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翌日,辰时。

礼部尚书将拟好的封妃圣旨按时送到了乾清宫,乾隆打开呈上来的圣旨仔仔细细的查看了几遍之后,才放心的交给了礼部尚书刘大人,由他带回礼部等待他的下一步指示。

此刻的萧云却是在宝月楼里,和含香相对而坐。

“含香,如果我说我可以让你安全出宫和麦尔丹相聚,你愿意出宫吗?”

“你认识麦尔丹?”

“不认识,五阿哥和福大爷送你父王出宫时,和他起过冲突。我的身份你也应该明白了,我送你出宫完全是为了我自己考虑,我不想你成为我潜在的威胁。”

“可是,我是被我父王以大清和回部世代友好为目的送进宫的。我是大清和回部和平的见证,如果你把我送出去了,回部怎么办?皇上会不会攻打回部?你把我送出去了,你能全身而退吗?”

“我能坐在这跟你说这些话,自然是得到弘历允许了的。不然,你以为我敢这么跟你说吗?”

“弘历允许了的事,你还需要顾虑什么呢?你只需要告诉我,你愿不愿意出宫跟麦尔丹生活在一起?只是,你们需要隐姓埋名,你不能再以回部公主示人。”

“我愿意!”含香在听到是乾隆允许的之后,就再没了顾忌。这个皇宫不是她想待的地方,她只想和她的英雄永远在一起。

“那好,你现在就可以先收拾东西。最迟不超过后日,会有人送你出宫。从你出宫之日起,这世上便不会再有含香这个人了。”

“谢贵妃娘娘。”含香给萧云行了个回部礼仪,她感激她完成了她的心愿。她以为这辈子都无法再和麦尔丹在一起了。那一次次的逃跑被抓,早已让她不抱希望了。却没想到这惊喜来得如此突然!

萧云回到养心殿时,乾隆正在书房批阅奏折。萧云在他们的房间没找到人时,就径直去了书房。

“吱呀!”

吱呀一声,书房的门被萧云轻轻的推开了。

乾隆正批复着奏折并未抬头,“回来了?和含香谈好了吗?她是否愿意出宫?”

“你怎么知道我去宝月楼了?”

“这皇宫里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那你还问含香愿不愿意出宫?你不是什么都知道嘛。”

“不这么问你,你的兴奋感会少很多。”

“能得你,我的兴奋感已经被你破坏了。”

“你想什么时候送走她,说一声就是,我听你的。”

“后日行吗?”

“要拖这么久吗?”乾隆皱眉,似有些不满时间拖得太长。

“明天也没时间啊?你不是说封妃圣旨会在今天送到养心殿来给你过目吗?送过来了吗?”

“送过来了,我已经看过,又让礼部刘子健带回去了。”

“啊!你就不能等我回来看看了,你再让他带回去吗?我都没见着。”

“明日,封妃圣旨会由内阁大臣送到养心殿来。到时候你接了旨,想怎么看都行。”

“我还有些紧张了,你先批复奏折,我回寝殿去缓和缓和。”

“来都来了,还走?不陪我?”

“不是,我现在太激动了,你批复奏折我也帮不上忙啊。”

“帮我磨墨,墨条在那儿。”乾隆抬头用眼睛瞟了下墨条。使唤起萧云来,他可一点不含糊。

“好吧,不留下来陪你,我怕你哭鼻子。”

萧云拿起墨条,开始磨起墨来,那样子还挺熟练。

“我很爱哭吗?”乾隆有些不赞同萧云的话,他堂堂一个七尺男儿,哪里会那么爱哭。

“呵呵,你不爱哭,我爱哭。”

“知道就好,每次哭都要我哄你才行。”此刻的乾隆化身傲娇使者。

“你若不愿哄,可以让别人哄嘛。”

萧云这话算是捅了马蜂窝,乾隆奏折也不批复了,伸手将萧云手上的墨条拿下放到了砚台上。一个用力就将萧云拉坐到他的腿上。

“云儿,来,告诉我,你准备让谁来哄你?说出来,我向他取取经,免得你嫌弃我哄不好你。”

“那个……你别激动,我就随口一说而已。你哄的就很好,我只要你一个人哄,别人我都不带多看一眼的。”

“云儿,你这嘴才是惯会哄人的。但是,这次我没这么容易让你哄好。”

“不是应该你哄我吗?为什么变了?”

“你说错话,让我不开心了,还要我哄你?你是要倒反天罡吗?”

“宝宝,我错了,真知错了。”萧云一副书放过的小表情。

“眼看赖皮耍不掉了,你就开始走温情路线,叫我宝宝了。平常也没听你叫过几次,这个宝宝也只有你气着我,想要我原谅你,你才会这么叫。”

“哪有,我上次没惹你生气,也这么叫你了啊。”

“宝宝,气是对别人撒的。哪有跟自己心爱之人撒气的嘛。”

“不是撒气,是生气,你别偷换概念。”

“呵呵……被你发现了。”

“萧云,由此可见,你压根没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今晚上不帮你暖手了,这是作为对你的惩罚。”

“我不信,你舍不得的。”

“这么有自信啊?”

“嗯,我这叫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宝宝,我保证以后再也不那样说了。就要你一个人哄我,谁来都不好使的那一种。”

“今天暂且放过你,来看看这本奏折,说说你的意见。”

“你饶了我吧,我能给你什么意见?对这方面,我并不在行。”

“你看都还没看,怎么就知道给不了意见呢?”

乾隆将萧云转了个方向,面对书桌,将奏折拿得离萧云近了一些。

“看看,这奏折上写的是跟女性有关的。”

“这名女性是仁和县的,长期受丈夫殴打。这次更是差点被打死,在她家人和好友的帮助下才逃脱了魔爪。并且把她丈夫告上了公堂,她的诉求是要她丈夫死刑。”

“她的证据很充分,当地多名女性联名写血书作证,请求判她丈夫死刑。那些女性应该也是被她们各自的丈夫殴打过的,不然不会冒这么大风险写联名血书。”

“这是她们唯一的出路了,你好好看看这奏折,我想听听你的看法。”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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