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妆楼那里
在熙熙攘攘的街道上,石妮敏步伐轻快地走在阿忠的前方。她突然停下脚步,指着路边郁郁葱葱的树木,带着讽刺的口吻对着阿忠唱起歌来:“树上的鸟儿成双对,而你还是单身。”阿忠面色一沉,说道:“执道馆倒闭了,张月如失踪,地下室还在,可否有兴趣分享秘籍?”石妮敏皱起眉头,嗔怪道:“你找我就来谈这个啊,我说你单身呢,都30好几了还密室密室。好啊,你既然不愿意跟我谈,那你妹妹可没得谈了。”石妮敏看着他话音刚落,脸上瞬间布满了紧张的神情:“我妹妹,我妹妹在那卖圈圈,难道你派人把我妹妹怎么啦?”阿忠嘴角上扬,露出一抹坏笑,石妮敏见状,二话不说拔腿就跑。
在另一个街道的角落里,石尼拉正在摆地摊套圈圈。由于刚才姐姐石妮敏去上厕所暂时离开,这时候的石尼拉有点力不从心,难以控制场面。只见一个坏人蛮横地从小女孩手上夺走了所有的圈圈,并把钱随意地扔在地上,趾高气昂地让小女孩默默地蹲下去捡。周围的路人都沉默不语,这个坏人完全不按套路套圈圈。他嚣张地叫嚷着:“欺负小女孩,一个圈一个洋娃娃,两个圈,两个布娃娃,三个圈,套中了玫瑰花!”就在这时,石定迪出现了,他挺身而出,阻止坏人拿走玫瑰花。坏人恶狠狠地说:“我的玫瑰花,打他打他!”石定迪不服气,立刻与坏人扭打在一起。
石妮敏及时赶到,加入了战斗。一番激烈的搏斗后,坏人即将败退,然而这时又来了一波同伙。但石妮敏和石定迪毫不畏惧,两人齐心协力,最终将这群坏人成功打退。只是,在打斗的过程中,所有的圈圈都已经被打飞得到处都是。石妮敏灵机一动,用手串将圈圈串了起来。她把串串好的圈圈拿在手中,中间还拿着三朵玫瑰花,周围的路人纷纷拍手叫好。
石妮敏气愤地说道:“节日热闹,众目睽睽之下竟然有人欺负12岁女童。你们说该怎么处置?”路人纷纷回应:“还用说吗?报警。看他们那样脸上长着把刀似的,时时刻刻欠他钱呢。”阿忠这时开口道:“执道馆突然散伙肯定有原因,张月如失踪肯定有原因,张执去参加比赛,外出久久不回来肯定也是有原因。如今执道馆乱成这样,你只能到街上打一些杂工,摆一些地摊,生活费急得你连上了男厕所都不知道。”坏人们听罢,放肆地大笑起来,路人也忍不住捂着嘴巴偷笑。坏人惊讶地说:“上男厕所?没搞错吧?还是我没有听错,哈哈哈!”石妮敏恼羞成怒地喊道:“钟忠。择日不如撞日,来打一架试试看。”阿忠却回应道:“还是改日吧,别报警,说我在这里欺负你们,兄弟们,走!”时定迪急忙说道:“钟忠,改日我们什么时候约?”阿忠满脸不可思议,问道:“你什么时候担心执道馆起来了?当年在执道馆里头三天两头喊着老妖婆。还想着为执道馆出气。”一旁的坏人闻言,坏笑不止。石定迪反驳道:“你说谁说我一定是为了执道馆?他看向了石妮敏,就算没有她,你也是我解气的受气包,就你那样,我认定你是那个包了。”阿忠不屑地说:“老爷还需要你认定?谁输谁赢还不知道。兄弟们,我们走。”说完,阿忠便带领他们离开了。石定迪回过头来,却看到石妮敏跪在了地上。
石定迪惊讶地说:“有没有搞错?你和他打架我一定会帮你的,再说了,当年他也打不过你,是吧?再加上我他更加打不过我。”石妮敏缓缓说道:“当年不是你说的那样子的,而是现在我对你是这样子的,然后慢慢的单膝下跪来拿起旁边的玫瑰花。小声地说:你,你愿意吗?”路人见状,纷纷鼓掌,齐声呼喊:“在一起在一起。”石定迪面露难色,说道:“你别让我显得那么窝囊,好吗?”石妮敏生气地说:“谁让你窝囊了,不是你让我窝囊了吗?”就在这时,石定迪刚想接过玫瑰花,却被突然间路过的锣鼓声吓掉了玫瑰花。路人纷纷都朝着锣鼓声的方向跑去了。石妮敏说:“正好我们两个人的世界。”石尼拉却突然叫了一声:“姐。”石定迪说:“这是你妹呀,好像叫什么史尼拉,是吧?都长这么大了,记得上次见她的时候还吸着奶嘴呢。”石妮敏满脸不高兴,拿起玫瑰花就砸向石定迪,然后拉着石尼拉的手转身就走,说道:“尼拉我们走,去看刚才的热闹。”在街上,石妮敏和石定迪闲聊着。石妮敏突然问道:“我是不是越长越丑了?”石定迪回答:“长开了,不是长丑了,对了,执道馆是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石妮敏没好气地说:“发生了什么事?不是你以前天天诅咒的吗?可想而知。”石定迪赶忙解释道:“执道馆散伙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原因,执道馆对比其他道馆是落魄了一点。但跆拳道魅力还是很强劲的,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我诅咒的也不一定对呀。其实主要是由于一年多前张执一人去参加外省的比赛,是赢了的得了第一名。