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狮
那号叫虎狮的人,眼神死死地盯住百里倦歌,眼中流露出惊艳与贪婪。百里倦歌皱了皱眉头,显然十分不爽,但为了不惹事端,还是忍住了没说话。观众台上,晨曜笑得危险,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捏得关节“咔咔”作响,似乎是在压抑某种情绪。那声音听得白玥冷汗直冒,连忙用一只手搭在晨曜的肩膀上,生怕他一个冲动就冲上去。台下的血鸢早已现身,在百里倦歌上台的时候便站在一旁,此时挑了挑眉,一副看好戏的模样。柠萌则默默在心里给虎狮贴上了“变态”的标签。
因为百里倦歌并未理会他的目光,虎狮误以为对方是个软柿子,眼珠子转了转,不知在盘算什么坏主意。
随着裁判一声令下,比赛开始。规则很简单:从比赛方提供的草药中选取五样制药,谁的药品效果更好,谁就是赢家。虎狮挑了几种稀有的草药,将品质较差的都留给了百里倦歌。百里倦歌却毫不在意,虽然这些草药确实比不上虎狮挑选的那些,但也还算不错,只是自己来晚了一步罢了。他随便选了几株,走上台便开始了。
镜头转向虎狮,他没有使用比赛方提供的药炉,而是拿出自己带来的。毕竟,每个制药师都有属于自己的专属药炉,既顺手,又能发挥更好的效果,甚至还能带点技能加持。而百里倦歌是临时被拉来的,身上自然没带着自己的药炉。虎狮回头看了眼,见百里倦歌连药炉都没有,更加得意起来。
百里倦歌也开始制药了。比赛逐渐进入白热化阶段,越是接近开炉的时候,炉内的药材就越容易炸裂。然而,百里倦歌依旧一脸无所谓的样子,仿佛此刻制药的根本不是他。台下的柠萌开心地做着小笔记,想着能从这位制药师前辈那里学到一些技巧,也顾不上对方是自己的学长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终于到了开炉的时候。裁判在台上滔滔不绝地演讲,每个人的神情都紧张了起来——成败在此一举。随着两个炉盖相继打开,一丝丝药香开始弥漫开来。主持人从两个药炉中分别取出两人的成品,送往后台评分。裁判拿着两人的药品,让评委逐一观察并打分,最后计算平均分。屏幕上的分数开始变化,最终结果是百里倦歌领先一分获胜。
观众台上的众人一阵唏嘘,有人抱怨自己押错了钱在虎狮身上,有人吐槽这位虎狮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厉害,还有些人庆幸自己把死马当活马医,投给了百里倦歌。听到这些议论声,虎狮的脸色一会儿红,一会儿紫,一会儿白,像极了一幅五颜六色的画卷,显得格外滑稽可笑。百里倦歌勾起嘴角,转身下了台。这场比赛的制药师自然是有报酬的,赢了拿钱,输了赔钱。百里倦歌领了奖金后,便去找柠萌了。
不一会儿,柠萌也去参赛了。百里倦歌留在台下,打算出去晃一晃。他走进一条小巷,这里鱼龙混杂,说好听点是热闹非凡,说难听点跟黑市聚集地没什么区别。他边走边思索,其实他也察觉到对方是个高级制药师,只不过因为轻敌才输了。平日里的百里倦歌并不怎么警惕,加上此刻心不在焉,完全没注意到身后已经有人悄悄跟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