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暗-暗河打杂人
宫远徵:现在去哪儿
苏昌河.:天启城找苏暮雨
————
苏暮雨轻吁了一口气,看着浓雾之中,走出了四个人。
暗河大家长,苏昌河。
宫门徵宫宫主,宫远徵。
慕家家主,慕青阳。
以及那黄泉边穿着红衣的,摆渡女。
等烟雾散开那一刻,地官已经死了。
可苏暮雨却被带走了
【朝来客栈】
白鹤淮:接下来怎么办?
苏昌河.:当然去找琅琊王了
苏昌河轻轻转了一下手中的匕首
苏昌河.:都说暗河什么人都能杀,我倒也想试试,这天下最难杀之人有多么难杀。
宫远徵:你疯了?
苏昌河.:我本就是个疯子啊。
宫远徵垂眸沉默良久
宫远徵:我和你一起去
苏昌河抬眸看他,把玩着寸指剑,沉默良久像是在衡量利与弊,最后才应允
苏昌河.:也好,若是我被他打死了,你还能替我收尸。
宫远徵:你没睡醒是不是!这话是能随便说的吗
【碉楼小筑】
“暗河新的大家长,苏昌河?”萧若风淡淡地说道。
苏昌河习惯性地转动着手里的匕首
苏昌河.:我们曾经见过一次。
“我记得。当年你们来围杀镇西侯,但后来又退走了。”萧若风幽幽地说道。
苏昌河.:当年若是不退走,或许世间就少了一个拯救苍生的大英雄了。
“你很自信。”萧若风拿起了一个空酒杯,给苏昌河倒了一杯酒,“这位小兄弟是谁,看着面生。”
宫远徵:我...
宫远徵:暗河打杂人。
“哦?见你年纪尚小便能站在我们大家长身边,相比也是不简单,敢问小兄弟姓甚名谁?”
宫远徵犹豫了一瞬,大脑有一刻的空白,突然耳边响起朗声
苏昌河.:苏远徵。我们苏家人
宫远徵咂了咂嘴,这不是占他便宜吗
萧若风也是一愣随即莞尔一笑,“苏远徵,名字,很好听。”
苏昌河.:名字不稀奇,只是我没想到世人口中,光芒万丈的琅琊王,也会独自一人坐在酒馆中饮酒。
苏昌河笑道
苏昌河.:你很孤独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的。”萧若风点头。
苏昌河.:那就很有意思了。世人口中,若人间恶魔的我却很少会觉得孤独,只因为我的身边,一直有值得托付生死的兄弟。
“暗河在什么地方?”萧若风忽然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
苏昌河愣了一下,随后回道
苏昌河.:在无名深山之中,暗流终始之处,你无法寻到,只有在最深最黑的夜里,顺着那月光可以靠着接引的使者找到那条通往暗河的路。
“玄之又玄,亦是江湖。”萧若风倒了倒酒杯,却再也没有倒出一滴酒水了,他摇头叹道,“酒喝完了。”
苏昌河看了看周围,酒楼之中已经空无一人,慕青阳出现在门边,轻轻地合上了碉楼小筑的大门。他再看向萧若风
苏昌河.:既然酒喝完了,那么……
“当年你围杀镇西侯,和执伞鬼苏暮雨带来了一众杀手,可今日你来杀我,却总共只有两个人。”萧若风笑了笑,“不是说我是世间最难杀的人吗?”
苏昌河.:当年的我,和今日的我,已经截然不同了。
苏昌河从袖中拿出了一柄匕首
苏昌河.:而我跟了你许久了,今日你的身边是真正的无一人。因为今日的你,刻意让自己不被别人发现。
“哦?”萧若风挑了挑眉。
苏昌河.:因为你想要,刻意地看一看,这个天启,这个天下,没有你琅琊王会是如何。是不是依然还是那个样子?是不是你这些年的抉择取舍,根本就不值得。
“若你不是杀手,倒真的值得与你真正喝上一场酒。”萧若风抬起头,认真地打量起面前的这个杀手。
苏昌河.:可惜啊。世间不可能无你琅琊王,你在光明处,有人瞻仰,而你在黑夜里,有我们等着你!
萧若风一抬手,昊阙剑应声而出,他朝前一挥,撞在了苏昌河的匕首之上。苏昌河被打得往后退了三步,萧若风的衣衫轻轻扬起随后又缓缓落下,他长吁了一口气:“在天启城中,我许久没有打过架了。”
萧若风一直在避退,他的身影几乎在雕楼小筑中跑了一圈,却始终不再出一剑。
苏昌河.:殿下不肯拔剑,是想拖延时间?
萧若风摇了摇头:“我只是忘了该如何出剑。”
苏昌河.:忘了?
苏昌河微微皱眉,手中的匕首划破了萧若风的衣袖。
“名剑有灵。”萧若风轻叹一声,随后纵身一跃跳至空中,闭上了眼睛。
苏昌河一惊,就在这个瞬间,萧若风身上的气势忽然又变了,一股强大的威压震慑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