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月烬明:我是叶冰裳的娘7
“你今天有没有感觉到不舒服的?”
寝殿内,月阮阮躺在软榻上,由太萱给她把脉。
一旁的冰裳被荆兰安抱着站在一旁,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太萱。
“倒是没有什么不舒服,就是感觉肚子里这孩子好像不太活泼。我听太医说,这个时候的孩子应该都会与母亲互动了,可他却是一动不动的,好像天天都在睡觉一样。”
月阮阮另外一只手摸着自己的肚子,脸上带着一丝苦恼之色。
“其实,这算是正常的。”太萱收回了手,看了一眼月阮阮肚子里,被她重重封印着的孩子,面不改色地说道:“每个孩子都有自己的性格,有的孩子好动,有的孩子喜欢安静,说不定啊,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一个性格安静的。”
“那可能是吧。”
月阮阮十分相信太萱,听她这样一说,也就没有再多问了。
“我给你的药,你有没有日日都吃?”
“吃了,我日日都吃着呢。你看,都快吃完了。”月阮阮将药瓶子递给太萱看,脸上带着讨好的笑容。
在孩子三个月的时候,她无故腹痛,甚至到了流血的地步。
宫中太医皆是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叫来了太萱才行。
这药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吃的。
后面有几天,她觉得自己没事了,就将药给停了下去,可没想到,当天晚上就腹痛不止,宫女打灯来看,才发现居然又流血了。
吓得当时就将太萱又叫进了王宫里面。
在知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吃药才导致的这种情况,月阮阮便再也不敢不听话不吃药了。
从那以后,她天天都将药随身携带着。
“这是我从佛寺里求来的平安符,想着你还在怀着孕,便带来一个给你,也算是求一个好的寓意。”
太萱看了一眼月阮阮手中的瓶子,从自己的医药箱里拿出来了一块有大拇指一般大小的木牌,递到了月阮阮的手中。
然后,又拿出了两瓶药,塞给了月阮阮。
“这木牌戴上之后,就不要离身了,这样对身体才有好处。”
望着只顾着打量手中木牌的月阮阮,太萱抬手按住她的手,重复道:“你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说着,月阮阮就将木牌戴上了脖子,木牌被她藏进了衣服内。
“明月,你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如果没有你,我会变成什么样子。”
月阮阮抱住太萱,脸忍不住地去蹭太萱的脸。
直到身后突然传来一阵咳嗽声,两人似有所感,转过身去,就看到身着黑色长袍绣着龙纹的高大男子站在身后。
澹台无极。
一看见他,太萱连忙起身行礼。
“民妇拜见大王。”
“起身吧。”带着笑意的男子声音响起,太萱走到一旁,低着头不动。
澹台无极走到月阮阮的身旁,一如既往地摸了摸她的肚子,两人说着甜蜜的话。
这时太萱就知道,这不是自己该待的时候。
事实上,她也很想早点离开。
“回大王,民妇还有事情,就先行告退。”
“下去吧。”澹台无极出声,太萱脸上一喜,抱着还在处于茫然之中的冰裳就离开了柔仪殿。
可直到离去的时候,太萱都还能够感受到那一阵打量的目光。
那是来自于澹台无极的目光。
在一开始见到太萱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让太萱惊讶的话。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望着和原来一般长相的澹台无极,太萱直接否认。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她都在尽量避免与澹台无极的见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