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马

轻语苏一脸无语地尖叫着，“为什么？我完全不知道这事儿！”柠萌再次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开学第一节课就讲过了，你当时好像在睡觉吧。”轻语苏闷闷不乐地嘀咕着，“我现在换专业还来得及不？”柠萌打了个哈欠，慢悠悠地说：“本质上应该来不及了，除非你想重修的专业有入门证……”说到一半，柠萌突然愣住了。平时轻语苏的表现实在太不正经，在这座教室里嬉皮笑脸惯了，以至于她都忘了对方曾经是那位令人闻风丧胆的天骄。那天骄考试里，好像有一项是五项职业都得拿到入门证。所以从理论上来说，轻语苏肯定有入门证，而且五大职业全都有。至于他为什么制药一直不及格，传闻中说他治药水平烂，但入门证还是有的。柠萌咳嗽了一声，继续说道：“如果你真想转专业的话，到时候可以去找暖川学长，他能给你改。所以你想好选哪门专业了吗？”她稍作停顿，又补充道：“制药师、阵法师、器修师、元素师、御兽师，挑一个吧。”

轻语苏沉默了许久，血鸢以为他会憋出个惊天动地的答案，结果他还真编了个惊天动地的理由——“哪个职业赚钱啊？”血鸢直接开口：“制药师……”轻语苏杠上一样回道：“……怎么又跟制药师过不去？换一个！”柠萌思索片刻，才缓缓说道：“五个职业里比较赚钱的应该是制药师和器修师。如果非要选一个的话，应该是器修师更赚钱些。”轻语苏眼前一亮，立刻拍板：“那就器修师了！”柠萌懒得再跟他废话，起身拍拍身上的灰尘，丢下一句“走”，便拉着血鸢离开，连头都没回一下。轻语苏赶忙从地上爬起来，一路小跑追过去。

两人一鬼漫无目的地溜达着，时不时就能碰到其他学院的学生来找茬，或者是几只蹦跶的小妖兽。可这些人或妖的实力实在拿不出手，要么被打死，要么狼狈逃窜。柠萌伸手抹了把脸上的血迹，显然已经被折腾得没了耐心。看着几个趁乱逃跑的身影，这次她并没有放他们离开，几根金色的丝线猛然拔地而起，直接贯穿了他们的四肢，将他们牢牢钉在原地。轻语苏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咂舌吐槽：“你现在的状态像是杀红了眼的疯子，精神多少有点不正常。”柠萌淡淡瞥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威胁：“你要是被惹烦了，看你疯不疯。”

其实只要觉醒契约了神兽或者鬼怪的人，手上多少都会沾点血。毕竟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柠萌往后一靠，整个人懒洋洋地倒在血鸢身上，仰头说道：“你去问一下。”轻语苏指着自己，一脸无辜地转过头，声音里还透着几分迷茫：“我？”血鸢冷冷接话：“除了你还能是谁？鬼？”轻语苏瞬间炸毛：“凭什么啊！”柠萌慢悠悠扶了扶眼镜，嘴角微扬，笑容带着一丝危险：“凭人是我抓的。”轻语苏不服气地反驳：“我也能抓啊！”柠萌耸了耸肩，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管你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吧。”轻语苏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免费劳动力，心里悲愤不已。

轻语苏慢慢走上前，看着那个疼得五官扭曲的学生，无奈地从兜里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其实他本不想浪费药丸，但如果对方疼得连话都说不清楚，那接下来的审问就会很麻烦。毕竟五指连心，手脚被贯穿确实很痛。不过他也没想到，现在这些学员的忍耐力这么差劲。想当年他自己整个胳膊被一柄剑捅穿，也没见自己表现得这么夸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