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暗-好样的
他才不是因为担心宫远徵才在这里...
他是因为...因为...
因为怕他晕倒了,神医就不回来。
认真起来的宫远徵也下意识的忽略了他,直到配好药,再将其放在炉火上熬制,一双手接过来他手中的汤勺。
宫远徵:嗯?
苏昌河不看他,但是还是一副要和人打架的样子
苏昌河.:我来吧,省的你晕在这儿,我们还得想办法救你。
宫远徵没和他拌嘴,可能是真的不舒服吧,还真的就去一旁坐着了。
...
苏昌河见药熬的差不多了,抬眸看向宫远徵,宫远徵正看着他不知道在发什么呆。
苏昌河.:宫远徵
安静的时候久了,冷不丁的出现一个声音,倒是把宫远徵吓了一跳
苏昌河.:药熬的差不多了
宫远徵这才回过神来,走到药罐前,嗯,确实可以了。
苏昌河盛出两碗,一碗给了宫远徵另一碗端去给了苏喆。
宫远徵以为他走了,就不会回来了,结果才喝完药膳,苏昌河就回来了,但是他仍然一句话不说,冷脸看着自己。
他不说话,总看我干什么
是他先捅破的窗户纸,我尴尬什么
怎么不说话...
他是哑巴吗?
天还没黑,他是不是可以走了?
但是苏昌河站在门口,他要不要装作若无其事的走过去?
苏暮雨:神医她怎么样了!
赶回来了的苏暮雨救了他一命
苏昌河.:喝了药膳,应该是睡了。
苏暮雨点了点头,那就好...
宫远徵:那下毒的人,你杀了?
苏暮雨摇头
苏暮雨:留了一命,已经在他身上,留下了印记。
一时间空气陷入了沉默。
苏暮雨的视线在苏昌河和宫远徵之间徘徊,最后他与苏昌河两人对视了几秒,苏暮雨觉得自己不适合再待下去了。
苏暮雨:我去看看神医
说完就走了。
现在就又剩下了他们两个
苏昌河率先开口
苏昌河.:你今天想走?
宫远徵:嗯
宫远徵垂眸,小声的嗯了一声
苏昌河.:宫远徵,你还真是好样的,一声招呼都不打就想走?
宫远徵抬起头来看他
宫远徵:我找过你,可是你不在...
苏昌河又不说话了
宫远徵:等神医好了,我就离开。
宫远徵:这次...我和你打过招呼了...
可他说这句话时,却始终不敢看他。
苏昌河更是连个音都没有,就直接走了。
宫远徵以为神医是个女孩子,中了毒肯定会哼哼唧唧的在床上躺上小半个月,没想到第二天白鹤淮就下床了。
宫远徵:你...你怎么不多休息休息?
白鹤淮:徵公子药到病除,我还休息什么?
白鹤淮和宫远徵两人在小院子里,搬了两个靠椅,又拿了点心和茶水
好不快活
白鹤淮靠在椅子上,感受着日光的温暖,不由得感叹
白鹤淮:哎,还是这种生活好啊
白鹤淮见宫远徵也不搭茬,只能自顾自的说话
白鹤淮:咳,听说,你要走了?
宫远徵:嗯
白鹤淮超大声的叹气
白鹤淮:哎!可怜啊,可怜
宫远徵:什么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