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9.回忆录（16）
谈判桌上的“硝烟”在第五个破晓时分散尽，零点司与七刃会以南北势力交界线为界，达成共享情报枢纽控制权等协议。
烫金纹路在桌灯暖光下流转，窗外霓虹攀附玻璃幕墙，将两个对峙身影切割成战略版图上交错的阴影。
夜色如墨，简亓本打算即刻启程返回七刃会。可严浩翔却笑意盈盈地拦住众人去路，言辞恳切道，既是首次合作，理应设宴款待，好好培养情谊。简亓看着对方热情洋溢的模样，碍于情面，实在难以拒绝，只好留了下来
次日街道上，黑色商务车悄无声息地行驶着。简亓靠在座椅上，闭着眼揉着太阳穴，疲惫不堪。那个看起来温和有礼的严浩翔，实际上心思深沉，笑里藏刀。零点司野心勃勃，不好对付。要不是他们拼命周旋，局面早就失控了。
一旁的丁程鑫指尖滑动平板，屏幕冷光映亮他的下颌，丁程鑫转头，目光扫过简亓疲惫的轮廓
丁程鑫_："回总部刚好能赶上季度考核。"
丁程鑫_："宋玄和刘耀文各自在小组突围，你觉得这两人最后会在决赛碰头吗？"
简亓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
简亓：“他们的刀刃向来懂得寻找最薄弱的破绽，与其操心是否碰头，倒不如期待，这场考核能逼出他们几分真正的獠牙。”
车子驶入七刃会总部地下车库，金属闸门缓缓升起的声响刺破寂静。简亓推开车门时不禁深吸一口凉气，后腰传来一阵隐隐的钝痛，五天的心里博弈，是人都会疲惫。
丁程鑫_：“要不要回去休息？那边我替你盯着”
简亓扶着车门缓了缓神，直起腰时牵动旧伤闷哼一声，却还是扯出抹带刺的笑
简亓：“少咒我了，我没事，先去训练场”
丁程鑫 挑眉睨着简亓发白的指节，平板在掌心转了个圈敲上车顶
丁程鑫_："嘴硬的毛病能不能改改？你这脸色比车库的铁皮还难看。"
他扬了扬屏幕上跳动的考核数据
丁程鑫_："宋玄和刘耀文还在模拟战，现在过去他们也见不了你，不如等半小时"
话锋一转，突然凑近压低声音
丁程鑫_："让我先把你这半残拖去卫生部，免得传出去说七刃会未来接班人，被一场谈判累得站不直腰。”
简亓：“少拿他压我，你还走不走”
丁程鑫_：“好好好”
七刃会总部B19层的全息训练舱泛着冷蓝光晕，128块曲面屏拼接出逼真的峡谷。宋亚轩站在悬崖边缘，战术靴底的仿生纹路正与模拟积雪产生电磁共振，耳麦里传来倒计时的蜂鸣。
“简少，丁少。”考核组人员见两人踏入，立刻上前致意。
简亓的目光横扫观战区，简骁与他的几个得力助手正坐在考官席后方
丁程鑫_：“最后一轮怎么是双人作战？”
其中一名考官压低声音解释道：“是高层在考核前紧急更改的规则。如今局势动荡，零点司虎视眈眈，上头想借此机会看看新生代的团队协作能力，单兵作战再强，关键时刻配合不上也是白搭。”说着，考官意味深长地瞥了眼观战区的简骁，“尤其是宋玄和刘耀文，作为简少和您亲自培养的苗子，他们的表现可是被寄予厚望。”
他转头看见简亓皱起的眉头，故意拖长声音
丁程鑫_：“简少这么紧张，莫不是怕自家弟弟和小刘同学配合太默契，显得您当年的考核成绩都不够看啦？”
简亓：“闭嘴。”
简亓踢了踢对方椅子，目光却柔和下来。当宋亚轩在雪坡滑跪射击，而刘耀文几乎同时在沙漠狙掉最后一个靶标的瞬间，两个战区的场景突然像镜子般重合，考核进入了最后一个阶段
训练舱的灯光在下午三点准时切换成暖黄，考核结束的提示音响起时，宋亚轩正被刘耀文拽着登上虚拟峰顶。少年们摘下护目镜，额头的汗水在战术头盔下闪着光，刘耀文先伸手捶了捶宋亚轩肩膀，后者笑着搡回去，却在看见监控镜头时立刻绷直脊背。
丁程鑫_：“得了，别装正经。”
丁程鑫的声音从广播里传来
丁程鑫_：“食堂给冠军队留了火锅，不过……”
他故意停顿，看着两人瞬间绷紧的神经
丁程鑫_：“宋玄，考核中你漏了三个微型摄像头；刘耀文，你用狙击枪托砸坏的训练假人，记得赔材料费。”
简亓看着监控里宋亚轩垮下的肩膀和刘耀文无奈的笑，突然想起自己第一次通过考核时，也是这样被丁程鑫变着法儿刁难。他起身走向训练舱，夕阳正从百叶窗缝隙漏进来
简亓：“走了，去训话。”
他拍了拍丁程鑫肩膀，后者整理领带，突然轻笑出声
丁程鑫_：“你说，等他们知道下一轮考核要见血，还能这么开心吗？”
简亓：“那是一个月后的事了，迟早要经历的。”
简亓看着舱门打开，宋亚轩正举着训练报告向他跑来，发梢还沾着些许灰尘
简亓：“现在，先让他们尝尝胜利的滋味。”
宋亚轩（宋玄）：“哥！”
简亓拍了拍宋亚轩头顶的灰，笑着说道
简亓：“很不错，没让我失望”
没过多久，余光瞥见父亲等人起身离开。他不动声色地跟了出去，在拐角处叫住对方
简亓："父亲突然更改考核规则，是有别的考量？"
简骁转身，镜片后的目光带着审视
简骁：“我只是想看看，这群学员的骨头够不够硬，下个月的实战考核，我要的不是花拳绣腿”
简骁：“包括你带出来的这两个孩子。”
丁凛川：“简亓，我们都听林坤说了，这次谈判，你做的很好”
开口的这位，是丁程鑫的父亲，简骁的亲弟弟，如今在组织的地位，是四区副会长
简亓：“功劳不全在我，阿程也出了不少力”
丁凛川：“这小子，没给你添乱就好了”
众人寒暄一阵，便离开了训练场。听简骁的意思，新的考核规则似乎真的只是为了看训练成果，但简骁的行事作风简亓再熟悉不过，无论发生什么，宋亚轩，永远是他的底线。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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