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回忆的感觉(上)
回忆的感觉,像是一杯温过的黄酒,初尝微涩,余味却绵长。
塔尔斯站在温州市郊的老宅前,斑驳的院墙爬满了青藤,木门上的铜锁早已锈迹斑斑。
佐伊普劳尔:就是这里。
米莉和米勒率先冲了进去,孩子们的欢笑声在空旷的院子里回荡。这里曾是雪樱的旧居,也是γ系列最初的实验场所——只是如今,只剩下褪色的墙皮和角落里几台早已报废的仪器。
索尼克蹲在井台边,指尖抹过厚厚的灰尘
刺猬索尼克:哇哦,这地方比蛋头博士的实验室还破。
纳克鲁斯一脚踢开堆满杂物的储藏室,灰尘飞扬间,一个锈蚀的铁盒“哐当”一声滚落在地。盒盖弹开的瞬间,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里面是一本泛黄的日记,扉页上写着:“γ-115,不是武器,而是‘钥匙’。”——雪樱的字迹。
塔尔斯拾起日记,纸张脆得仿佛一碰就会碎。他翻到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行小字: “当你们找到这里时,真正的实验才刚刚开始。”
窗外,夕阳沉入远山,将整片天空染成琥珀色。
像极了那根水母吐出的荧光棒。
这时候佐伊唱了起风了
佐伊的歌声混着傍晚的风,轻轻飘荡在破旧的老宅里。她靠在斑驳的木窗边,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上某道刻痕——那是小时候雪樱给她量身高时留下的划痕。
佐伊普劳尔:这一路上走走停停,顺着少年漂流的痕迹……
她的嗓音并不算特别动听,却莫名让人心头一颤。塔尔斯站在院子中央,看着夕阳的余晖透过她的发丝,在地面投下摇曳的光影。米莉和米勒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两个孩子蹲在井台边,托着腮听妈妈唱歌。
佐伊普劳尔:我曾难自拔于世界之大,也沉溺于其中梦话……
索尼克的蓝刺突然垂了下来,他想起第一次见到雪樱时,她哼的也是这首歌。纳克鲁斯抱臂靠在门框上,难得没有出声打断。小徐的眼镜片上反射着歌词的微光,而巴斯特兔的车子的显示屏悄悄切换成了歌词模式,咖啡蒸汽随着旋律轻轻飘散。
佐伊普劳尔:逆着光行走,任风吹雨打……
唱到这句时,一阵突如其来的风卷起院子里的落叶,泛黄的日记页哗啦翻动。塔尔斯低头看去,发现被风吹开的那页上,雪樱用铅笔淡淡写着:【γ-115的最终形态,是让回忆成为现实。】
佐伊的歌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看见,那颗被米莉放在窗台上的荧光棒,突然亮了起来。
不是γ-115的琥珀色。
而是像极了,当年雪樱眼睛里的光。
其实雪樱就是空狐!就是塔尔斯的朋友
荧光棒的光芒突然暴涨,琥珀色的光晕如水波般漾开,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一道修长的影子——尖耳,蓬尾,轮廓边缘泛着γ-115特有的粒子光效。
麦尔斯塔尔斯普劳尔:空狐......?
塔尔斯的声音卡在喉咙里。他童年那个总在γ-112泄露事故后出现、又总在检测仪恢复正常时消失的神秘朋友,那个总用尾巴尖帮他修好故障设备的白色狐狸——
原来从来都是雪樱。
米莉的画本突然从包里飞出,悬浮在空中疯狂翻页,最终停在某张涂鸦上:幼年塔尔斯蹲在实验室角落,身边蹲着只半透明的狐狸,前爪正按在冒烟的γ-112检测仪上——而狐狸颈间的铃铛,和现在桌上那枚不会响的银铃一模一样。
佐伊普劳尔:所以当年γ-112泄露时......
佐伊的指尖发抖,
佐伊普劳尔:是你在帮我们?
荧光棒"咔"地裂成两半,全息影像再度展开。这次雪樱的影像有了声音:"γ-115能让粒子暂时量子化——我把自己变成空狐,才能在不被蛋头发现的情况下,一直守着你们。"她耳朵突然动了动,像是听到什么似的转头,"塔尔斯,你还记得你修好的第一个γ-112检测仪吗?"
记忆如潮水涌来。十岁的塔尔斯抱着炸开的检测仪零件哭泣,是空狐用尾巴卷着螺丝刀,教他一个个装回去。
"那不是你修好的。"影像里的雪樱笑起来,身后突然展开九条光尾,"是我握着你的手做的——就像现在。"
桌上的银铃突然浮到半空,铃身浮现出γ-115的分子结构图。米勒的改装设备发出尖锐鸣叫
米勒普劳尔:老爸,它在重组物质!
