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7章 对峙1

顾炎下意识地拉住他的手臂：“萧屹！你冷静点！我知道你气，我也恨！但姜蓉现在的确变了好多，万一她再刺激你，或者……没必要脏了你的手！交给警察，交给外公他们慢慢审不行吗？”

今天的萧屹愤怒不再隐藏，她真担心他不受控制，脏了自己的手。

萧屹转身握住顾炎的手，他的手心滚烫，却带着一种异常坚定的力量。“炎炎，我明白你的担心。但我必须去。这不只是私人恩怨。”他深吸一口气，目光锐利如出鞘的剑，

“这不仅仅是私人恩怨，我们是知道美奈子是怎么走的，这种歪门邪道，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疗法，已经伸到了我母亲身上，伸到了萧家！我不能再等，不能再被动。”

他看着顾炎忧虑的眼睛，语气放缓，却更加凝重：“我不是去动私刑。我要从她嘴里撬出真相，搞清楚那东西到底是什么，从哪里来的，怎么运作的。这不只是为了救我妈，也许……还能救那个可能正在承受转移痛苦的陌生人。于公于私，于情于理，我都必须去。”

他轻轻捧住顾炎的脸颊，拇指拭过她微湿的眼角：“相信我，我有分寸。我不会让她毁了我。”

顾炎望着他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心和深沉的爱护，知道再劝无益。她点了点头，紧紧回握了一下他的手：“小心。我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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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临时设置的审讯室内，灯光惨白。

姜蓉看到只有萧屹一人时，眼神瞬间闪过慌乱，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了缩，试图拉开距离。

萧屹没有坐下，就站在她对面不远处，高大的身影带来极强的压迫感。

他没有多余的寒暄或情绪发泄，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我妈把你们单独谈的话，大概告诉我了。说吧，你给她用的到底是什么药？具体成分是什么？从哪里得来的？谁给你的？”

姜蓉强作镇定，咽了口唾沫，挤出一点假笑：“表哥，我该说的都告诉姨妈了，姨妈也是自己同意的，我没有逼她，你不应该来问我。”

“姜蓉。”萧屹打断她，语气没有丝毫起伏，却带着一种洞穿一切的穿透力，“别拿你那一套来糊弄我。什么新生疗法，什么上流社会的秘密，你以为我什么都不懂？你那点伎俩，用在被蒙蔽的老人身上或许有用，在我这里，一文不值。”

他微微倾身，目光如炬：“我现在给你机会，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药从哪里来，谁指使你，目的何在，有没有其他受害者。你说清楚，看在你妈和我妈那点血缘关系的份上，在法律允许的范围内，或许我还能让你少吃点苦头，量刑的时候不至于赶尽杀绝。”

他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厉，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砸下：

“但如果你继续执迷不悟，以为靠着那点不三不四的关系，或者装疯卖傻就能蒙混过关……姜蓉，我保证，你会后悔今天没有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