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暗-那又如何
宫远徵耸耸肩
宫远徵:我可没说。
“堂堂暗河,被一柄剑所左右?”谢七刀将手中的眠龙剑挥出了一朵剑花,“可笑。”他想收剑退走,却发现长剑之上被一根丝线牵引住了。
是傀儡丝!谢七刀提刀欲斩,却见那傀儡丝猛地往后一收,直接将眠龙剑给收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袍的秀美女子握住了长剑,眉毛一挑
白鹤淮:眠龙剑是我的了。
谢七刀看着女子,眉头微微皱紧:“姑娘,你知道你方才的出手意味着什么吗?”
白鹤淮:意味着你可以杀我了?
白鹤淮心中也是害怕,脚都在微微打颤,唯有拿着眠龙剑的那只手十分稳健,她轻轻一旋,一地雨水掀起,只是那雨水很快就凝结成了寒冰,将白鹤淮整个人都保护了起来。
“这是温家的三丈不留地,世上最难解的毒阵之一。这女娃娃有几分手段啊,会我们暗河苏家的武功,还能下温家的毒。”谢七刀沉声道,“这毒常人只要吸上一口,活不过半个时辰。”
“姑娘,你的这三丈不留地维持不了多久,把剑丢出来,我保你不死。”谢七刀沉声道。
白鹤淮:谁说我维持不了多久,你以为我只能用这一次三丈不留地吗?用完一次,我还有一次,今天这一天,我都能让你无法近我三丈!
白鹤淮朗声道,但她心中却隐隐有些害怕,这三丈不留地那是温家在紧急情况下才会使用出的龟缩保命之法,一人身上最多只藏有一贴毒粉,这一波白雾散去,她便没有后招了。
白鹤淮:那个,宫远徵!你就一点也不帮我吗?
宫远徵觉得好笑
宫远徵:我为什么要帮你?
白鹤淮:我可是苏暮雨派来的
宫远徵:那又如何?
白鹤淮:苏暮雨可是和苏昌河一条心的,若是我不能把眠龙剑拿回去,你觉得苏昌河会怎样?
白鹤淮知道,自己说动他了。
最起码,在苏暮雨赶来前,她有新的后招了。
啃了一个大鸡腿的慕词陵,轻笑道:“臭小子,你真要和她同一战线不成?”
“你可不是我们两个的对手啊”
其实,宫远徵根本没想好,也没相信白鹤淮的话,毕竟之前苏昌河还要杀她,但是介于苏昌河与苏暮雨的在乎。
让他摇摆不定。
可偏偏,慕词陵还要用“打不过”这种话刺激宫远徵。
宫远徵立刻掏出了腰间的双刃挡在白鹤淮面前
宫远徵:试试,不就知道了。
彼此交底,实力相搏。宫远徵刀光一挥,直向慕词陵。
苏暮雨快来啊,苏暮雨快来啊。白鹤淮在心里反复默念着。
谢七刀微微俯身,持刀纵身一跃。
一只洁白无瑕的手在空中握住了眠龙剑,随后轻轻一旋,与谢七刀的长刀一撞,连人带剑退回到了白鹤淮的身边。
苏暮雨:来得晚了些,却也总算是赶上了。
“苏暮雨,既然大家长和苏烬灰都已经放弃了眠龙剑,那么长剑归于谢家,还是归于慕家,都与你无关了,何必如此。”谢七刀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