当光芒散去时,铃铛不见了。
一只半透明的狐狸蹲在日记本上,尾巴尖还沾着星砂般的γ-115粒子。
"这次不用再消失了。"空狐开口,赫然是雪樱的声音。她转头看向窗外——夜空中,无数荧光水母正从海的方向飘来,每只体内都跳动着琥珀色的光。
她留下了卡斯托夫939突击步枪
荧光水母群飘进院落的瞬间,那只半透明的空狐突然立起耳朵。她轻盈地跃到院子中央,九条光尾在月光下舒展,γ-115粒子如星尘般从尾尖洒落,在地面勾勒出一个长方形轮廓。
纳克鲁斯:这是......?
纳克鲁斯的话还没说完,地面突然下陷,露出一个金属保险箱。箱体上蚀刻着迪克逊公司的logo,但被一道爪痕粗暴地划掉——显然是雪樱的手笔。
空狐的爪子轻轻按在指纹锁上,箱门"嗤"地弹开。
一把**卡斯托夫939突击步枪**静静躺在防震海绵中,枪身泛着哑光黑,但弹夹上却缠着格格不入的红色绸带——正是当年佐伊送给雪樱的发带。
莱克曼卢卡申科:等等,这不是普通枪械。
小徐的检测仪突然发出尖锐鸣叫,
莱克曼卢卡申科:弹匣里装的是...... 9*39mm的PAB-9弹
每颗子弹都像被冻结的极光,在月光下流转着琥珀色与橄榄绿交织的光芒。枪管下方的全息投影器自动激活,雪樱的影像再度出现:
"当你们听到这段留言时,蛋头应该已经启动了‘门’。"她的影像伸手抚过枪身,"939的每发子弹都能暂时逆转量子化——如果他用γ-115逃跑,就用这个把他从粒子状态轰出来。"
索尼克突然指着枪托底部
刺猬索尼克:这儿还刻了字!
塔尔斯翻转步枪,看到一行小字: "给总修不好设备的笨徒弟——空狐"字迹边还画了个歪歪扭澈的狐狸头,和米莉幼年涂鸦里的空狐一模一样。
夜风骤起,满院荧光水母同时亮起,将卡斯托夫939的枪身映得如同星河。那只半透明的空狐却开始消散,γ-115粒子像被风吹散的蒲公英般升向夜空。
佐伊普劳尔:雪樱?!
佐伊伸手去抓,却只握住几粒发亮的光点。
空狐最后回头看了眼塔尔斯,尾巴尖指了指步枪,又指了指北方——蛋头博士实验室的方向。
然后她彻底化作漫天光粒,随着水母群飘向深海。而米莉的画本最新一页上,自动浮现出荧光线条: 一只白狐在星空下奔跑,前方是由γ-115凝成的门。
标题是:《去找她》。
这时候北极狐寒羽来了她突然叫住了佐伊轻声说佐伊姐姐!发生什么了
北极狐寒羽的雪白爪尖无声地陷进院落的沙土里,她耳尖的冰晶在月光下泛着蓝光。当佐伊闻声转身时,寒羽突然扑进她怀里,蓬松的尾巴剧烈颤抖着,带起细碎的霜花。
寒羽祈雪:佐伊姐姐...
寒羽的声音像是被极地的风刮碎了,
寒羽祈雪:‘门’那边...雪樱姐姐被卡在量子回廊里了...
她爪子里攥着一块正在融化的冰晶,里面冻结着半截γ-115荧光棒,棒体不断闪现着求救信号般的节奏。
米勒的改装设备突然发出刺耳警报,投影屏上跳出一段扭曲的影像:雪樱的身影在无数破碎的镜面空间里来回折射,每次快要凝聚成形时,就被某种黑色粒子流强行扯散。背景音里回荡着蛋头博士癫狂的大笑
蛋头博士:哈哈哈!你以为变成数据就能逃掉?
寒羽祈雪:蛋头把γ-115改造成了量子牢笼。
寒羽的牙齿咯咯打战,呼出的白雾在空中凝成北极地图,某个坐标点正渗出黑色污渍般的辐射纹,
寒羽祈雪:他现在用这个在抓所有量子化的生物...空狐族群已经消失了一大半...
纳克鲁斯一拳砸在井台上,震得那本日记哗啦翻到某页——雪樱潦草的笔记写着:【γ-115的弱点在共振频率,需用声波瓦解】。而页脚还画着个小铃铛,旁边标注着【米莉的波长】。
佐伊突然摘下发间的贝壳发卡——那是今早米莉给她别上的。当她把发卡贴近寒羽带来的冰晶时,贝壳内部突然传出雪樱微弱的哼唱声,正是《起风了》的调子。
米莉普劳尔:妈妈!
米莉突然举起自己的γ-112检测仪,屏幕上的辐射波形不知何时变成了声纹图,
米莉普劳尔:雪樱阿姨在教我们怎么拆牢笼!
塔尔斯默默给卡斯托夫939装上弹匣,枪身的全息投影器自动播放起雪樱最后的战斗记录:她化作空狐冲进γ-115漩涡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