可是久久不见回来,她的手机也打不通,联系赛场的人都说已经离开了,但始终都没有回来,师傅去打探当中伤心了好些日子。最终决定解散道馆。现在师傅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可能还在打探张执的消息当中吧。”石定迪接着说:“张执这个人看起来让人都胆怯的人应该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对于什么人身伤害,我想她应该是没有的。一直以来她都很努力,也很有跆拳道的天赋,她外冷内热。虽然话少,但是还是挺可爱的,她的为人我们很清楚,那就是执着。她对跆拳道的执着,耐心和毅力可谓超乎常人,不是我们所想象中的只是爱好和责任那么简单。她突然出事,也不是她所预料的,而是她有苦衷,有难言之隐。”石妮敏若有所思地说:“照你这么说,她应该是遇到了什么困难想要自己解决,是吗?”石定迪笃定地说:“我敢肯定她是遇到了困难,而且人身伤害为零,所以不必担心。但愿吧,师傅一定会找到她的。”石妮敏说:“周围的人群渐渐多了起来,前方有个舞台挤满了人。舞台下面人山人海,李麦艰难地穿过人群,想要到达舞台前面,突然有一个拿着一块木质的烂招牌拦住了他,那人说:‘站住。’”
李麦看向他,没有停下脚步,继续往前走,那个人又说道:“小伙子不懂事啊,入场看舞肯定是需要给东西的。”他的手示意钱的意思,还问道:“你懂吗?”李麦回应道:“钱算吗?”那个人说:“钱算个屁,你随便给我一张钱,都不一定是钱,你就这么大点。看你不过才18岁左右。”李麦毫不犹豫地掏出一张钱递给他,然后挤进了人群中,那个人拿着那个钱,如获至宝,爱不释手。李麦好不容易排在了舞台前面,走到了舞台的前面一点,这时,他听到了人群旁边的对话。人群中有人说:“听说这一次残疾艺术团当中有一个舞技非同常人,而且还是个盲人的小姑娘,得到了队长刘塔的赏识,现在是第一次登上舞台。”那个人听了很是惊讶,问道:“什么?盲人还能跳舞。”另外一个人回答说:“她12岁之前舞技已经超越了常人。”另外一个人接着说:“好像我也听说了她从小多病,父母不在身边,幸好被医院收留,差点抑郁而终。但是在那之前由于疾病的痛苦,她把她的眼角膜捐了出去,然后被特殊学校收留并治疗她的病。”那个人回答说:“虽然命运多舛,但是现在她也长大了吧?第一次登上舞台。所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不容易呀。”李麦听到这里,急忙问道:“请问一下那个女孩她现在在哪里?我之前见过她,还住过我家,她现在不见了,我正在找她就找到这里来了。”那些人一脸懵逼的样子。李麦说:“没关系,我有钱,于是拿出了钱递给他们。”他们说:“我要你的钱干什么?顶多就是玩具,我们不会要的。我们疑惑的是她怎么会住过你家?她不是一直都是在艺术团里面吗?人家小姑娘是有前途的,我看看你呀,即使是个富二代,富三代也会毁在你的手上。”李麦说:“我就是那个接受她角膜移植的,我想要找到她该补偿的还是要补偿的。”那人说:“原来是这样,那叔我就不多说了,在附近那栋五个大字的那层楼的二楼就是化妆室,你可以去那里找一下。”那人说:“是啊,年轻人,本来人家小姑娘就很可怜,还给你捐献了,你很应该补偿人家的损失啊。你们说的我知道的,我会的,谢谢你们。这钱你们真的不要吗?”陌生人坚定地说:“就算是钱我们也不会要的。没有必要这样子。”李麦说:“那我先去了。”
在那栋化妆楼那里,张柠嫣正仔细地画着眉毛,突然眉毛掉了,于是她开始到处摸索。旁边的那些同行舞蹈女生说道:“小嫣儿往上一点啊,它是弹上去了的。”张柠嫣说了一声谢谢。然后张柠嫣手往上摸,却摸到了镜子旁边的仙人掌。她的手瞬间就被刺到了,旁边的人看到这一幕,忍不住一直在笑。张柠嫣无奈地走出了化妆间,在楼道里摸摸索索,一个不小心就摔了下去。李麦正巧经过,连忙双手跪地去接,裤子都摩擦烂了。张柠嫣不知道有人抱着她,所以张柠嫣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撞了李麦又踩了他的脚。张柠嫣低估道:“还好我没有事,我还以为我下地狱了的感觉。”李麦说:“你当然没有事,因为我我我裤子……”李麦看到自己裤子烂得不成样子,就有点害羞了,转头就走。张柠嫣走上前。她的裙子不小心撞到了李麦,李麦一个踉跄就摔倒了。张柠嫣说:“这里是有人在吗?”李麦没好气地说:“当然有人了,你眼瞎吗?”张柠嫣平静地说:“我确实眼瞎。”李麦生气地说:“睁眼说瞎话。”张柠嫣回应道:“盲人也不用闭着眼睛说话。”李麦无奈地说:“算了,我很希望给我角膜的那个人不是你。”张柠嫣疑惑地说:“你在嘀咕什么?我眼瞎耳不聋。”张柠嫣突然间想到开场舞第一个就是她,于是她匆匆地就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