航：这呢，是个小皇子

邓佳鑫：真可爱，这眉眼长的与你一模一样

邓佳鑫：起名了吗？

左航：没有呢，阿音你来取吧

邓佳鑫：还是阿左你来取吧，我不知道要取什么

左航：嗯…那就叫左承宇吧

邓佳鑫：好听

左航：阿音你生产也累了，好好睡一觉，我在这陪着你

邓佳鑫：好

外殿

太后：禹贵妃，你也累了，就先回宫休息吧，哀家知道你与佳鑫感情深，但皇帝在里面守着呢，你明日再来看他也不迟

张泽禹：是，臣妾告退

晚上，张子墨来到御书房内

张子墨：陛下，臣昨夜率钦天监僚属全程观测，双日并悬，非为二主相争，乃‘日君月辅’之象，喻皇子将来能为陛下左膀右臂，共安天下；北斗指宫，是‘紫微引脉’，说明此子与皇室龙脉气数相连，可镇国祚；再观地应：枯柏返青，属‘死而复生’，兆我朝积弊将因皇子降生而渐消；甘泉自石出，味甘性和，主‘仁泽普施’，此子未来必怀爱民之心，唯……（停顿，抬眼看向皇帝）臣夜观星盘，见新星旁有微芒闪烁，似有‘伴月’之象，此非凶兆，却需谨记：‘祥瑞所至，既引福泽，亦招风动’，望陛下善护之，使福泽绵长，而非盛极而衰

左航：好，辛苦爱卿了，朕知道了

张子墨：臣告退

左航拟旨将大皇子左承宇封为瑞王，将漪澜宫改名为景瑞宫

虽表面封为瑞王，实则已秘密立储

庄王府

庄王府的书房里，烛火被穿堂风卷得晃了晃，映得余宇涵指间的玉佩忽明忽暗，那是他母妃留下的遗物，玉上的刻痕被摩挲得发亮

童禹坤：（端着茶盏，指尖叩了叩桌面）瑞王？左航倒是会起名字，刚落地就敢冠‘祥瑞’二字，真当这天下人都信天象？ 他语气轻淡，眼底却淬着冷意，这孩子留不得，满月前，得想个法子……

余宇涵：（打断他）急什么，（将玉佩揣回袖中，唇角勾起一抹沉冷的笑）一个奶娃娃罢了，杀了他，倒显得我容不下一个孩子，（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宫墙的方向）左航秘密立储的消息，你以为能瞒多久？丞相那头怕是已经坐不住了，咱们正好借势

童禹坤：（挑眉）借势？

余宇涵：嗯（转过身，烛火照亮他眼底的算计）我在京中布了些人，都是些茶馆酒肆里说书的、卖唱的，让他们悄悄传些话——说这瑞王出生时异象太过，凤凰绕殿三日不散，是‘盛极而衰’的兆头，恐冲克皇权，扰了江山安稳（顿了顿，指尖在窗台上轻轻敲着）百姓愚昧，最信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议论多了，自然会有大臣上奏，说‘祥瑞过盛非福’，劝左航‘收敛锋芒’，到时候……”

童禹坤：（接话）到时候，朝野必乱（眼中闪过一丝兴味）丞相会借‘稳固国本’逼左航早立太子规矩，你则可以‘平息流言’为由，拉拢那些怕‘天象示警’的老臣，一箭双雕

余宇涵：算你聪明（轻笑着走到他面前，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等扳倒了左航，这天下……还有你，都归我

童禹坤：（没有躲开，反而仰头凑近他，声音带着点蛊惑）殿下的计策好是好，可若被左航查出是你在背后捣鬼……

余宇涵：他查不到（松开手，语气笃定）那些人都是死士，就算被抓，也咬不出我，倒是你（瞥向童禹坤）别忘了我们的约定

童禹坤：（端起茶盏抿了一口，遮住唇角的笑意）自然，不过眼下，还是先让那些‘流言’飞一会儿吧，我倒想看看，左航这皇帝，能不能压得住这波民心浮动

窗外的风更紧了，吹得烛火险些熄灭，映得两人的影子在墙上扭曲纠缠，像一场无声的角力

卡

先到这吧

拜拜

失踪人口回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