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心萌动
树林里,雾气弥漫,二人看不到彼此的身影,也无法找到枭鸟的踪迹。枭鸟诡计多端,引诱蓝忘机二人相互攻击。
混沌之中,一道金光骤然袭来,雾气击散。蓝忘机立刻明白,是文潇相助。魏无羡借此卖了个破绽,引枭鸟来袭。蓝忘机也将计就计,趁枭鸟不备,将其击杀。
枭鸟已死,村民的灵识也逐渐恢复,文潇收回骨笛,只见魏无羡提着枭鸟的尸体自林间走出。
他们从温情口中得知,此处是温氏先辈的埋骨之地,这天女祠本是温氏祠堂。在她幼时,天女体内丢了一样东西,从此之后,便开始发狂,伤了许多人。
那时的温情死里逃生,可温宁却被摄取部分灵识,因而变得有些呆傻。
哪怕温情有所隐瞒,但众人也猜测,那块缺失的东西便是阴铁。
聂文潇:无法内求,只能从外索取
江澄:文潇
言罢,文潇毫无预兆地倒下,离得最近的江澄眼疾手快,已然接住她的身体。她的身子轻而柔软,他一手怀抱着文潇的身体,一手小心翼翼地托举着她的脑袋。
几人忧心忡忡的目光皆投在她身,温情拉过她的手腕,把脉之后松了一口气。
温情:无碍,应是方才耗费了太多灵力
聂怀桑:温姑娘,真没事吗?
聂怀桑:你要不再仔细诊诊?是否受了暗伤
蓝忘机取出随身携带的丹药,将它喂入文潇的口中。他的手指抚过文潇略显苍白的双唇,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
魏无羡:聂兄,既然温情这样说,那一定没事
魏无羡表面云淡风轻,实则亦忧心万分。但他相信温情的医术。
半刻之后,文潇还未醒来,几人干脆原地休整。江澄升起篝火,魏无羡则从不远处打来几只野鸡。
聂怀桑怀抱着文潇,他的指尖拨开她额前的碎发,心疼要从眼眸中溢出。
枯木燃烧,焰火映照在文潇侧脸。蓝忘机关怀的目光穿过跳动的火光,落在她紧闭的眼眸。
在场的几人,亦然。
聂文潇:好香
细弱的声音传来,几人惊喜的目光投来。文潇扶住聂怀桑的右手,聂怀桑见此,立即托住她的双肩,将她扶起。
聂怀桑:还好吗?
蓝忘机:还好吗?
魏无羡:温情,她醒了
江澄也想说些什么,却被其他人的一惊一乍打断。温情闻言立即给她把脉。
温情:并不大碍,这几日好好休息即可
魏无羡终于再次展露笑颜,他将一只鸡腿递给文潇。
聂怀桑:要不要再检……
聂怀桑刚要说话就被文潇拉住衣袖,他只得无奈闭嘴。他明白自己确实有些唐突,但他实在担忧。文潇从前未曾有过这样的情况。
聂文潇:二哥,温姑娘医术很好
聂文潇:我只是累了
此言一出,聂怀桑也安心下来。魏无羡随即插科打诨,几人嬉闹着,一扫方才的阴郁。
温情当夜便告别众人,独自返回不夜天。温宁还在那儿等她,她不能多留。
临行前,温情最后看了一眼火光升起的地方。他们都是很好的人,可终归不是一路人。
江澄有些舍不得温情,毕竟这次,她帮了他们很多。文潇看出了他的失落。
聂文潇:我们还会再见的
江澄:啊?是……不是……
江澄:我对温姑娘……温姑娘,不是那个……文潇……
江澄害怕文潇误会,但这张嘴越急越说不出什么。他恨不得将这笨嘴拙舌割下喂狗。
#魏无羡:好好的,怎么结巴了?
#魏无羡:你不会动了春心吧?温姑娘是不错
江澄:滚!
江澄抱住魏无羡的脖子,捂住他作乱的嘴。文潇安静地看着二人,默默将手中的鸡腿递给聂怀桑。
江澄不敢再看文潇,心虚得厉害。他是动了春心,可那人不是温姑娘,是文潇姑娘。