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回时-范闲
庄语茈问道
庄语茈:母亲,有贵客来访吗?
阮惜文:贵客没来,礼先到了
庄语茈看着首饰盒里的珠宝,不由得张大了嘴
庄语茈:是哪位贵客,这么有钱
见阮惜文不回应,庄语茈回过头去看她。
却看到她眼底带笑,还有些许的戏谑。
难道是——
庄语茈:范闲?
阮惜文点点头
阮惜文:一大早,小范大人就找人将这些东西送到我屋里
阮惜文:说是新年要添新气象,又不知道我喜欢什么,所以就都拿了些
阮惜文接着说
阮惜文:可我觉得,他想告诉我的不是新年要添新气象。
庄语茈:那是什么?
阮惜文:新年,他想添一位新人
庄语茈的脸颊微微泛红,低着头,沉默不语。
阮惜文身旁的嬷嬷走进来,“夫人,四小姐,不好了”
阮惜文:什么事
“前院说三小姐好像染上了天花”
庄语茈:什么!
————
庄语茈赶到前院,就看见老太太正在院中驻足
庄语茈:祖母!
老太太看见她来了,连忙拉住她的手,“四丫头可不得了了”
庄语茈:祖母,三姐姐她怎么样?
“吴大夫正在里面诊治,具体的我也说不清啊”
吴大夫来到屋前,宣告庄寒雁确确实实得了天花
庄语茈: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无缘无故得了天花呢!
吴大夫将那件狐裘大衣端过来,“这,就是罪魁祸首。”
原来这件大衣里,掺染了天花,老太太一下就明白了她之前的所作所为,“怪不得那丫头想方设法从我身边将狐裘大衣要走,原来,他早就发现了”
嬷嬷走进来:“老爷,三小姐来了”
庄仕洋:她不好好养病,出来做什么
“三小姐非得来,老奴也没办法啊”
几人走到门外,就看到庄寒雁已经穿戴整齐,收拾好包裹,跪在地上
庄仕洋:寒雁,你这是做什么
庄寒雁:父亲,寒雁要回儋州去。
庄仕洋:你胡说些什么
庄寒雁:女儿已经打定主意,特来向父亲,祖母告别
老太太忍不住关心责怪:“你这孩子,不要胡闹了,快去屋里歇息!”
庄寒雁:祖母不必再留寒雁了,自从我回家,便家宅不宁,今日更是生出如此祸端,寒雁实在无颜待在家中
“这怎么能怪你呢,若不是你把那狐裘披风要了去,恐怕我又要遭难了”
庄寒雁:祖母康健就好,这都是寒雁应该受的
庄语山听了这话顿时明白了,就是庄寒雁给自己下套!
庄语山:庄寒雁,你把话说清楚
庄语山:那狐裘披风上为何会有天花痘痂,是不是你自己放上去的!
庄语茈:二姐姐这是什么话,难不成有人会傻到杀害自己不成!
庄寒雁垂眉
庄寒雁:四妹妹不用替我遮掩,就是我自己弄得,与二姐姐毫无关系
老太太:“孩子,你有什么苦楚都说出来,家里的长辈都会为你做主的!”
庄寒雁:寒雁并没有什么苦楚,只是,那段真人虽然已经服法,但我背负赤脚鬼名声多年,只怕日后,都要怪在寒雁头上。
庄语山看着老太太已经快要被她说服了,马上来到老太太身边
庄语山:祖母,你不要被她蒙蔽,她就是想贴图发挥,虚张声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