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
明泽安懒洋洋地坐在桌子边,那是个正方形的桌子,每一边坐着一个人。这神镜开启本就要求院长参加,可御梦学院和乾元来的却是副院长。他一只手撑着桌子,另一只手撑着脸,笑眯眯地瞅着其余三人。他的笑总是让眼睛眯成一条缝,看似毫无笑意,却透着一股事不关己、吊儿郎当的劲儿。幻光学院的院长是个小老头,没像御梦学院的那样留着白花花的大胡子充满书卷气,而是有小撮黑胡子,像个古代老先生。明泽安打趣道:“不是说好院长局,你们俩副院长是咋回事儿?”晏古玄白了他一眼,没吭声。明泽安总能瞬间戳到人的痛处。镇岳无奈地说:“我要让他来,我还得先找得到他呢。”明泽安笑笑,不作声。幻光学院院长瞥了他眼,喝了口水说:“你们这些小年轻呀……”明泽安不满地摆摆手,伸出手指比了个四,“小老头,要真论年龄,我可比你大四岁呢。”他用一种仿佛小时候抱过对方的久久眼神看着幻光学院院长,气得那院长额角青筋直跳,但实在没办法人家说的是实话 ,最后只能憋屈地又喝口水。镇兵撇撇嘴说:“在场四个,你俩辈分最大,谁不知道啊。”明泽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你们都瞧见了啊,可不是我要主动谈辈分的,我不想显老嘛。”晏古玄有些无语,捋捋白胡子道:“你觉得你很年轻?按理说乾元学院院长加副院长的年龄都没你大。”明泽安无辜地耸耸肩:“他们辈分小能怪我?再说了,谁想被说老啊,反正我不想,你看我这样子。”镇岳无辜躺枪,满是怨气地说:“其实你们不用专门提我们学院辈分最小这事啊。”明泽安手撑着脸,另一只手在桌上规律地敲着,说道:“我还以为你们其他三个学院会联合起来针对我们呢,特别是乾元。”镇岳道:“我又咋了?”明泽安不理会,继续说:“毕竟上次通神大比,咱学员好像结下梁子了呢。”镇岳一口闷了茶杯里剩下的茶,嗓门大咧咧地说:“嗨!他们自己学艺不精,死了、输了,我们心甘情愿,愿赌服输!”明泽安微微睁开眼,小声道:“我倒希望你那些学员和你一样有觉悟。”
国师府里,顾星河正无聊地摆弄扇子。这时,一人走了进来,带进一阵冷风,顾星河眼都不抬地说:“慕家家主大驾光临我这国师府,有何贵干?我可不信你只是来问你那对儿女的情况。”慕家家主自然地在顾星河对面坐下,平静地让下人退下后,开门见山地说:“国师大人知道我的来意,何必装不知呢?”顾星河笑了笑,把扇子重新挂回腰间,吐槽道:“最近人间总说这一届鬼老出痴情种,我看咱们人间也不差嘛。不过,我倒好奇你要用什么来威胁我,让我同意你的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