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
轻语苏勾唇扯出抹邪魅笑意,似笑非笑的模样透着慑人的冷意,对面几人吓得两眼一翻,连滚带爬地往远处逃窜。轻语苏可不可能放过他们,好不容易遇到几个熟人,自然得好好“叙叙旧”。
他身形如风,转瞬追了上去,掌心一白一黑两柄长剑骤然现世,寒光凛冽。抬脚精准踹在跑的最慢那人的后背上,踢人的瞬间,眼角余光扫过身侧密林,正好撞见躲在里头看戏的两小只。童清岚和花冷罗眨了眨眼,被当场抓包也半分意外都没有。轻语苏正忙着清算旧账,没空搭理他俩,脚下骤然发力,只听咔咔脆响,那被踹倒之人的肋骨直接断了数根。
身后忽有风声袭来,一名学员趁机偷袭,轻语苏旋身回踢,长腿在空中凌厉一扫,那人应声飞出去,正巧撞在旁边另一个正要扑上来的同伙身上,两人摔作一团。他脚尖踩在地上那名学员的头颅上,借着力道猛地腾空跃起,落在树梢之上,而被踩着头的学员受不住那股巨力,头骨当场碎裂,脑浆混着鲜血溅了一地,惨不忍睹。
借着跳跃的惯性,轻语苏身形折返,瞬息间便出现在那两个刚爬起身的学员面前,双剑挽出数道凌厉刀花,寒光闪过,两人当场毙命。又有一人从暗处偷袭,他反手攥住一柄剑,直挺挺刺入那人心脏,利落干脆。
敌方队长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眼底翻涌着止不住的惊恐。轻语苏白皙的脸庞溅上点点血污,方才那抹邪笑此刻愈发狰狞,活脱脱是从地狱爬出来的修罗。他脚下再度蓄力,身形闪现至领头学员身前,高抬腿狠狠击中对方腹部,将人踹上半空,自己也纵身跃起,手中双剑快如闪电,接连刺出数道致命伤。
待两人落地,那领头学员早已体无完肤,浑身浴血趴在地上,四肢被齐齐斩断,鲜血汩汩往外淌。轻语苏持剑上前,长剑径直刺入他的头颅,了结了他的性命。
他将双剑插在地上,抱胸托腮环顾四周,正思忖着是否已经清完,背后陡然传来杀机。他下意识闪现后退,出现在偷袭者身后,只是事发仓促,没能带上双剑。那人挥剑扑空,只觉后颈一凉,下一秒就被轻语苏一脚踹中后背,踉跄着狠狠撞在对面大树上,树干都被撞得歪了几分,簌簌落下几片枯叶。
轻语苏这回索性弃剑不用,上前一把掐住那人脖颈,拳头如雨点般砸在他脸上,拳拳到肉,直到对方脸被砸得面目全非,没了气息才松了手。他低头看向自己染血的手,在衣摆上翻出唯一一小块干净的布料擦了擦,而后随手收起双剑,转身朝着方才那两小只的方向走去。
四下望去却没见着人影,他正纳闷两人跑哪去了,就见花冷罗背上背着缠满绷带的川歌,晨逸跟在旁侧,童清岚走在最前,三人慢悠悠地走了过来。
轻语苏挑眉,开口问道:“你俩把他包好了?”
花冷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吐槽道:“不然还能怎样?绷带是童清岚用心象万法变出来的,我虽主修制毒,医药知识也不差,好歹先止住了血,把伤口都包扎妥当。他到底经历什么了,你是没看见他伤得多重,身上好几处深可见骨的大伤口,后续还得缝合才行。”
轻语苏耸了耸肩,抬手指了指身后横七竖八的尸体:“被这群杂碎弄的,放心,我刚全解决了。对了,你们路上有没有见过另外五具跟他一样,浑身是血的人?”
晨逸点点头应声:“见过,不过柠萌他们已经过去处理了。”
这时,背上的川歌慢悠悠醒了过来,他迷茫地眨了眨眼,只觉身子颠颠簸簸的,抬头便对上童清岚的目光。两人对视片刻,童清岚才淡淡开口:“他醒了。”
轻语苏挑了挑眉,快步凑过来看了眼,语气带着几分戏谑:“哟,醒了?醒了怎么不吱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