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
文潇又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正欲饮下就被聂怀桑一把拦住,他从她的手中抽出杯子。
聂怀桑:文潇,不能再喝了
聂文潇:二哥,你也要……欺负我吗?
文潇扯过他的衣袖,一把将他拉近,四目相对后,她仍一点点靠近。她的指尖点了点聂怀桑的鼻尖,忽而漾开单纯的笑意。
聂文潇:二哥,你怎么有两个啊?
聂怀桑:你醉了
聂文潇:我没醉
聂文潇:醉的是你,二哥~
末尾两字拉得极长,仿佛在他的心头旋转几圈。聂怀桑的身体紧绷着,心想要靠近,身体却下意识逃离。
聂怀桑:是吗?或许我真的……醉了
若是未醉,怎么会对自己的妹妹,生出那些不该有的心思?若是未醉,面对她时,自己的心,怎会不安分地乱跳?
蓝忘机刚躺下,又忽从床上弹起。他的手指摸索着,想要调整歪掉的抹额,却不得其法。
蓝忘机:文潇,我的抹额歪了
蓝忘机:帮我
聂文潇:好
文潇见此,迈着歪歪扭扭的步子,走向那张大床。聂怀桑虚扶着她的手肘,怕她步子不稳。
她伸手将抹额扶正,蓝忘机这才心安地睡去。文潇见此,也昏睡过去。聂怀桑接住她倒下的身子,将醉倒的她抱起。
魏无羡:聂兄,你可以吗?需要我帮忙吗?
#聂怀桑:无碍
聂怀桑的脸上是难得的认真,他看似羸弱的身体,抱起文潇并不吃力。怀中的文潇依赖着他,隔着衣料,他似乎能感受着她的温度。
此刻的他,心底的情愫一点点攀升,愈发贪恋她的触碰。
月光下,二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拉得很长。
床上的文潇安然入睡,聂怀桑扯过薄被,怕她受凉。文潇含糊不清地说着什么,聂怀桑俯身去听,却被她一把拉住衣襟。
他猝不及防,整个人向前倾去,慌忙用双手撑在床榻两侧,才没有压到她。
二人之间的距离骤然缩短,她的衣领在混乱中有些下垂,将她好看的颈线暴露无遗。聂怀桑能清晰地嗅到文潇身上淡淡的幽香,混合着天子笑的醇香。
酒香醉人,聂怀桑的心脏猛地颤动,呼吸也愈发急促。当他的气息拂过她的肌肤时,她微皱眉头。
聂文潇:二哥……
她细微的呢喃,带着强烈的背德与禁忌之感,提醒着自己,要快些抽离。可大脑有一片混沌,想要就此沉溺,就此放弃理智。
文潇在睡梦中无意识地呢喃着他的名字,声音柔软得如同羽毛拂过心尖。
聂文潇:聂怀桑
这一声呼唤,彻底击溃了聂怀桑的理智。他凝视着文潇微张的唇,不自觉地靠近。最后一刻,聂怀桑骤然清醒。
他猛地直起身子,接连后退,直到后背抵上房门才停下。他深吸几口气,平复剧烈的心跳和呼吸。
聂怀桑望着文潇的睡颜,眼神复杂。月光从窗棂褚洒落,将他的影子拉得修长,略显孤独。
良久,他轻叹一声,声音里满是压抑的情感。
聂文潇:聂怀桑
聂怀桑:睡吧,文潇
离开文潇的房间后,聂怀桑独自走在回廊上,夜风吹散了些许酒意,却吹不散心头那份悸动。他抬头望向那轮残月,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怕是早已对她动了心。
可是这份感情,又该如何安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