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萧云其实早就醒了,只是睁眼的瞬间,耳畔仿佛还能听到昨夜那些零零碎碎的声音。她悄悄偏过头,看向身旁那人——乾隆依旧安稳地睡着,呼吸轻缓而均匀,眉宇间带着一丝少有的平静。她心里一阵柔软,却又忍不住泛起几分羞涩。
前世的记忆再深刻,可这一生终究是头一遭。萧云将脸埋进被子里,闷闷地叹了一口气。“哎呀……”她小声嘀咕了一句,脸颊滚烫得像刚出炉的馒头。这会儿若是能钻进地缝里躲起来就好了,可偏偏不行,总不能一直赖在床上吧?
最要命的是她现在这副模样——浑身上下没半点遮掩,连手指尖都透着一股难为情的凉意。她偷偷瞄了一眼乾隆的方向,见他仍未醒来,这才稍稍松了口气。但即便如此,她也还是不敢贸然起身。毕竟,当着他的面穿上衣裳……光是想到这个场景,她的耳朵尖就已经红透了,像是熟透的樱桃一般,连自己都能感觉到那股灼热。
【这人今天不用上朝吗?这个时候都还不起。】萧云正疑惑着呢,就看见乾隆的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这是要醒了?在乾隆睁开眼前的一瞬间,萧云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
乾隆睁开眼看向旁边的小女人,嘴角噙着一抹笑。“云儿,昨夜那般勇猛的对我。现在害羞了啊!”
“你……你装睡!”萧云睁开眼恼羞成怒地盯着乾隆。
“嗯,我装睡,我想看看我的云儿会不会给我一个吻。”
“谁要吻你了,不害臊。”
“昨夜,云儿可是全程在上的,我……”
“不许说了,你今天不用上朝的吗?睡到这个时候了。”
“不用,这会儿你感觉怎么样?还疼吗?昨晚我给你上了些药。”
“你给我上药?”
“嗯,你晕过去之后,我给你清洗完身体,让小路子去常寿那拿的药,我给你抹了一些。”
“躺好,我看看现在怎么样?不行的话,就再上一次。”
“不……不用了,我没有难受的感觉,也一点都不痛。”
“你说了不算,昨晚上药的时候,又红又肿……”
“住嘴,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我还要不要脸了,真是的。”
“这有什么?”乾隆说完根本不给萧云拒绝的机会,曲起她的双腿,埋头查看了一下,微微皱了皱眉。下床穿好衣服就用大氅将萧云裹了起来抱往浴室。
“你做什么?大早上的去什么浴室,你别乱来啊!要知道节制的。”
“你那需要再上些药才行,上药之前清洗一下。”
“我可以自己来,或者你给我派个宫女嘛。”
“你觉得我能同意让别人看你?”乾隆说的毫不脸红。
“洗吧洗吧!你都不介意以你的身份来给我洗澡了,我还顾虑什么。”
“不是洗澡,是洗**那里,你现在还不能洗澡,等会儿我会用湿帕子给你擦擦。”
“都这么多天了,应该可以洗澡了吧。”
“不行,到时候感染了怎么办?你还想不想去赛马会了?”
“赛马会?前世我怎么没听说过这宫里还有什么赛马会。”
“那我怎么知道?我又没前世记忆。或许是因为我没心情举办。”
“你能没心情?又没战事,又没人烦你,你为啥没心情?”
“我即便是没有前世的记忆,前世的这个时间段,你在做什么我还是能猜到个大概的,你觉得我能有心情去办什么赛马会吗?”乾隆没好气的说道。
“又不是我要说的,是你先挑起来的,这会儿又来不高兴。”
“再说了,还有个含香在宫里呢。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还不高兴了?”
“那你为什么不说?”乾隆将萧云放在凉榻上曲起她的腿,仔细轻柔的替她清洗着。
“怎么不说话了?你为什么不去找含香麻烦?为什么不缠着我去把含香赶出宫去?”乾隆虽然是边洗边问,但洗的也极其细致,连一点褶皱都没放过。
“你让我在这个情况下跟你说这些?我能说出来才有鬼了。”萧云认命的让乾隆替她洗着,就当是享受了。
“好了,我要抹药了,会进去一些。”
“其实你大可不必跟我说的这么细致,你赶紧的上完药,我还想出去呢。”
“去哪里?你不打算陪着我?我今天好不容易能休息一天,你要去哪里?”
“去看我的小白啊!我好多天没看到它了,你也可以跟我一起去的吗?还有那个赛马会在哪儿举行啊?我能参加吗?”
“赛马会没有妃子参加的先例。”
“我现在又不是你的妃子,这个规矩也管不到我呀!”
“我准备明日就在朝堂上宣布要封你为妃的旨意。”
“不行,你把这旨意往后延点儿。”
“赛马会比我重要?你为了能赛马,竟然拒绝我要给你名分一事?”
“不是拒绝……好嘛!听你的就是了。”
“不是不让你去参加赛马会,你有多长时间没好好练过马了?我怎么放心让你去参加赛马会。到时候我带着你去看热闹就成,你想骑马我也可以带着你共乘一骑,让你过过瘾。”
“今年你可以多练练马,明年赛马会的时候,我让你参加就是。”
“你说真的?你不是说没有先例吗?”
“先例得让人创造才会有,不是吗?我可以给你创造一个先例出来。”乾隆边说边替萧云擦着身子。
“会冷吗?解开了大氅。”
“不冷,我心都被你融化了,你对我真好。”
“那你能不能也对我好一些?别总气我,我这年龄大了,还总生气不太好。”
“你才四十九岁,哪里就年龄大了。正是有劲儿的时候,昨晚我可是领教到了。”
“和前世的我比起来,谁更让你满意?嗯?”
萧云觉得这问题就是一个坑,回答不好的话,她以后的日子怕是会很难过。
“怎么不回答?他比我好?比我更能让你满意?”
“昨晚我的表现还不足以说明嘛!干嘛还问。你那腰往上颠都那么有劲儿,我已经被你征服了。”
“那前世我没征服你?没让你满意?难道前世你一直在敷衍我?”
萧云看着这蛮不讲理的男人,是真的一点办法都没有。
“你家文武大臣知道,他们的皇帝是这样一个不讲理的人吗?这个问题你让我怎么答嘛。怎么答你都不满意的。”
“那就用做的,今晚告诉我,你有多满意现在的我。”
“禽兽啊你,我这才刚上完药呢。”
“禽兽也是你逼出来的,你再骂一句,我会更厉害。”乾隆将人裹好抱回了寝殿。
此时,钟粹宫里的纯妃嘴角勾勒出了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