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萧云背着手悠哉悠哉的走到了乾隆面前站定,还若无其事的瞟了一眼和敬。
“云儿?”乾隆看了看和敬,又看了看萧云,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你不是要替你女儿撑腰吗?不是要狠狠收拾我吗?来呀!我想看看你会怎么收拾我?帮她打回去?还是要剁了我的手?我用右手打的。”
萧云顺势举起了右手,和敬却条件反射地头一偏,生怕萧云的巴掌再挥到她脸上。乾隆看着这一幕,也有些吃惊,和敬可从来没这么怂过。
果然,恶人还需狠人治!
“和敬,云儿为什么要打你?”乾隆看向和敬问道。
和敬被乾隆的话惊得都忘记哭了,皇阿玛这是什么意思?现在被打的是她,皇阿玛该这么问吗?
“皇阿玛,是她打我,您怎么反而审问起我来了?您偏心!果然皇额娘去世后,您就变了。”
乾隆皱了皱眉,这个女儿真的被他惯坏了。
“和敬,朕对你怎么样,你自己心里清楚。不要试图用你皇额娘来为你开脱,朕不吃你这一套。你到底做了什么?说了什么?云儿才会打你。”
乾隆的盯着和敬,目光咄咄逼人。
和敬傻眼了,以往只要一提皇额娘,她就是闯再大的祸皇阿玛都能一笑而过。现在……
和敬迟迟没有开口,她敢开口吗?
“尊敬的和敬公主,您不是要给您皇阿玛告状吗?既然您不说,那就由我这个奴才来替您说了。”
“云儿,你对她用什么敬语?还有什么奴才不奴才的?你是我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知道的。”
乾隆想要去牵萧云的手,被萧云不着痕迹的避开了。
“皇上是万金之躯,可别被我这个奴才玷污了。”萧云对乾隆是有气的,他作为一个皇帝怎么能这么是非不分。
“你到底做了什么?”乾隆看向和敬,眼底的怒气显而易见。
“和敬,是你说云儿是奴才的吗?”乾隆咬着牙问道。
“还不止呢,尊敬的和敬公主说按八旗制度来说,我只是你的一个奴才。你跟我在一起不过是看我年轻,玩玩儿我的身子罢了。我只是一个以色侍人的奴才而已,连她皇额娘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
不知皇上几时才会腻了我的身子?皇上如果腻了,还请看在我好歹服侍了您这么长时间的份上,给我留具全尸呗。”
“啪!”
乾隆第一次出手打了和敬,“和敬,朕是不是对你太好了?以至于你摆不正你自己的位置了?朕的事情何时轮到你来管了?
朕捧在手里怕摔了的人,含在口里怕化了的人,何时轮到你来糟践了?朕看你就是好日子过的太多了,既然如此,朕收回给你的一切特权。”
“来人!”
“皇上。”小路子听到乾隆叫人,立马就小跑着进来了。
“从即日起收回和敬的一切特权,无诏不得入宫。宫里不再支付她的吃穿用度,收回公主府。”
“皇阿玛,皇阿玛您不能这么做,和敬知错了,真的知错了。您收回公主府,女儿该去哪里住?皇阿玛,您开恩,女儿求您了。”
和敬跪在地上扯着乾隆的衣袍,声泪俱下的哀求着。
“你是嫁到蒙古的,京城没有地方住,你可以回蒙古,朕不拦着。”
“皇阿玛,您忘了您从前是怎么宠着女儿的吗?皇阿玛……”
“你还敢提,就是朕太宠你,才导致你变得无法无天。你非但无法无天,你甚至还想凌驾于天之上。谁给你的胆子?嗯?”
“如果你还想保留最后的体面,就别再做无谓的挣扎。”
乾隆话音刚落,和敬就直接瘫倒在地了。求饶的话再也说不出口,皇阿玛是铁了心要收拾她放弃她了。
此刻,她才想起进宫前珠尔跟她说的话。可她不信,不信皇阿玛会为了一个女人跟她置气。
就是皇后她都骂过,更何况一个贵妃,可她就是栽在这个贵妃手里了。不,是栽在皇阿玛手里了,这个贵妃是皇阿玛不能触碰的逆鳞,她现在知道了,可也太迟了。
和敬被带走了,萧云也转过了身。
“云儿。”
乾隆拉着萧云的衣袖,他甚至都不敢去抱抱她。
“云儿,你不是奴才,你是我的云儿,我心爱的人。很抱歉让她伤害到了你,我……”
“放手。”
“不放,你生气可以打我出气。要我放你走,不可能。”
“谁说我要走了?我只是站累了,想找个地方坐而已。”
乾隆有一瞬间的懵逼,但拉着萧云衣袖的手还是没放开。
萧云往矮榻走去,乾隆紧跟着也走了过去,萧云坐,他也坐。
“知道哪儿错了吗?”
“知道,和敬被我惯坏了。”
“你可以惯,但是也得有个度啊。今天要换成是其他人的话,肯定就只有吃哑巴亏的份了。”
“和敬找你,是因为我心里只有你,只爱你。其他人哪里有这个荣幸。”
萧云:“…………”
“我又没说错。”乾隆还委屈的很。
“你是没说错,行了吧。”
“你不生气了?”
“早不生气了,打她那一巴掌,我气就已经消了大半了。她可是你最宠爱的女儿,你舍得?”
“舍不得又能如何?她错了就是错了,这次的教训希望能让她有所领悟。”
“得,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你继续批折子吧,我回去了。”
“你就这么走了?”乾隆不敢置信。
“要不然呢?你要我帮你批折子吗?我可做不了那武则天。”
“没让你做武则天,你就不能在这多陪陪我吗?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忙,咱俩在一块儿的时间都少了,你既然来都来了,就留下陪我不行吗?”
“我还想出去听听消息呢。”
“什么消息?”
“自然是……算了,我还是陪你吧,免得你哭。”
“我不会那么没出息。”
“行,你有出息的很。那现在可以去批折子了吗?”
“可以,你替我磨墨。”
“你压榨我啊!”
“这算什么压榨?晚上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