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允许你在这里自残了?

话音未落,卫澜已经伸手把她扯了回来:“别闹了,你是想让我终身难忘还是终身残疾?”

苏桃故意吓他:“这二者不冲突啊。”

卫澜脸色完全掉下来了:“你有病啊…”

苏桃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怎么,刚刚不是还夸我很美吗?这才多会儿功夫就变成‘有病’了?”

卫澜这才意识到自己中了圈套,脸色沉了几分,甩下一句:“我没空陪你胡闹。”便转身大步离去。

望着他匆忙逃离的背影,苏桃双手抱胸,笑意更深。

她低声喃喃道:“跑到我这里挑拨离间来了?这次就暂且先放过你。”语气中满是得逞。

……

苏桃盯着剧本上她苦熬七分钟写下的那六字,整个人只觉得有些活人微死。

她将手指深深插入发间,把头发抓得和鸡窝一样。

“谁来救救我?”她喃喃自语,内心早已被懊悔填满。早知卡文这么难受,半天憋不出来个屁,当初就不该揽下这个瓷器活。

她无力地把脸埋进桌上的剧本里,像一颗煮熟的鸡蛋,“咚、咚、咚……”地将额头在桌面来回碰撞,一下又一下,仿佛试图用此举唤醒她脑袋里那不知所踪的灵感。

“伟大的缪斯女神啊,请赐予我力量吧!!!!”她几乎是哀嚎着喊出了这句话,随即扬起脑袋,预备用力一磕以表虔诚。

然而,意料中的冰冷与疼痛并未如期而至,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温软绵柔的触感。

就在她怔愣之际,头顶响起一道带着戏谑与无奈的声音:“越敲越傻……谁允许你在这里自残了?”

来人如同一抹救赎的光降临,苏桃抬眸望向对面,眼中似有泪光闪烁。

陆时桑被她那仿若小狗般湿润的眼眸盯得有些手足无措,他轻笑一声,“别这么紧张,我们的表演以娱乐为主,你想写什么就尽管去写。”

这一句话似乎触动了苏桃的某根神经,她忽然伸出手抓起桌上的笔,眼中燃起一丝兴奋的光芒:“你这句话还挺有霸总气质,我记下来,看看能不能塞进剧本里。”

陆时桑的目光落在她手中的笔上,那只滑稽的弹簧长颈鹿笔头让他忍俊不禁。

他好奇地凑近,想看看她究竟写了什么。纸上那一行字却让他晒干了沉默——

「谁允许你在这里自残了」

“这句话是打算用在哪个人物上?”陆时桑忍不住问道,语气中多了几分玩味。

苏桃却不慌不忙,带着一种笃定的神情答道:“你别管,我心里有数。”

陆时桑按捺不住好奇心,伸出手指轻轻一弹那弹簧长颈鹿的脑袋,果不其然,它如预期般晃悠悠地弹跳起来,看起来格外招笑。

他的笑声在空气中荡开,也为这片小小的创作空间增添了一抹轻松的暖意。

下一秒这只滑稽的长颈鹿头就砸到了他的脸上,陆时桑对于苏桃的“殴打”毫无招架之力,脸上疼痛之时耳边传来:“我写剧本呢,你严肃一点。”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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