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暗-你的伤
苏昌河又将药瓶扔给宫远徵,宫远徵下意识的接过来,一脸不解的看着他
宫远徵:干什么?
苏昌河.:你帮我涂
宫远徵下意识的蹙眉
宫远徵:你!
还好白鹤淮这时候接话,看向宫远徵
白鹤淮:他现在确实不方便,得有人帮他才行。
宫远徵也不好再说什么。
苏昌河还在白鹤淮身后挑眉看向宫远徵,就像是计谋得逞的狐狸。
宫远徵立刻冷下脸来
宫远徵:苏昌河
苏昌河.:嗯?
宫远徵:你在神气什么!
苏昌河扬了扬嘴角,什么都没说,但好像什么都说了。
白鹤淮:呃,我不应该在这里。
赶回的苏喆将慕青阳甩进了座位上。
苏喆:快救人
白鹤淮:他怎么也伤的这么重!
慕青阳猛的睁开眼睛:“头儿没事吧!”
苏喆眉头一皱
苏喆:你小子装死?
“非也非也,是真被那一剑给打晕了。”慕青阳急忙摆手,“但那一剑只诛心,不杀人,所以我外伤不重,不像头儿……头儿这是,被万剑穿心了啊。”
苏昌河.:嘘。
苏昌河做了个噤声的动作,其他人立刻不再说话了。
影宗的乌鸦在此时推门而入,看着半躺在座位上,一身血污的苏昌河,愣了一下:“听说你刺杀琅琊王失败了?”
“原本成功了,但是青龙使李心月突然赶到,你为何不替我们拦着他?”慕青阳率先开口反问道。
乌鸦本还想奚落责备几句,可这一句话就被噎了回来,他皱眉道:“我也不知你们今日要在雕楼小筑中动手。”
乌鸦轻叹道:“大家长受伤这么重,接下来还有机会吗?”
苏昌河.:错失了这一次的机会,那么琅琊王身旁一定会加多守卫,想要再杀他,就很难了。
乌鸦点头:“是。很多时候,机会只有一次。”
苏昌河.:不。机会还有,但是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
苏昌河眯起了眼睛,流露出一丝狠厉
苏昌河.:我这一次定要让琅琊王死无葬身之地。
“大家长想要如何?”乌鸦问道。
苏昌河.:我要召集暗河三家所有精锐入天启。只为啥他一人
乌鸦沉吟许久,最后转身道:“好。”
苏昌河微微一笑,他知道易卜不会拒绝。因为他没有任何理由拒绝。
......
晚上,宫远徵早早地就来到了苏昌河房里。
可是他始终别扭着不开口。
苏昌河坐在桌前,手持茶杯可眼神却始终看着站在门口的宫远徵。
苏昌河.:我们暗河如今也是好起来了。
宫远徵有些困惑,为什么突然间说这样的话
苏昌河.:都能让徵宫宫主给我看门了。
宫远徵想反驳,但是却咽了下去,眼神飘忽甚至有些不自在,斟酌了半天,支支吾吾道
宫远徵:你,你的伤...
苏昌河像是刚知道一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苏昌河.:哦,原来你是来给我上药的。
宫远徵清了清嗓子,不去看他。苏昌河放下手中的杯子,两手摊开。
苏昌河.:徵公子还真是医术高明,站这么远都能上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